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奴婢本来是要毒江若风的,没想到……”江若风跑去跟大皇子说话,就……
现场一片哗然,不管她最初的目的想害谁,害到皇子头上,是嫌命长了吗?
“江大人。”玄华轻轻唤了一声躲在人群里的江大人。
江大人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被叫出来了:“老臣不知道啊!”
一跪下跟江若梨一样,把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邹姨娘心寒的看了了江大人一眼,似是没想到他居然那么绝情。
玄华懒得管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江大人当真没有参与?”一个小妾居然敢算计到瑾瑜头上,还得逞了,也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每个字都让江大人的心揪紧了一分,陛下要是怀疑他的忠心,那一切就都完了!
“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陛下明鉴。”一把年纪了,哭出来的声音犹如老牛拉车。
江若梨要不是有何羡羡扶着,现在已经失态的跌坐在地上了,陛下心里明镜似的,就算我是父亲干的,如果没有父亲的纵容,邹姨娘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玄华指尖在桌上轻点着,考虑怎么处置邹姨娘。
突然身边一道身影窜了出去,一刀插在了邹姨娘的腹部,待看清是谁之后,厅里一片哗然。
江若梨双目圆瞪:“若风!”
没错,冲出去给了邹姨娘一刀的正是江若风,捅完人后,静静的看着邹姨娘挣扎着死去。
人们忍不住害怕后退:“他才八岁吧!”
“是啊,这也太狠毒了!”小小年纪就杀人不眨眼。
可她们都忘了,是邹姨娘想要害他在先,江若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邹姨娘都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可是陛下还在思虑着,他怕陛下看在姐姐和皇后兄长的面子上会从轻发落,不如他亲手了结了。
议论声虽然小,但大致的意思玄华还是能听出来的。
江大人一张老脸今日都被邹姨娘和江若风丢尽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今日我打死你!”居然敢在陛下面前如此放肆!
手刚刚扬起,玄华一个眼神递给益青,江大人膝盖一痛,又重新跪下了。
玄华可不是人群中那群不变是非的人,虽然手法是极端了些,但他是在为自己报仇。
“江若风?”江大人虽然宠妾灭妻,私德不修,但取的名字还算可以。
江若风以为陛下要问罪,低下头没什么气力的应了一声,想起什么朝江若梨那边看了一眼,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在长姐的成亲之日上动了手。
“有点胆识,你可愿效忠于朕?用你手里的刀保护百姓?”
玄华话音一落,能清楚的听到四面八方传来到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没想到江若风因祸得福。
江若风是个懂得抓住机会的孩子:“臣愿意!”
“嗯,以后你就跟在二舅兄身边吧。”
看了一场大戏的何羡羡猝不及防被点名,不过立马就明白了玄华的用意是想让江若梨有个亲人在身边,也好有个依靠。
江夫人见此也意动,厚着脸皮请求道:“陛下,可否也让臣妇留在若梨身边照顾她?”她说的可不是一时半刻,而是下半辈子。
玄华冷笑一声,江大人为了一个妾室,真是得不偿失啊,淼淼如果在场,肯定会同意的。
“可以。”
江大人如遭雷击的跌坐在地上,不敢想象他就这样妻离子散了!正想开口他也留下来。
玄华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淼淼戴在他无名指上那一圈小小的戒指,听说是西疆成亲的证物,虽然他也没见其他成婚的男子戴,但这是淼淼送他的,自然舍不得摘。
“江大人要是没什么事,明日朕就派人接你回京。”
正好明日他和淼淼也要走了。
何淼淼守在瑾瑜床前,玄华将黑色大氅刚盖上,就醒了过来。
下意识的抓住玄华的手:“瑾瑜醒了吗?”
玄华眸光黯淡,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只是普通的毒药,但瑾瑜还太小,恢复没这么快。
何淼淼笼紧身上的大氅:“前厅都处理好了?”她虽然没在,但也能感觉到那边乱哄哄的。
“嗯。”玄华转头去看瑾瑜的脸色,好不容易在这儿养胖一点,现在这一病,又要瘦了两三斤。
“是江大人带来的那个邹姨娘,已经被江若风那小子杀了。”
“江若风?”何淼淼怎么听着名字有点熟悉?她之前并未关注江若梨的家人所以对她家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江若梨的弟弟,颇有些胆识,我已经让他留在你哥哥身边了。”
何淼淼“哦”了一声没再说话,玄华的安排肯定比她要好,加上她现在只想要瑾瑜无恙,其他的懒得管。
“明日我们便启程去渝西。”
何淼淼张了张嘴:“可是瑾瑜……”这样,能长途奔波吗?
可她话还没说完,瑾瑜就醒了,勾住何淼淼的手指,虚弱无力道:“娘亲,瑾瑜可以去。”
其实西疆到渝西也就五天的路程,比到京城近多了。
玄华虽然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作为他的儿子,要是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以后怎么接任他的位子?
“慕青那边刚收完尾,明天会赶回来跟我们一起出发。”
何淼淼点头,她也有点想小荷了。
玄华将何淼淼揽进怀里,用力的抱了抱才不舍的放开:“我先去处理公务了。”把西疆的事情料理完了,明天才好安心上路。
一般何淼淼都会陪着他,可这不是瑾瑜生病了特殊情况,为了补偿他何淼淼主动踮起脚尖在玄华的唇上轻点。
玄华勾起唇角:“淼淼是想让我留下?”
何淼淼脸上浮上一抹可疑的红云:“谁想让你留下了?别耽误明天出发的时间哦。”
用玄华自己留下的话赶他走。
玄华眼底闪过无奈,淼淼每次主动都是在他有走不开的事情的时候,有时候真想把那堆奏章丢下,一堆纸张哪儿有抱着美人舒服?
何淼淼见他还不走,干脆自己上手推了:“你再不走那群大臣又该弹劾我了。”直接把玄华推出门,关上门后才松了口气。
后背紧紧靠在门上,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何淼淼跟家人告别:“二哥要加油啊,下次我回来希望能看到侄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