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的闯了进去。
我看到伊文对我眨眼睛,我知道她已经把刚才的对话全部录下来了。
就在这时候,我回过头来看着肥猪,狠狠的说:“肥猪,想不到你真的这么龌龊。”
肥猪听声音特别的熟悉,可看我的面孔又是这么的陌生,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没有必要知道。”
我快速的就抓紧他的头发,然后开始对他猛打。
他本身长得很胖,所以身子根本不是很灵活,尽管我不擅长打架,但还是对付他很顺利。
当然,我不可能把他打死。
我最终把他踩到了脚下,对伊文说:“赶紧报警,让万小周到这里来。”
她很听话的就去打电话。
我想起了在陶家山庄晋小玲向我诉说的事情,当年她就是因为租房,所以最后被骗。
而骗她的人就是肥猪,过程就与今天一样,
这么多年以来,肥猪利用租房子之便,侵犯了不少的女孩子,以专门为女孩子租房为理由。
当我听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内心发颤。
所以今天我们才设了这样一个计策。
伊文打了电话以后,万小周说半个小时以后就会到来。
而我自始至终就用脚踩上肥猪。
肥猪此刻就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大约已经知道我是假冒的女人了。
“我是送你去阎罗殿的人。”
此刻,肥猪终于知道了我是谁。
“想不到是你,你不就是张茗那个废物的丈夫吗?”
我听到他这么说,我就更加愤怒的蹲下了身子,打了他好几拳。
而我同时让伊文找一下,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绳子之类的,要暂时把他给绑起来。
没有找到绳子,但伊文很快找到一条破袜子。
我们两个强制性的用袜子把他的嘴给塞住。
并且伊文在现场当中拿出来了一把菜刀,告诉肥猪,如果他要是不老实,这刀直接扔到他的身上。
同时,她另外手里手里拿着一个暖瓶。
肥猪便开始对我破口大骂:“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
“你简直就是明知故问,我今天这样做是为民除害。”
一会儿,发现他咳嗽了一声,竟然闭上了眼睛。
这家伙难道是炸死了吗?
这动物有要装死逃命的,你这畜生难道也和这动物一样吗?
但伊文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哥,怎么回事,他怎么一动不动了?”
“肯定是在装死吗?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过一会儿逃生。”
但是伊文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我看到她摇摇头,我也仔细打量着肥猪,也发现似乎有些不正常。
我慢慢的把脚移开,开始探了一下他鼻子,发现很有气。
动他的身子也不动弹。
不会吧,这人会不会有先天性心脏病忽然猝死?
这一下我们可麻烦了。
但我看到伊文的脸上特别淡定。
这小女孩怎么什么都不在乎,与她的年龄段好像不相符呀。
但此刻我却无想顾及这一点,我稍微有些害怕。
接下来,我就开始按照以前学习的专业知识进行胸部按压,但都无济于事。
“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就这么睡去吧。”
而就在这时候,我们听到了有人敲门。
伊文打开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方南和另外一位男子。
当他们两个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肥猪躺在地上,问我们是怎么回事。
我们两个全都答不上来。
经过了做了笔录以后,伊文就将那证据呈现了。
两个人听到的录音非常的重视,但是现在肥猪就这样意外的昏迷,根本让我们无法解释清楚。
于是,我们两个也被当做了嫌疑人,分别被抓了去。
为了防止我们沟通,自然关在不同的房间里。
怎么这么的倒霉?
我马上就要开业了,如果我回不去这可咋整?
简直是出师不利。
约么着到了晚上的时候,方南来审问我,说那个赵总为什么好好的就昏迷了,现在人已经到了医院里,医院里也根本无法查清楚原因。
“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我摇摇头:“我们只不过就打了他几拳而已,不至于打了几拳就忽然昏迷吧,而且他还跟我们说过很多话呢。”
方南认真的看着我,他的眼中似乎露出了一种怜悯。
我明白他想说什么,因为我和万小周的关系特别的好,所以他绝对不相信我是坏人。
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对我不利的。
我的确拿不出任何证据来。
肥猪的家中反正也没有监控。
“但是我真是无辜的,我希望你能为我讨清公道。”
他却白了我一眼,仿佛在笑我不自量力,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要求为我主持公道。
他又象征性的问了我几个问题,最后就离开。
这个漫漫长夜,我只能在这里度过。
而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手机也没收了。这一晚上,小罗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根本就没有找到我。
事实上,他是想找伊文的,发现伊文根本就不在家,就和梁红艳开始去寻找我。
过了后来几天,我才知道梁红艳那一晚上不断的哭泣,因为她认为我和伊文肯定是出去做不正常的事情了。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了肥猪掐着我的脖子,说道:“我让你招惹我,你这都是活该。”
我很快就被那个噩梦所惊惺了。
我已经睡不着觉了,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而据方南说,医生已经查了,肥猪根本就没有心脏病,不可能有心脏猝死的可能。
再说了,人家也没有死,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是装的也是不可能的。
我心中也有些生气,也责怪方南和他的同事们真是不分青红皂白,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就把我给抓来,算是怎么回事?
但我也知道,发这些牢骚都是没有用的。
我也非常的担心伊文,我感觉对不起她。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她也不可能有了牢狱之灾。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是一个大男人都好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