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翰低头看了一眼,只有一根茶叶:“皇嫂你也忒抠了。”
丝毫不怀疑的一饮而尽。
玄翰骤然睁大眼睛,一口把茶吐了出来,直奔有水的地方。
灌了两大口下去才缓过来。
“皇嫂,这是什么啊?”怎么比他喝的药还苦。
何淼淼笑意挂在脸上:“这是甘草。”
玄翰瞬间就明白了:“皇嫂你玩我?”
“给你降降火,现在可以说为什么来找我们了。”
玄翰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正事了:“我听说二皇兄把皇宫围了,五皇兄去救驾,现在深中剧毒,哪儿呢?”
说着要搜玄华的身,可手刚一靠近就收了回来。
实在是玄华的眼神太摄人了,让他不敢碰。
“深中剧毒是假的。”
现在事情己了,可以告诉玄翰了,本以为玄翰得知被皇上猜忌会伤心,可他竟然不意外。
“父皇的秉性我早就知道,不然我也不会从渝西封地回来。”
何淼淼不知道玄翰回来的原因,现在知道了。
“那皇兄这病,要装到什么时候?二皇兄呢?他会如何处置?”
“病的是不要紧,玄华正好可以趁此机会休息几天,但玄晔如何处置,要看皇上。”
何淼淼提起玄晔,有些担忧,他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给他提供蛊虫的人,手里肯定还有别的毒药。
这蛊虫虽然她解得了,但用到的药材很昂贵,普通百姓肯定用不起。
“没事就好,我说你们也太不讲义气了,居然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
“这不是看你新婚之夜吗?”玄华主动揽住他的肩:“走,我请你吃酒赔罪去。”
府中已经很久没有闻到酒味了,但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他又因为中毒需要静养,出不去。
但何淼淼依旧不准碰酒,有些事情,一次就足够他记忆深刻了。
何淼淼抱着牛奶:“就让我喝一口嘛,上次纯粹是意外。”
况且袁琳琅也是真心为了她好。
玄翰好奇的探头:“什么意外?”
玄华脸沉了下去,没理玄翰:“不行。”
何淼淼嘟起嘴巴,轻轻抿了一口牛奶。
这样听话的样子玄翰还从未见过,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也就只有皇兄你的话皇嫂才听了。”
何淼淼剜了他一眼,敢笑她?
“看你气色不错啊,看来新婚之夜过的很惬意啊。”
谁笑谁还不知道呢。
玄翰笑声一卡,没想到何淼淼一个女子居然拿这种事来调侃他,真是太不害臊了。
“皇兄,你管管她,什么话都说,也不怕被人笑话。”
玄华分非但没有管何淼淼,还拿酒杯在玄翰酒杯上碰了一下,意思是他话太多了。
玄翰算是看出来了,只有皇兄能说皇嫂,他说一句就要被强行封口。
小荷进来打断了其乐融融的气氛:“王爷,王妃,勋王,袁侧妃求见。”
袁琳琅?
玄华忙得都快忘了这个人了,是时候跟袁琳琅和离了,不然消息传到岳父那里不好交代。
“让她进来吧。”
玄翰也记起王府还有个侧妃,小心翼翼的去看何淼淼脸色。
没成想一点吃醋的迹象都没用,反而比皇兄还关心,有些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了。
何淼淼亲自起身:“琳琅,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好在吃饭呢。”
玄华冷着脸,一双利隼般的眼眸仿佛能把人看透。
袁琳琅颤颤巍巍的不敢上桌,突然从袖口中拿出一把刀,想都没想就捅入了何淼淼的身体。
何淼淼离她最近,就算有所准备都不一定躲得掉,更何况是没有准备。
玄华倏的做起坐起,一脚踢开了袁琳琅,插入何淼淼体内的刀也被她抽了出来。
何淼淼脸色一下就苍白如雪,不敢看自己的伤口:“玄华……”
用力的抓着玄华的袖子,手指发白。
慕青已经将袁琳琅制住。
事情发生到现在,也不过几秒钟。
何淼淼却觉得眼前好黑,她那么相信袁琳琅,没想到她居然是玄晔的人。
晕过去的一瞬间,何淼淼居然看见了她心理学的课本。
玄华叫了几声何淼淼的名字,压抑着怒火和心痛:“去找大夫,去宫里把太医找来!”
玄翰从没见过这样子的五皇兄,双目充斥着血丝,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爆起。
一旁被制住的袁琳琅也不挣扎,跪在地上犹如一个死人,但看不清脸,不知道她此刻是笑是哭。
玄华将何淼淼交到玄翰手上:“带她回院子,慕青,押袁琳琅去地牢!”
自己则先一步往地牢去了。
他知道,现在留在何淼淼身边,只会让他的心更乱。
血气上涌,唯有血才能止住!
何淼淼的院子,玄翰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沾了一手血,没为玄华为什么这样安排,只是一遍一遍催着:“大夫怎么还不来?”
小荷胡乱的翻着何淼淼的药箱,找出纱布止血,但不知道用什么药,因为太过紧张,把好几瓶药都打翻在地。
地牢,袁琳琅被绑在柱子上,一身华服看得是那么可笑:“王爷干脆一剑杀了我算了?免得耽误您去看王妃的时间啊。”
她其实不想杀何淼淼的,但没办法,这是玄晔给她的最后一个任务。
玄华一件将她的右手砍了下来,连带着削掉了肩膀半块骨头。
刚刚就是这只手把刀插进何淼淼体内的。
袁琳琅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牢,就要晕过去,慕青一桶冷水泼下。
将人泼清醒了。
冷热交替袁琳琅那一瞬间感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像玄华这种上过战场的人,应该当场把她一剑刺死才对,现在居然把她绑下来严刑拷打!
“慕青,让人把她腿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牵条狗来吃,你去把仁济药铺的大夫请来,他跟王妃有私交,我信不过那些太医。”
刚刚在外面那么说是说给皇上的耳目听的。
袁琳琅慌了:“王爷,我帮了你和王妃多次,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亲眼看着狗吃自己的肉,何其残忍。
然而玄华和慕青一步不停,接着行刑的人就来了,一脸横肉,手上的刀磨的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