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他们了,饿了没有?咱们开始做饭吃吧。”
小罗点了点头。
我就到厨房里去做饭。
吃饭时,我思考一个问题。
不是说朱婷没脸见人吗?为什么又不在家里?
张茗和老两口又去了哪里呢?
”哥,你如果纳闷的话,干脆给嫂子打个电话吧。”
我摇了摇头,她如果愿意打就打,我反正是不会主动打的。
我决定还是从孔大哥入手。
特意问了一下万小周,需不需要给孔大哥打电话?
此刻,万小周却优柔寡断。
我对她说:“要不这样,我让别人打。看看是否能打通。”
我让小罗打电话,然后让他假装是一个推销业务的,比如说卖保险的。
小罗按照我的话给孔大哥打了气,特意开了免提。
但电话里很快传来了这样的声音:你拨打电话已关机。
看到我陷入忧愁,小罗说道:“大哥,不管怎么说,我都是相信你的。”
“小罗,这几天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卖菜了。”
“哥,你放心就行,一切都交给我。”
“记住,别让那些顾客们有了意见,赚不赚钱是无所谓的。”
我又试着敲了敲门,对面还是没有人开。
孔大嫂不是有病吗?神经衰弱,一般也很少出门,她去哪里了?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孔大嫂的娘家。
“小罗,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到一个农村里去,对面的大嫂或许回了老家,我想我可以打探消息。”
“行,哥,你快去吧。”
我骑着摩托车来到了牛家村。我记得孔大哥家的嫂子叫牛大丽。
那是一个普通的农舍。
大门敞着,院子里有一个老头在弄着玉米。
我特地带来了一箱牛奶:“大伯,请问这是牛大丽大姐的家吗?”
老头站了起来,热情的说道:“是呀,请问你是谁?”
“我是她对面的邻居,找她有些事情,请问她是不是在这里。”
“是呀,她在这里呢,不过没有在家,我给她打个电话。”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找到了就好。
我在院子里等了十分钟,牛大丽大姐回来了。
“林瑞,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大姐,我是有些事情的,咱们能不能单独谈谈?”
刘大丽看了老父亲一眼,点了点头:“那行,咱们到外面去说吧。”
我们来到她家一棵枣树下。
“说吧,林瑞,有什么事情?”
牛大丽满脸的笑容和孔大哥一样,亲和力十足。
但听了万小周的话以后,我对孔大哥似乎有了成见。
“是这样的,这几天你见孔大哥了没有?”
“没有呀,他说他出国了,让我没事不要联系他,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出国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跟我说了一个日子,恰好就是我昏迷的那一天。
“我打他手机却关机了呢!”
牛大力也打了一下,发现的确是关机了。
“这个很简单呀,他根本就没有开通国际漫游,在外国肯定没有信号呀。”
真的是这么回事吗?我陷入了疑惑。
“林瑞,你找他究竟有什么事呀?”
“大嫂,我想问你一下,你怎么没在家里?你到这里已经几天了?”
“你这是什么问题,这是我娘家,我当然可以在这里了。”
她笑了一下又说道:“你大哥不在家,没人照顾我,所以我不寻思着到娘家来吗?”
接下来,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如果把真相说出来,让她也对孔大哥怀疑了可就不好了。
更关键问题是,如果孔大哥是个好人,他们两口子岂不是对我有了成见?
“林瑞,快告诉我,你找大哥有什么事?“”
“暂时没事了,再说吧。”
我又跟她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就找了个理由离开。
我又回到了家里,小罗躺在我的沙发上睡着了。
我一开灯,他醒了过来。
“大哥,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查清楚任何的线索。”
“算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彼此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决定还是到朱婷那里去看看。
我七点多钟就去了,我想这个时间朱婷应该没有上班吧。
我敲了敲门,却发现开门的是朱婷的父亲。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大叔,我自然是调查真相的,请问朱婷在吗?”
“你调查什么真相?”
“当然是你说的,我和朱婷的事情了,我要还一个清白。”
“什么?你糟蹋了我的女儿,还要还你一个清白,你是气死我吗?”
他特别的激动,客厅里恰好有一把水果刀。
他拿了过来:“我杀了你这个小子。”
“叔,你不要冲动,现在是法制社会。”
他叹息了一口气:“我可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必须承担责任。”
“叔,我到现在而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承担什么责任呀?”
我正要跟他解释的时候,小罗却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哥,大事不好了,你快来呀。”
“怎么了?小罗。”
“我现在在大河二区,请你火速的赶过来。”
他在电话里的声音特别的急促。
我二话没说就往那里去,朱父就在背后骂我。
“你这个缩头乌龟,你干什么去呀?”
我火速的赶到了大河二区,只不过在路上堵车。
这个时间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我再给小罗打电话的时候,他却根本就不接。
从我所在的地方到大河二区,本来只要半个小时。
但堵车堵的一个半小时我才到。
“小罗,我到了,你在什么地方?”
他告诉了我所在的楼层。
我敲了敲门,是一个老头开的门。
在客厅里的小罗马上冲到了我的面前:“哥,大事不好了。这里有一家老太太已经死亡了,说是吃我们菜中的毒。”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
老头恶狠狠的看着我:“原来你是老板,我老伴吃野菜中毒了,你说怎么办吧。”
他使劲摇晃着我的身子。
“老伯,你先冷静一下。”
我看到,在客厅里还有其他的年轻人,大约是老头的儿子和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