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京城中欠下的补偿回来一般,何淼淼求饶一次玄华就更加变本加厉一次。
折腾了何淼淼足足半日才放过她,何淼淼软如一滩水,静静的躺在玄华的臂弯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淼淼的体力还需多锻炼。”玄华吃饱餍足,还不忘取笑何淼淼一声。
门外,慕青带着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小荷被候夫人打发来催了好几次,听见里面的动静又去外面候着了。
在宫里皇上和皇后各忙各的太久了,现在她才不会,也不舍得去打扰。
慕青从外面走来,想来是被侯爷或者几位公子叫过来催的:“皇上还没起来?”
小荷摇了摇头:“别进去了,皇上和皇后要是起身自会叫我们。”
“唉,侯爷和夫人都在厅里等着吃饭呢,我现在去回吧。”总不能让人家白白的等在那里。
何羡羡昨日就越好小妹一起去骑射的,可是等了快一天了都不见人。
“小妹当了皇后之后,怎么越来越惫懒了?”
这事只有成亲了的才知道个中缘由,大嫂取笑道:“小妹和皇上自有相处之道,哪儿有哥哥老是缠着妹妹的?”
何庄庄自从知道孕妇的心情必须时刻保持欢愉,大嫂说什么他都不反对:“就是,看来是时候给你说门亲事了。”
小妹都当上皇后了,他又一次得两,剩下三个弟弟的自然成了大家焦点。
何羡羡立马就不说话了,现在家里大嫂的话语权比母亲还高,他可不敢反驳,要是惊到了她肚子里的两个小侄子就不好了。
都是跟小妹在一起呆久了,学坏了。
何淼淼又睡了两个时辰才起来,已近黄昏了,西疆的楼宇不比京城,黄昏美景更多了几分自然之美。
以往都是何淼淼为玄华更衣,今日却调换了过来,幸好这次带出来服侍的人都是从王府跟进宫里了,否则早就不知道吓掉多少眼珠子了。
晚膳时一家子才真正聚齐,不过这一次是玄华与何淼淼坐在了主位上。
“不要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淼淼自罚一杯。”
有玄华在,她当然喝不到酒,准备的是母亲亲自腌渍的青梅汁,酸甜可口,最是开胃。
“回京城后,最想念的就是母亲亲手腌渍的青梅汁了。”
候夫人被逗的开怀大笑:“都是你的。”家里没人敢跟她抢。
二哥还惦记着去狩猎的事:“小妹今日爽约,可要多补上一天!”
玄华握住何淼淼的手:“我和淼淼一起陪二哥。”
二哥想拒绝,桌子底下的脚被大哥狠狠一踢,玄华现在是皇上,他就是想拒绝也不能拒绝。
“好吧。”
四个拿出他跟二哥一同打的狐皮拿上来:“小妹,这是二哥和四哥送给你的礼物。”
是两张完整的狐皮,一张黑一张白,用来做大氅最合适。
何淼淼不客气的收下了:“多谢二哥,四哥。”
玄华有些醋道:“为何淼淼有礼物,而我没有?”
正在说笑的一桌子人没想到玄华会突然开口,包括何淼淼都愣住了。
还是大哥的应变能力快:“来人,去取我房里刚打好的那张弓来。”
原本是怕他们送的礼物,身为皇上的玄华看不上眼,可是现在他既然开口了,若是不送那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何淼淼扯了扯玄华的衣袖,小声道:“怎么突然要起礼物了?”
二哥四哥送给她不就是送给玄华吗?
玄华声音却不小:“我也是南安侯府的一份子,为什么不能要礼物?”他不想因为身份让大家都成了陌生人。
屋子里空气凝固了一会儿,二哥放下筷子:“皇上已经不是王爷了,臣认为君臣应当分明。”
先帝是如何对他们的,玄华都看在眼里,当了皇上之后,难免会被权力和欲望迷失了心智,现在玄华是把他们当家人,可以后呢?
猜忌是日积月累的。
何羡羡说出了何家一家人的心声。
“可父亲母亲和兄长们不是一样拿淼淼当小妹?”这有血缘和没血缘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何淼淼松开了玄华的手,不明白他突然这么认真是想干什么。
“若是父亲母亲不放心,玄华可现在就立誓,永远不会伤害何家任何一个人!”他已经没有家人了,不希望再失去何淼淼家人对他的关心。
何骁神色松弛了一些,按下玄华的肩膀:“父亲知道了。”
一句话,又重新将他当女婿看待了。
只是这顿饭吃的依旧动魄惊心!
二哥选的秋猎地点不是别处,正是枫叶林:“这里就算是经验最老的猎人进去也未必能全身而退,所以地图上关于枫叶林一直是一片空白。”
可是他们今天就五个人来了。
何羡羡一向胆大的人都忍不住皱眉:“我们带来的人是不是太少了?”
玄华带的是慕青,而何淼淼带的是燕陌煊,也好让他历练历练。
“人多反而不方便。”何淼淼说完,双腿一夹就骑着马儿进去了。
“听说枫叶林不止有各种猛兽,还有很多奇珍异草,要是能采到些稀有的回去研究就好了。”
“淼淼真是时时刻刻记挂着药草啊。”
何淼淼听出玄华话中的酸味,却浑然不在意。
枫叶林的外围并不是枫叶,而是去松树,郁郁葱葱之下荡起的风让何淼淼觉得有股阴寒之气。
刚走没多久就闻到了很重的瘴气。
连忙从系统里拿出解毒丸给大家服下:“瘴气有毒。”
这里的瘴气是白色的,说明是最毒的一种,气体跟别的东西不一样,并非是越鲜艳的毒性越强,而是完全反了过来。
“难怪两国都会选择这里作为交界处,简直是得天独厚的天险啊。”
何淼淼刚感慨完,玄华突然抬手,那是停止前进的意思,何淼淼才察觉到,耳边的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停了,可高处仍有树叶沙沙的声音。
能见度不到二十米的距离,恐惧在心底滋生。
“怎么回事?”这里面就燕陌煊一个人没法自卫,强压着心底的害怕往中间靠拢。
“嗷呜。”
一声狼叫传来,像是某种信号一般,四面八方的狼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被狼群给包围了!
何淼淼绷紧手中的马绳:“二哥!”
何羡羡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语气凝重:“最少五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