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个星期,何淼淼还是没等到玄华的“苦衷”
反倒是每日都有丫鬟议论他和方侧妃是如何的恩爱缠绵,跟之前对袁琳琅完全不同,这次玄华八成是真的移情别恋了。
院子里往日的热闹也在远去,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过何淼淼还掌管着府中中馈,下人最多议论几句,不敢对何淼淼太放肆。
可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来找事。
方侧妃穿的花枝招展来拜见何淼淼。
“臣妾来给王妃请安,前些日听闻王妃身体不舒服,加上王爷哪儿又缺人伺候,臣妾这才来晚了,王妃不会怪罪吧?”
说是来请安,却没有半分恭敬的样子。
何淼淼摆了摆手:“让她进来。”
小荷极不情愿的出门请方侧妃。
方侧妃以为何淼淼会大闹,会刁难她,唯独没想到会请她进去,错愕了一瞬才起身。
何淼淼没有错过她脸上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方侧妃似乎很失望。”
失望她没有面色苍白,没有要死要活吗?
如果是以前的何淼淼,或许不止如此,发疯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现在,最多只是把欣赏掩埋于心底罢了。
方侧妃再度跪下:“臣妾不敢。”
心道端王妃果然难缠。
何淼淼听着她的自称只觉得可笑:“起来吧,既然你来了,今日就由你来伺候吧。”
何淼淼将方侧妃说的客气话还给她。
“小荷,你去照顾世子。”何淼淼将贴身侍女都打发走。
方侧妃差点忍不住笑,这不是给她动手的机会吗?
端起红土烧制了茶盏,恭敬的举到何淼淼身边,手腕一抖,茶盏便朝何淼淼泼去。
何淼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速度快到方侧妃都没看清就将她的喉咙捏在手里。
茶盏碎了一地
但因为方侧妃进来前交代过,无论发生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小荷又被何淼淼打发走了。
现在她想呼救都没办法。
何淼淼手指冰凉,语气更冷:“方侧妃不会不知道我会医术吧?千万别乱动,要是不小心伤着了,玄华可来不及救你!”
方侧妃吓得双腿抖如筛糠:“端王妃,你敢!我父亲是朝廷重臣。”
何淼淼不在意的用空出来的手从腰上拔出短刀,这是她新打造的,锋利小巧,最适合近身。
“拼爹啊?我父亲还是南安候呢。”
方侧妃怕了:“端王妃,你到底想怎样?”
何淼淼冷哼一声,放开了她:“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才对吗?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嫁进来,我只想相安无事,懂?”
方侧妃躲得远远的,仿佛何淼淼是洪水猛兽。
“行了,滚吧。”何淼淼心中不屑,就这点胆量,还敢来找她的麻烦,真是不自量力。
不过她能过来,说明是玄华默许的,看来有些事情要有个了断了。
走到书桌前,提笔在白色的宣纸上染下黑色的墨,不一会儿,和离书三个大字跃然纸上。
写好两份费了何淼淼不少功夫。
既然日子过不下去了,分开对两个人来说是最好的。
好几日都没见玄华了,没想到他当真如此绝情,有了新欢连瑾瑜都不见了。
她不是会死缠烂打的人,本来是想等玄华解释的,可等来的确实方侧妃,让何淼淼心底的光都灭了。
在书桌前呆坐了许久,何淼淼才起身去找玄华。
与此同时,书房,慕青跪在地上:“王爷,方侧妃刚刚去了王妃的院子。”
玄华执笔的手顿住,他再三警告过方侧妃不许去见何淼淼,没想到她压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王妃可有说什么?”
“王妃把房里的人都遣出来了,只知道方侧妃走的时候是被扶着回去的,整个人吓傻了一般。”
玄华放下心,只要淼淼没有吃亏,其他的都不重要。
蓦地莞尔一笑,何淼淼身手大有长进,经过他和何淼淼四哥亲自调教的,一般人还真不能让她吃亏。
暗卫从房梁上下来:“王妃,王妃朝这边来了!”
玄华拧眉:“说本王不在。”连忙起身往密室去。
慕青叹气,王爷这是何必呢?告诉王妃实情也无妨,他担心继续下去,依王妃的性子,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原谅王爷了。
暗卫按照交代将何淼淼拦在了门外:“王妃请回。”
何淼淼看着禁闭的书房大门,眼神黯淡下来,如今她连书房都进不去了吗?
“玄华什么时候回来?”
“属下不知。”
何淼淼也不强求:“你把这个交给王爷。”
把两份和离书交道暗卫手里就转身离开了。
背影比以往落寞百倍,玄华透过暗窗看见,心疼的捂住胸口,眼神却愈发坚定了,等事情一了,他一定会给淼淼一个交代。
慕青将何淼淼的东西转交,玄华却是看都没看:“去方侧妃处。”
眼眸锋利的令慕青心惊,慕青将东西压在砚台下,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慕青跟了自己这么久,他想什么,玄华还是能猜得出一二分的。
“王爷,为何你不跟王妃说实情呢?”
“方家想两边都压宝,一边把女儿嫁给我,一边把端王府的消息传给太子,甚至把外祖父拉下了水,我不能再让淼淼受到伤害。”
外祖父至今下落不明,还好母妃在宫中,尚且一切安好。
“可是今日方侧妃去挑衅王妃,属下怕……”
玄华笃定道:“淼淼不会因为这点事生我的气的,你那边也要抓紧了,只要找到外祖父,立即动手。”
何淼淼回来等了一天,没有等到玄华派人送和离书回来,等到的反而是玄华要为方侧妃大兴土木的消息,要建一座新的院子,规格按照王妃的规制。
明明前几日才为了何淼淼顶撞皇上,现在又……
实在是叫人看不懂,但不妨碍朝臣们发表意见。
“端王近日对方侧妃是不是过于专宠了?不惜劳命伤财,此乃庸溃之举啊!”
方大人脸色很不好看:“张大人此言差矣,端王后院的事就不要管的太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