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听到同学给她打的这个电话,更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她告诉朱婷,我的死活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对我就像对待一个狗屎一般,要把我给晾起来。
但朱婷就告诉张茗,凡事不要这么忍着,如果痛苦就哭出来。
那一天晚上,张茗真的特别痛苦。
张云飞就问她是怎么回事。
她把朱婷的电话内容都诉说了一遍。
张云飞就蹙眉头。
“气死我了,这个渣男。如果有钱倒也罢了。本身就是一个穷人,还在追求时尚。”
张茗害怕自己的父母会产生情绪上的波动,就对他们说自己根本就不在意了。
而我最终把苏瑶搀扶到了楼上,就开始问她要钥匙。
她迷迷糊糊的告诉我,钥匙就在自己的裤子里。
我于是就把手伸了过去,掏出了钥匙。
当我快打开门的时候,她又险些跌倒。
“早说让你不要喝这么多,你偏偏不听,现在可好了。”
我最终把她搀扶到了床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闻着自己身上却也是满身的酒气。
我正要离开的时候,她却说了一句:“你在这里陪着我好吗?”
说句实在话,她现在喝醉了酒,那种醉人的身材特别的迷人。
但我心中坚定着一个信念,我毕竟还没有离过婚,所以我不可以乱来。
我走了过去,说道:“你自己好好休息,明天酒醒了就没事了,我必须要回去了。”
她又说了一些其他的话语,但我告诉自己必须赶快离去。
我疯狂的跑了出去,感觉到身上的酒气还是那么的重。
被风吹了一会儿,好了些。
我开始打着一辆出租车到了家。
但是这一天晚上,据说张茗已经睡不着了。
到深夜零点多的时候,我看到她发了许多的朋友圈。
她说自己遇到了一个渣男。
我接着就看到我们的共同的好友开始评论了起来。
当然我想,朱婷肯定也做了评论,只不过我没有她的号码,看不到这些。
根据我对朱婷的了解,当然我了解的不是很深刻,但我却认为她是一个喜欢为朋友打抱不平的人。
如果有人得罪了自己倒是无所谓的,但是谁要是敢对她的好朋友不好,她可是真的要两肋插刀。
最先知道这个事情,还是张茗告诉我的。
说上学的时候朱婷特别崇拜一个明星。
有一次有人便说这个明星的坏话,她便和别人打了起来。
为了这件事情还在学校里引起了轰动。
今天晚上的事情也是如此,我真的没有想到朱婷竟然做了一件坏事。
那一晚上,她的丈夫也恰好没有在家,所以她一个人就开始更加的胡思乱想。
她酝酿起了一个歹毒的主意。
她认为这件事情我和苏瑶都有责任,我们两个都该死。
但她从内心深处更加希望苏瑶倒霉,因为我毕竟与张茗还是有些亲丝万缕的关系。
这个计划一旦形成也没有人劝说她。
到了第二天,她开始付诸行动,便开始给一个号码打电话。
特别交代一定要做的不露痕迹。
一大早,我就开始忙于自己的事情。
我今天要给很多人去送菜。
到了中午的时候,朱建国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说经过研究决定以后就要我的蔬菜,希望我定期的给他供应。
但他同时说了一点,价格方面我必须给他优惠。
“老同学,瞧你说的,就算是你不说这个话,我也是给你优惠的呀。”
我相信,随着我的蔬菜这样良好走势,一定会带来更好的生意。
实际上那个批发市场也并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也都知道那里的蔬菜新鲜。
但毕竟不会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大早起来就冒着睡不醒的状态去批发蔬菜。
而那个地方不接受零买,只接受批发。
由于那个地方价格有些贵,所以很多超市望而却步。
比如说家家快乐超市。他们就是希望占便宜。
但虽然我批发的特别的高,卖的价格却很低。
这样一来赚的可能有些少,但我更加明白一个道理,就是薄利多销。
我的牌子只要能够出去,相信生意会滚滚来,只不过最初的时候有些辛苦而已。
经过了谈话以后,朱建国给我介绍了一个老师。
这个老师专门是负责为食堂里的采购。
每天需要什么,他就和我联系。
而至于算账是一个月一次。
朱建国告诉我,如果我特别需要钱,也可以改为一周一结。
我说无所谓的,一个月有一个月吧,反正我是相信他的。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
我给一户人家去送菜,收到了一个电话。
和以前不一样,看到陌生电话就是抗拒。
现在就是高兴起来,因为可以有新的客户了。
我热情洋溢的接了起来,但是却让我大失所望。
原来这并不是客户,而是一个医生打来的电话。
“你老婆出车祸了,请你马上来一下。”
怎么?张茗出车祸了?
虽然我对她特别的讨厌,但出了这事情我自然还是有些痛惜的。
我问在哪里,医生就说在第一人民医院。
不过目前却还有很多的订单。
我只好向他们一一打电话,向他们表示了抱歉。
一共有七八个客户,大部分都是对我很理解的。
我告诉他们,晚上尽量会给他们送去。
但是有一家却给我起了争执,说如果我在规定时间到不了,以后就不会买我的了。
我也没有理会,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我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里,就找到了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大夫。
那个大夫姓马。
电话接通了以后,马大夫让我直接到七楼而去,我的老婆病房在703。
我火速的赶到了那里。
那房间里有一个护士正在给一个病号输水。
只不过我看到那病号不是张茗,反而是苏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搞错?
我就问那护士:“这里面还有其他的病人吗?”
护士摇了摇头,而此刻我看到苏瑶已经昏迷过去了。
我于是就问马大夫在哪一个办公室,她就指给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