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看着刚好推门而入的景书闲:“你回来啦。”
再看看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可见他去了多久!
“嗯,淼淼用膳没有?”
何淼淼现在哪儿有功夫想用膳的事情?忙拉过景书闲的手:“我有事要问你。”
盯着何淼淼清澈明亮的双眸,景书闲不知为何有点心虚:“淼淼尽管问。”
“我是不是会医术?”
景书闲小拇指的手微微弯曲了一下:“淼淼可是看到医书了?”他忘了这屋子里有这东西了,不过既然淼淼看到了,那就只能顺着说。
何淼淼心里疑虑更深了:“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景书闲没想到会是这些问题,就算何淼淼不问,他也正打算说的。
“此处是空叠国,我是空叠国的太子,我十六岁去离国,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七年……”
景书闲突发感慨,虽然说的是是十二,但都是在空叠国发生的事情。
何淼淼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实在是景书闲对她说话的语调太温柔了,让她忍不住打哈欠。
景书闲帮何淼淼捻好被子才出去,让门口的守卫撤到大门去:“我只是不让淼淼出府,没说不让她在院子里散步。”
他们会错了意,让淼淼闷在屋里一整天,就该接受处罚。
这些人都是他早离国培养的势力,都是忠心可信之人,至于父皇赏赐下来的那些人,都被他安排在了别的院子。
他不想淼淼的地盘有太多心思深沉之人,现在都城不知道多少人在打听淼淼的身份。
等何淼淼水性的时候,入目的便是景书闲在书桌上作画,时不时还抬头看她一眼,她都不需要走过去看,就知道画的是她。
也因此景书闲第一时间就发现何淼淼醒了,连忙放下笔走了过来:“淼淼可要用膳?”
何淼淼不好意思的偏开视线:“我怎么听着听着睡着了?刚刚你说到哪里了?”
景书闲被她刚睡醒的迷瞪样逗笑:“都是一些我以前的旧事,淼淼想听可以边用膳边听。”
何淼淼见景书闲没有怪罪,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不过也有些奇怪:“我经常听夫君讲故事,听的睡着过去吗?”
景书闲摇头,心里想的却是玄华给淼淼讲故事的时候淼淼会不会跟现在这样,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准确的夹了几道何淼淼喜欢吃的菜。
“过几日就是我的册封大典。”
不管父皇承不承认淼淼的身份,册封大典他都是要带淼淼去的,这样也可以去他们成亲的缛节,只要站在他身边,就是太子妃的身份!
空叠国跟离国不同,虽然父皇现在身体还健朗,但太子也有权参与处理国事。
何淼淼点头:“夫君的册封大典我自然是要去的。”
不过脑海里忽然杂乱了一下,犹记得他和一男子牵手走过千层阶梯,到达最高处接受万民朝拜的画面。
可是那双手跟景书闲还是有区别的,随即笑了笑,除了景书闲,她难道还有别的夫君不成?
甩掉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耐心的等何淼淼吃完,景书闲牵着她的手走到梳妆台前。
亲自拿起梳子整理何淼淼柔顺的长发。
民间的闺房之乐也有夫君为娘子梳头这一项,等了七年,他终于可以如愿了。
何淼淼也没有拒绝,只是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景书闲,认真的神情让她禁不住笑了笑。
“想不到夫君还会梳头。”
景书闲笑意缱绻:“当然,不会梳头的夫君可不是好夫君。”
这话还是景书闲无意间听何淼淼说过,只不过是对玄华说的,可是玄华手艺不佳,将淼淼的头梳的很丑,那之后他就勤加练习如何挽发,为的就是今日。
空叠国的发式跟离国还是有差别的,为了彰显身份,要三钗六簪,还有两边的步摇。
身为太子,府里自然不缺这些好东西。
何淼淼在离国的时候,也就成亲和封后的时候装扮的浓重。
“好重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何淼淼还是诚实的说出了心里话,不过好看是真好看,尤其是这步摇。
只是轻轻的走两步,珠联玉串便发出悦耳的声响。
好的珠宝遇上美人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说的就是景书闲眼前的情景了。
“淼淼真美。”
何淼淼猝不及防被夸,耳根子不争气的红了。
益青一路潜进空叠国的都城,都说茶馆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果然他才刚坐下来就听见人议论太子回朝之事。
太子时隔七年回来非但没有受到天子冷落,反而更加宠爱,让原本斗的几个水深火热的皇子看上去就是个笑话。
益青和几个安慰对视一眼,看来这位刚回来的太子很有问题,必须潜入宫中才行,还好他们这次出来带了燕陌煊。
他的易容术虽然比不上杨棉和何淼淼那样出神入化,但要骗过普通人绰绰有余。
“燕大人,你就留在宫外等我们吧。”
燕陌煊虽然医术高超,但不会武功,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也来不及救。
“几位小心,若是有师父的消息一定要带信回来。”
益青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就翻上了屋顶。
空叠国皇宫,因为不知道地形,益青和另外一名暗卫只能混进公公的队伍中。
巧的是公公们手里端的奇珍异宝要去的地方正好是太子府。
何淼淼坐在亭中,手里拿着鱼食,面前的锦鲤聚在一堆,把原本安静的池水搅的沸腾。
益青刚翻墙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连忙冲了进来。
眼眶瞬间湿润:“皇后娘娘!”
何淼淼吓得剩下的鱼饵都打翻到水里,后腿两步:“你是谁?”
一身公公打扮应该叫她何姑娘或者太子妃才对。
益青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上前拉住皇后娘娘的手,神情是无法掩饰的激动:“我带您离开!”
何淼淼一脸莫名喊道:“来人啊!”
守卫虽然被景书闲赶到了二门,但也不远,一喊马上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