没想到上面写的是凌书闲的消息,她差点把凌书闲给忘了。
“行踪难测?最近一次跟踪到西巷,应该是去见重要的人。”
西巷,那条巷子里住的人多了,不过何淼淼记得袁麒也住那里。
玄华也看见了:“之前我派去的人都被凌书闲处理了,这是第一次查到有用的线索。”
但也不排除是凌书闲故意透露给他们的想迷惑他们的视线。
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何淼淼莫名想到那根银针。
曲诚用金色虫子也是直接用,并没有想到配合银针的想法,所以他才会轻易的倒在她的催眠术下,可给她下毒的那人就不一定了。
“我验过凌书闲的血,他不是杀害胡大夫的凶手,应该是我们阵营里的人才对啊。”
玄华把奏章上的纸撕下,放到香炉里燃烧:“不是他杀的胡大夫,那父皇呢?”
父皇到现在也没找到,玄华估计再也找不到了,虽然他们之间亲情淡泊,但有个比自己强大这么多的敌人躲在暗处,睡觉都不觉得安稳。
何淼淼心里咯噔一声,不再说话。
“而且,我还怀疑凌书闲跟曲诚有联系。”玄华不会无缘无故去调查一个人,他早就觉得凌书闲不是善茬。
何淼淼瞪大眼睛:“可是凌书闲从没来过西疆,曲诚也没去过京城或泊州城啊!”
玄华淡笑:“谈事情不一定非要主人出面啊。”曲诚都没见过跟他合作的离国人是谁,凌书闲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何淼淼低下头沉思,她这次并没有无条件相信凌书闲,凌书闲在泊州城的出现本就突然,不过他打着请她去做曹助的旗号所以何淼淼当时也没多想。
玄华翻开另一本奏疏,密密麻麻的字让何淼淼险些没有看的兴趣。
粗略扫了一眼,是渝西那边所有官员一同写的陈情表。
大致意思是渝西一年前突然冒出来一个神秘组织,生存无论是什么病都能治,就算是治不好,也能助其早登极乐。
这一年来颇得名望,只是最近开始有人失踪,他们才联名报上来。
“我记得玄翰回京是一年半以前吧?”
这才方离开就有人搞事情,要不是玄翰回京是先帝的旨意,何淼淼都要怀疑是玄翰的人在搞事情。
不过这么能吹的组织她还是第一次见,人死就死了,还登什么极乐世界?
“玄翰跟这事没关系。”
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为什么现在开开始有人失踪?而且会成为当地官员的第一个怀疑对象。
何淼淼心里想什么玄华都知道,他怕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看来这下我们非去渝西看看不可了。”
只是原定的游山玩水变成去查案了。
“嗯。”玄华也很好奇能让他们写陈情表的组织到底是干什么的。
“可是我答应了二哥会看她成婚的。”江大人还没接来呢,怎么去渝西啊?
玄华揉了揉何淼淼的头,江她头上的玉簪拿下,一头黑发散了下来:“淼淼放心,我会让玄翰先带一队人马过去查。”
目光灼灼的盯着何淼淼的秀发,何淼淼开心的抬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笑意盈盈。
只可惜她的口红刚刚被玄华蹭没了,没能在他脸上留下什么。
盯着玄华手里的玉簪:“你是要帮我洗头吗?”
最近玄华也不知怎的,很喜欢玩她的头发。
玄华喉结滚动,眸底染上情欲,何淼淼心下一咯噔,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逃似的离开了玄华的怀抱。
忙活自己的病人去了。
只不过才刚从病人家回来,就被二哥的女使叫去。
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事。
何羡羡正式把江若梨介绍给何家所有人认识。
何淼淼到的时候,父亲母亲坐在高堂,哥哥们分坐在两侧,虽然没穿军营里的甲衣,但莫名的有一股压力。
随意挑了个空座坐下,花厅里最不缺的就是椅子。
何弗弗凑过来:“小妹知道二哥要成亲了吗?”他和三哥骤然听到这个消息都懵了。
“知道。”从江若梨让她接江大人过来开始她就猜到了,没有何羡羡的同意,江若梨请父亲过来等同与逼婚,这种在二哥心中坏好感的事情江若梨是不会做的。
何弗弗不平衡了:“敢情我们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啊,明明秋猎那会儿也没见二哥搭理江若梨啊。”
不满的嘀咕道。
何淼淼笑了笑:“二哥内秀,你不知道吗?”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江若梨和二哥,大约就是如此了。
不一会儿,二哥就牵着江若梨的手进来,何淼淼能明显感觉到父亲母亲欣慰的情绪。
“父亲,母亲,儿子来请安了。”他们家平时并没有请安的规矩,只有在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才会这般隆重。
江若梨学着何羡羡的样子跪下,这是她第一次直面一等国公,果然如传言那般不怒自威。
可江若梨却不怕他,更多的是尊敬。
一等国公守护西疆多年,深受百姓爱戴,今日能近距离看见,已实属三生有幸。
“起来吧。”何骁伸手在空中虚抬了一下。
江若梨紧张的手心直冒汗,何羡羡体贴的抓住,两人掌心交握,缓解江若梨的紧张。
“江若梨,若是嫁给老二,你可愿意一辈子在西疆生活?”
女子最介意的就是远嫁,除非是和亲或联姻,这意味着可能下半辈子都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了。
当初何淼淼就是这样,如今她能第二次回来,是托了扶阑国的福。
江若梨毫不犹豫道:“我愿意。”
“家中除了父亲还有别的亲人吗?”母亲开口,如三月春风拂过,跟何骁的煞气完全不同。
“还有母亲和弟弟。”只不过她弟弟是妾室所生,生下他就撒手人寰了,所以一直养在母亲的名下。
这跟何骁调查的倒是一样。
他们今日问这些问题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只是想看看江若梨有没有撒谎而已。
“江小姐为何喜欢老二?”
国公夫人此言一出,连何羡羡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江若梨手上。
他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江若梨咽了口口水才道:“臣女喜欢何二公子的洒脱。”还喜欢脸。
不过这点可不能直白的说出来,否则肯定要被嘲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