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姿色本就出众,气质温婉性感。
从小到大,不知是多少男生的心中女神。
但苏瑶却一直单着,对谁都不假辞色,唯独对我笑脸。
不知我是该自豪,还是愧疚。
如今看她穿的这么性感,我竟一时恍不过神来。
“你怎么了?怪怪的。
”苏瑶没并注意到我尴尬,伸手把我拽进屋里:“宝贝玩累了,就在我这睡了,你别把她弄醒了。”
“你不是让我来接孩子么,那我现在怎么办?”我无语的很。
苏瑶转身倒了杯水,递到我手上,温柔说道:“要不…你也睡这吧。”
“宝贝说你跟嫂子最近又在冷战,反正我次卧空着…”
苏瑶似乎语无伦次。
说的话,连不到一块来,但意图很明显,想留宿我。
要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拒绝。
但今天不同,我不知道还能去哪。
想到回家就要面对张茗,竟鬼使神差点头答应。
“等着,我给你收拾去。”苏瑶俏脸上既有意外惊喜参半,转身走进客房。
我不禁叹了口气。
她对我的心,我如何看不出,就因为小时候救过她一命,这辈子都耗在等我这件破事上。
感情这种事,根本强求不得,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最终的结果可能只会让她痛苦。
房间收拾好,我没有半点跟苏瑶勾通的心思。
心情沉重,烦躁不堪,躺在床上碾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
深夜,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人推门进房。
接着苏瑶身上的幽香钻进我鼻腔,她竟然轻轻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即便闭着眼,我也能感受到她火热的眼神落在我脸上。
很快,我感觉到她轻轻伸手,在我脸上滑过。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敢睁眼,只能装睡。
脸上传来的温软,让我不禁浑身发烫,这纯粹是生理反应。
但苏瑶并没有再进一步,我猜她可能只是单纯想看看我。
很快,她离开了房间,我也渐渐平静,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苏瑶已经把早饭买好,留了张纸条就去上班了。
我把宝贝弄醒,拾缀一通后,送到幼儿园。
开机一看,上百条未接通话和信息,大多都是张茗打的。
我还没来得及看,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快递公司经理,刚接通便咆哮起来:“林瑞你TM不想干了吧,连个招呼都不打,想不来就不来!”
“快递也不送,多少人投诉你个蠢货。”
“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吗?”
“你被公司开除了!”
“经理,我……”我正想解释,电话已传来忙音。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因为这两天心不焉,我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TMD,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没心情失落,回到家,张茗已经上班了。
茶几上有张纸,竟然是她起草的离婚协议书。
我看了几眼便怒不可竭,狠狠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不要脸的婊子,你毁了我一切,还想把女儿要走,做梦!”我摔倒在沙发上,恨意滔天。
工作没了无所谓,老婆要离婚也可以,甚至把所有财产都归她都行。
但女儿是我的心头肉,绝不允许她占有。
可愤怒之余,我不禁心虚。
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跟张茗争女儿?
要钱没钱,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
钱才是英雄胆!
没钱,我不过就是个人微言轻的失败者。
钱,我要钱,很多钱!
我要让张茗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忏悔!
此时此刻,我对钱无与伦比的渴望,甚至远超当初公司破产。
我不想再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
哪怕铤而走险!
“华子,你昨晚说的事,我干了。”终于我拨通了李华电话。
中午,李华带着我来到郊区一家物流公司。
一个身材瘦弱的三角眼,给了我们两个密码箱,让我们送货。
我当时没说什么,但出了公司心就嘀咕起来。
两个箱子,一百万,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能让人花这么大的代价?
回到家,我看着那个密码箱沉思了足足半个小时,最终找来了工具,决定打开看看。
虽然我不怕死,但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箱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个特制的冷链罐。
我疑惑地拿出罐子,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正准备放回去,突然发现垫子底下还有一层。
掀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头皮发麻。
竟然是把手枪!
还没来得及回神,电话响起,李华打来的,接通后传来气喘吁吁的叫声:“老大,我被警察拦下来了,说我运送违禁品。”
“我现在正在逃跑,你一定……”
呯……
话没说完,传来一声枪响。
电话立刻断了。
“华子!”我睚眦欲裂,心急如焚。
很明显,李华那边出事了。
他的箱子里装的,八成跟我一样,不管罐子里是什么,光是枪被警察拦下,就是犯法。
不知道李华死活的我,心乱如麻。
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念头刚起,电话再次响起。
显示未知号码,显然是用软件拨的。
我手一抖接通了,对面传来三角眼阴冷的声音:“小子,你朋友出事了,你最好给我把东西送到。”
“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
我瞳孔一缩,意识到不对,三角眼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而且李华送东西,警察是怎么知道的,会不会跟他有关?
脑袋里念头乱闪。
强行压抑着内心恐惧,质问道:“是不是你害的我兄弟?”
“不想死,就不要知道的太多,赶紧给我去送货。”
三角眼语气轻蔑,说道:“像你这种废物,搞你死就像搞死只苍蝇那么简单。”
“一个小时内货到不了,我杀你全家!”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
我彻底维持不住强装的镇定。
到知道自己一时贪念,惹上了大麻烦。
现在华子生死未卜,而我又被人威胁。
这个三角眼,绝不是什么好东西,箱子里的东西对他肯定很重要。
到底要不要送?
我心里升起无限挣扎。
足足想了半个小时,等醒过神时,时间已然来不及了。
“去TMD,你想利用老子,大不了一拍两散,光脚还怕你穿鞋的!”我逼不得已,心一横,拿出箱子里的手枪藏在身上。
带着箱子飞速下楼,骑着电瓶车朝物流公司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