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茗快速的给朱婷打了电话。
朱婷却在上班。
但张茗告诉她,无论如何必须到这里来。
打完了电话以后,张茗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但谁也没有说话。
楼长本来想让我们说几句话,但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也就无奈的摇了摇头。
半个小时以后,朱婷到了。
楼长看了一下张茗。
张茗快速的走出了门口,向朱婷耳语了几句。
朱婷一边听,一边就看着我,仿佛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大约张茗告诉她,这件事情如果走了法律程序可能会更加的难办。
朱婷无可奈何地只是点头。
关于这件事情,她也和自己的丈夫诉说了一番,被丈夫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认为她这样做简直是太歹毒了。
“你们两个好了没有?不要浪费时间。”我没好气的斥责。
她们马上停止了说话。
而是来到我身边。
我向楼长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就招呼了一辆出租车。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出现在了医院。
苏瑶在病房发呆,首先进门的当然是我。
她看到我就笑了起来,不过看到两个女人随即进来,脸马上就冷了。
她就装作玩指甲的样子,不理会她们。
我却躲到了一边,示意让她们两个说话。
张茗又看了看朱婷,还眨眨眼。
朱婷只好清了清嗓子,来到了苏瑶的面前。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做。”
但苏瑶却故意拿捏起来,根本就不理会她。
“请你原谅我吧,你放心,你的医疗费所有的费用我全部承担。”
苏瑶抬起头来,说道:“你很能耐呀,想不到我竟然和一个杀手住在一个楼上,我可非常的害怕呀。”
“不是的,姑娘,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这样干了,我都是一时冲动……”
“什么一时冲动,我看你天性如此吧。”苏瑶马上打断她。
张茗清了清嗓子,笑了,但比哭还难看。
“苏瑶,你看她毕竟是诚心的道歉,你就见好就收吧。”
“你凭什么这样说?这件事情你没经历过,怎么能知道我的痛苦?”
原先,苏瑶对张茗一直是很客气,此刻终于找到了机会,所以要狠狠的数落一番。
张茗觉得有些委屈,脸上呈现了怒容。
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这是有些委屈,认为自己不过就是过来相陪的,竟然也被数落。
我心中就冷笑,这还不是怨你的好朋友吗?
朱婷的心中也是不高兴,但为了不把事情闹大还是忍住了。
接下来,无论苏瑶怎么训斥,她都不断的陪着笑。
苏瑶的气也终于消了。
“行了,你记住今天的话,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苏瑶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万块钱。
苏瑶算了一下,费用也差不多,就收了起来。
“好了,没有你们的事了,现在可以走了。”
两个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特意观察着,张茗在走的时候,根本也就没有再看我。
她们走了以后,苏瑶终于喜悦了下来,。
“刚才真是太解气了。”
笑了一会再尴尬的看了我。
“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是不是不应该那样训斥嫂子?”
“不,我不会介意的,就应该训斥她,否则他她不会长记性。”
今天苏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希望我在这里陪着她。
但我找了一个理由就拒绝了。
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张茗和朱婷并没有马上离开医院。
她们两个甚至还在打赌,赌约的内容是我。
我会不会继续留在那里?
但她们的意见却是一致的,我会留在那里。
她们也没赌成。
正当她们要雇一辆出租车走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我出门了。
张茗看到我的时候,显然松了一口气。
我继续去送菜。
忽然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喂,爸有什么事吗?”
“我告诉你呀,你三爷爷身体有些不好,估计快不行了,我觉得你应该去看一下他,有时间的话回来一趟吧。”
我点了点头,把菜送完了以后,第二天就回到了老家。
我的老家距离城市有一百里路。
回到老家的时候,两位老人给我包了我最爱吃的韭菜饺子。
而我带着一些礼物,除了给他们以外,也打算去看三爷爷。
他们见了我就问我。
“对了,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张茗和宝宝呢?”
“宝宝要上学,张茗去国外了。”
我随便撒了一个谎。
我母亲的脸上就露出了失望的色彩。
“宝宝,我想她呢的,可是已经好长时间不见了。”
我赶紧就改变了话题,不希望再讨论。
吃完了饭以后,我去三爷爷的家里看了一下他。
之后,我在家里住了一天,第二天便要离开。
但母亲似乎有些想念我,故意找了一个理由不让我走。
她说让我到村子三十里路以外的八里屯去给她买布。说就相中了那里的布。
虽然有人给我打电话订菜,但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在家里陪母亲一天吧。
我骑着家里的一辆老式电动车,就往八里屯而去。
我已经好长时间不回来了,发现家乡周围的变化是挺大的。
当路过一个快餐店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
我便进去。
老板是一个瘦得像排骨的男子。
当我要点菜的时候,他只是笑:“等一下,服务员会来接待你。”
就在这时候,我闻到了一股香气。
转身一看,一个扎着马尾辫,眼睛水汪汪的姑娘出现了。
她的脸色白皙,穿一身牛仔服。
“大哥,你要点菜吗?请跟我到厨房里来吧。”
我点了点头,跟她进入一个走廊,最后在一个屋子里停住了。
但我发现这并不是厨房。
我问道:“这是哪里?”
女孩就低下了头:“大哥,我们这里只有特色菜,没有一般的食物。”
特色菜,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我明白了,原来这家店只不过打着做菜的旗号,实际上并不真正的要卖吃的。
虽然张茗是个渣女,但我的心灵毕竟还是白玉无瑕。
我可不想做一切龌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