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在众人面前,就算是新婚的夫妻也不会这般明目张胆,不然传出去会被说妻子妖媚主君的心。
何淼淼一脸坦然:“遮什么遮?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还希望消息传出去,让那些觊觎玄华的女子彻底断了念想呢。
湘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是,在厂做了这么多人都没有遮,就她一个人遮的,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如果陛下的皇后娘娘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身边的宫女和侍卫都不劝的吗?
如果这个问题说出来,慕青和小荷会当面告诉她,他们不敢!
湘竹举杯:“臣妇敬皇后娘娘一杯,感谢皇后娘娘成全。”
她是前夫人的侍女,但这么多年一直恪守本分,将前夫人留下来唯一的女儿照顾的很好,要说没有野心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一直在等城主亲自开口,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多年。
所以皇后娘娘对她来说就是福星。
何淼淼接过:“不客气。”身为女子,她自然比男人更明白女子的心思,她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只是刚喝了半口就被玄华阻止了:“少喝点。”
何淼淼不满的嘟起双颊:“我这才喝了半杯!”自从她上次喝醉后玄华就不再让她碰酒了。
这都两年过去了!
虽说她也不是非酒不可的人,可现在是湘竹要感谢她,总不能拂了人家心意吧。
“我就多喝几口。”何淼淼暗中戳了戳玄华的腰间。
玄华神色凌冽了一些,甚至还不自觉的坐直了。
湘竹还以为他因为自己灌皇后娘娘酒生气了,正打算说要不算了。
玄华突然松口:“就几口。”
何淼淼见撒娇奏效了,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心情愉悦地跟湘竹碰杯:“祝你和城主百年好合!”
虽然这个祝福对他们来说可能没有百年那么久了,但总归是个美好的祝愿嘛。
何淼淼把剩下的半杯喝完又喝了一杯,眼前就有些模糊了。
燕陌煊咬着烤肉开口:“陛下,为什么不让师父喝酒啊?”他拜师拜的晚,不知道师父的酒量。
然而玄华还没来得及解释,何淼淼突然站了起来,脚下不稳的朝玄华靠去。
在要触摸到他肩膀的时候,又突然站直,手里还拿着玄华为她烤的一个地瓜,不知当成了什么,在空中没有目的的挥舞着。
差点误伤凌书闲,还好凌书闲被身旁的燕陌煊拉了一下。
何淼淼指着火堆,呵气都是酒香的味道:“这是什么鬼?太亮了!”说着就要拿手去碰火堆。
玄华从身后将她的腰拉住,固定在原地。
燕陌煊现在知道陛下为什么让师父少喝点了!
湘竹拿着手里的酒,她跟皇后娘娘一样喝了两杯,但也不至于要去碰火堆啊!
城主不知道自己此时该不该蒙上眼睛,玄封现在特别希望玄翰和孟子舒在,现在手里这酒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喝。
至于燕陌煊和凌书闲更是眨着眼睛坐在雪地里。
凌书闲刚刚被燕陌煊一拉坐在了雪地里,现在也不知道要不要起来。
而且何淼淼口中念叨的是什么?他从来没听说过把一堆火形容成鬼的。
要不是她脑后的针已经取出来了,凌书闲还以为是毒针起作用了呢。
何淼淼在原地动弹不得,一回头发现被玄华拉住,用力将他的手甩开,直直奔着燕陌煊去。
燕陌煊躲闪不及,被何淼淼抓了个正着,她只是敬佩师父,可没有半分非分之想啊。
玄华脸黑了,就要上手将何淼淼重新抓回来。
下一刻就看见何淼淼神情哀伤的拍着燕陌煊的脸:“胡大夫呢?你怎么不跟在他身边学习,反而在我这里?”
胡大夫的名字一出来,玄华的动作猛然顿住。
这个名字无疑戳到了所有人的心窝子,玄封听说过胡大夫的名字,但没跟他接触过,所以没这么大的情绪,城主和湘竹更不用说了,他们连胡大夫是谁都不知道。
但看突然沉凝下来的气氛也能猜到是伤心事。
湘竹乖乖的坐回城主身边,她是不是闯祸了?
燕陌煊连反抗都忘了。
何淼淼起身又准备霍霍凌书闲,这次玄华将人抓着了。
燕陌煊对淼淼的眼神里没有爱意,所以玄华虽然酸,但还不至于吃醋,可凌书闲就不一样了。
身为男子,谁的眼神里对淼淼有觊觎之心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将何淼淼懒腰抱进了屋子里。
何淼淼双颊通红:“我没醉,我只是有些微醺。”
玄华失笑,醉了就醉了,还要整个好听的词粉饰,她不应该当大夫,应该去当写话本的先生才是。
这一进去就没再出来。
没注意到凌书闲变了了脸色,吴婶继续烤肉:“夫人,刚刚皇后娘娘提起的胡大夫是什么人?”
是人都有八卦的心思,尤其是皇后娘娘这样帮她,他自然想多了解皇后娘娘一点,就算不能排解她的烦恼,多少也能帮上一些忙。
湘竹摇了摇头:“估计是京城发生的事,我也不知道。”
湘竹和吴婶相处,竟比跟城主还热络。
士兵站在吴婶身旁,他刚来没多久,只是它存在感一向比较低,所以没有被人注意到。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和这么多贵人的人吃饭,感动的多喝了几杯。
开始嚷嚷着要和何淼淼比箭。
吴婶堵住他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你个臭小子,给我闭嘴!”
何淼淼在屋子里听见士兵的声音,突然阻止玄华手上的动作,她的衣衫已经褪到一半,屋里有地暖和火盆,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冷。
“这么多人在外面呢。”
似乎是有些清醒了。
玄华却不理会,直接用薄唇堵住了何淼淼的嘴巴,酒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分不清是谁的更浓烈些。
反正何淼淼感觉屋子里热得让她神志更迷离了。
屋子里隐约传出来的声音,只有习武之人或者耳力好的都能听到。
燕陌煊突然起身,双颊有点红,也不知道是刚刚被师父揉的,还是因为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我药房还有事要忙,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