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来了一个客人,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就哭起来了,影响你们休息了。”
“是呀,你们的声音小一点吧。”
“对不起,对不起。”
老太太虽然想训斥我们,可是听我们这么一说,也觉得那些肉是有问题的。
她连忙摇头。
“不可能,我儿子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估计他也是被卖肉的所骗了。”
接下来,大家都没有说话。
老太太认定了自己所猜测的是正确的。
她不断唠叨,她的儿子小时候多么的聪明,多么的听话,一直非常的老实本分。
老聂很快给医院里打了一个电话。
让他们把这些肉给拿去化验。
老聂让老太太给儿子打电话,但老太太还是不知道号码。
我就提议刚才他打过电话来了,不如看一下座机上的来电显示吧。
经过了来电显示以后,终于查清楚了万天良的号码。
但无论打多少遍,都显示是关机的。
哭泣最厉害的还是老板娘。
虽然我们劝她这说明不了什么。
但她还是强烈的哭泣。
过了半小时以后竟然哭晕了。
万小周就和我一起驾着她到了车上。
我痛心,没有想到,发生在电视里的情况,正发生在现实当中。
“你这是没有干过这职业,你如果做我的职业,你会发现你的人生都是充满崩溃的。”
或许是这样吧。
万小周在车里守着老板娘。
而一会儿,医院的车来了,老聂希望他们将这些肉拿去化验。
很快黄昏到来了,夕阳在西天恋恋不舍的沉下去。
按理说万天良到了下班的时间,可一直没有回来。
老太太就更加的颤抖,难道说儿子真的有问题吗?
“求求你们,一定要相信我的儿子呀。”
但老太太说这话谁也没有理,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力度。
到了很晚,仍然没有回来。
这一刻,老太太有些绝望了。
我问她:“老人家,你的儿子除了回来还能到哪里去?”
她却说儿子的社交范围非常的小,一般也没有去处。
同时,老聂已经跟单位联系,在火车站,汽车站以及飞机场等场所都锁定这个人,以防止他逃跑。
时间慢慢的到达了深夜。
老板娘从车里的时候彻底醒来。
她说刚才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老公死的特别的惨。
“大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肯定是想的太多了。”
“可是那个梦简直是太真实了。”
老聂肚子饿了,就吩咐万小周从外面买一些饭来给我们吃。
此刻,老太太却无心吃饭。
而很快,医生再次上门。
他们拿来了一个化验报告。
经过证实,里面的确就是人肉。
这一刻,老太太就吓的晕厥了。
而一会儿,方南等几人就到了。
他们打算轮流在这里守着,并且出去派人寻找万天量,并且发出了逮捕通告。
万小周却对我说:“你毕竟不是我们单位的人,你不用在这里熬夜,还是快回去吧。”
我的确也有些困了,就点了点头。
然而,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我真的想不通世界上会有这么残忍的人。
真是颠覆了我的人生观。
我快要入睡时,忽然想起了孔大哥的事。
我到底转不转那个钱?
我似乎能够看到他接受了别人的殴打。
但万一他是骗我的呢?
说不定拿着钱去花天酒地。
搁到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转给他,但今非昔比。
我在束手无策之余,给万小周打了一个电话。
“你放心吧,我已经到家了,老同志们说我今天特辛苦,不让我熬夜。”
“有一件事情,我希望跟你说一下。最好是见面说。”
“那行呀,你说个地方见面吧,要不我们吃个夜宵吧。”
虽然我现在已经无心吃东西。但我必须得表示,毕竟耽误了人家时间。
“那行,你就找一个24小时营业的店,我去找你,一会儿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洗澡。”
我来到了一个吃麻辣烫的地方。
把位置发给了她。
半个小时以后,她开车到来了。
我把孔大哥的事情向她说了。
“还记得当时的号码吗?”
我交给了她。
但是打过去的时候的确已经关机了。
“我就是想让你分析分析孔大哥会不会在骗我。”
“怎么?你现在也相信他是骗人的吗?以前不对他的人格深信不疑吗?”
“是呀,人总很复杂的,过去我总是把人想得特别的好。”
这的确是我一个致命的弱点,当年我的生意下滑也就是因为太单纯,盲目的相信别人。
吃一堑长一智,我直到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
“那他有没有再继续催促过你呢?”
我摇了摇头。
她却表示了沉默。
“我让你来替我分析一下,你给我出个主意吧。”
她却摇了摇头:“我现在也心乱如麻,感觉到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算了,我自己还是拿主意吧,我不打算帮他了,再说我有没有能力。”
没有能力是最主要的。
况且我还欠朱建国五万块钱呢。
这样,我良心上就不会过不去了。
其实我今天晚上之所以给万小周打个电话,内心深处也有想再见她的意思。
其实这件事情电话里完全可以说清。
忽然意识到我这是不是有出轨的迹象?
我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不行,必须把它消失于萌芽状态。
就像对待苏瑶一样。
但我为什么对万小周有着莫名其妙的情愫?
肯定是因为张茗背叛了我,我要报复她吗?
我说完了这话,万小周并没有回应。
我发现她已经趴在人家的桌子上睡着了。
“小周,小周,你快醒醒呀,我们的菜上来了。”
但是她却迷迷糊糊的,根本不起来。
我也只好胡乱的吃了几口,继续叫她。
她还是没有醒来。
大约这几天太疲劳了。
无可奈何,我只能抱着她,掏出钥匙,然后将她弄到车上。
我是不是开车把她送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