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个神经病!”撞倒我的那人,终恨恨离开。
而我,一直等到泪彻底干涸,才撑起了身体。
失魂落魄走回我停电瓶车的地方,这一路,回忆不断在心头涌现。
刚结婚时,我风光无限,白手起家几千万资产。
老婆美丽大方,多少人羡慕。
可谓意气风发,顺风顺水。
平日里对老婆,更是要什么给什么,从不打折。
天狂有雨,人狂有灾。
一场经济危机,让我失去了一切。
不只是物质,还有我在亲人朋友心中的地位,也随之一落千丈。
当初,小舅子整天姐夫长姐夫短,恨不得跟我穿一条裤头。
可现在,几年都不见他来看我一次,甚至逢年过节回老婆家,也是摆个阴阳脸,正眼不瞧。
岳母更不用说了,当初说我是她半个儿,恨不得比亲生的还好。
可如今呢,使来喝去,动辄斥骂,把我当做猪狗不如。
甚至连最基本的掩饰,都懒得去演,赤裸裸的鄙视整日挂在脸上。
在我女儿面前,大谈我没用。
但这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为了女儿,为了家,我能忍!
可她现在在干什么?
难道真的一点看不见我为这个家的付出吗?
我没了钱,她就可傍大款,出轨吗!
我脚步虚浮,恨意难平,不知该去何方。
家?
已经没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竟然是张茗打来的,她终于开机了!
我强忍着颤抖的手,深深吸了几口气,接通电话,努力装着没发生过任何事:“喂?”
“林瑞,我刚才在谈事情,晚点才能回去。”
老婆声音响起,依然那么冷漠,并且颐气指使:“你记得去我妈那接宝宝!”
不知何时,当初那个视我为天的女孩,已然完全凌驾于我头上。
“好!”
我咬牙切齿应着,不敢多说,强忍着恶心挂断电话。
显然她并不清楚我已经看到了她跟别的男人从酒店出来,还托辞谈事。
谈事用得着去酒店谈?
一想到她对着别人笑俨如花,对我冷漠如冰,我心底就如猫抓。
愤怒,羞辱,不甘。
把我心脏几乎撕裂,痛不欲生。
但这种痛,却让我开始清醒。
刚才被人撞倒,没能当场杀人,再翻脸已经落了下乘。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看你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五年婚姻,你是否已经忘了,曾经我挥斥方酋,纵横商场的手段?
终于,我的情绪慢慢平静,怨恨埋进了心底。
拍掉身上的灰尘,骑上电瓶车直接朝家驶去。
我考虑清楚了,暂时不接女儿,免得晚上发生什么影响她终身的事情。
孩子始终是无辜的,大人的恩怨,不能把她扯进来垫背。
我在楼下买了一袋混沌,坐在客厅慢慢嚼着,我不喜欢吃这东西,但已经无所谓了,没什么能比我现在的心里更恶心的。
我思考既能报复张茗跟那个人渣,又能把我的损失减到最低的办法。
但怨恨让我不能静心思考,脑袋一团乱麻。
一直到夜里十点左右,开门声响起,是张茗回来了。
我看着她顺手脱下外套,然后在我面前褪去银灰色的长裙,轻摇着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曼妙身体,走进卫生间。
以前,这具身体让我流连忘返,鬼迷心窍。
可现在,却忍不住的泛恶心。
见我坐着不动,张茗走出卫生间,皱眉问道:“宝贝人呢?”
“没接。”我冷声答道。
“你很忙吗?”
闻言,张茗俏脸生出怒意,斥责道:“我妈有事,特意打招呼让我把孩子接回来。”
“我告诉过你,你也答应了,为什么不当回事!”
“我每天上班累的头晕脑胀,你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分担不了吗?”
累?
确实够累的,跟男人在酒店里滚床单,能不累么?
我心里火冒三丈,差点爆发。
不过还是强行压住。
硬在脸上挤出一丝歉意,像往常那样服软:“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也是送餐送的太晚给忘了。”
闻言,张茗美眸中怒意渐消,不再说话,走回卫生开始卸妆。
洗完澡后,换上一套白色丝质睡衣,从冰箱里拿出橙子坐在沙发上切着。
我静静看着她,说真的,张茗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
如果在外面没人喜欢,那才是不正常。
但这不是出轨的理由。
我心里此刻七上八下,纠结不已,既恨,又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生怕以后没了机会。
切完橙子,她开口说道:“明天晚上我有要谈个合同,会回来很晚,你把宝贝接回来洗洗让她先睡,不要等我。”
“什么合同要晚上签?”我脱口而出。
说完就开始后悔嘴快,合同不过是掩饰,其实就是出去偷情。
“你管的有点宽了。”
张茗闻言抬头,脸色不悦道:“我为了家,为了女儿,低三下四谈业务,没有上下班之分。”
“家里的开销,这些年都是我在负责,哪来的钱?”
“难道靠你送快递?”
这充满着鄙视的话,听的我火光大冒,难以再忍,发火道:“我不过多嘴了一句,你发什么火?别忘了你还是我老婆!”
TMD,把我当废物看就算了。
竟然还把我当傻子。
她根本就是没打算跟我再过下去。
所以我随便一个问题,都能让她觉得心烦气躁。
“我累了,睡觉去了。”见我发火,她起身拿着橙子走进房间。
这些年,她没少用这种方法冷战,每次都能让我恨的牙痒又无可奈何。
这种冷暴力,比吵架还要恶心。
我坐在沙发上,控制不住的身体痉挛。
心被怨恨塞的爆满。
好!
你要谈合同是吧,我明天就亲眼看看,你是怎么跟男人在床上谈的。
到时候,我会彻底撕开你的面具,让你给老子下跪忏悔!
我咬牙切齿。
打定主意,明天晚上喊一个兄弟帮忙,跟踪她抓奸在床,让她彻底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