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瑾看着小米的可爱模样,不禁脸上浮起一丝笑容,随后咳嗽两声,示意小米,该干活了。
小米立刻摆出立正的姿势,等待这夏如瑾指挥。
夏如瑾默念傀儡术法,操控着小米,从而让太后能够行动。
只见太后虽闭着双眼,但却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拿过夏如瑾刚刚做好的“萝卜黄豆汉堡”,几口便吃了进去细细的咀嚼着。
全都咽下之后,又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甘甜冰凉的井水,随后又躺了下去,到这里,小米的任务就完成了,又重新回到自己的竹篓小家。
做完这一切,夏如瑾将准备好的热毛巾敷在太后的头部和丹田之处。
随后,将太后盖着的被子掀开,夏如瑾快步跑了出去:“快,门窗都打开,快!”
接着,带着众人都跑出太后寝宫,将寝宫内所有门窗都打开后,站在院子静静地等着。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却听得寝宫内噗嗤一声气响,紧接着是一连串的虚恭声传了出来。
直到声音停止,夏如瑾捂着口鼻冲着下人说道:“快,准备几个恭桶!”
紧接着,就是下人来来回回倒恭桶的场面。
没拿出来一个恭桶,夏如瑾都是拿着棍棒搅和一番才让下人倒掉,终于在第四桶的时候,夏如瑾看到那些黑黢黢蠕动的小黑虫子。
让下人将这桶找个荒草地方倒掉,然后燃一把火烧了,并让赢无灵亲自监督,一定要烧干净。
赢无灵捂着口鼻,紧皱着眉头,心想,这样味道极佳的苦差怎么就轮到自己身上了呢?这个野女人,回去肯定要她好看。
纵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却也还是跟着下人去了。
下人们清理好污秽,夏如瑾便重新给太后诊脉,施针探毒,待发觉太后蛊毒已解,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太后能够中蛊之后一直没发病,她自己是知道自己中蛊的,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皇上前来二人起了争执,让她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与皇上争辩。
看来,等皇后醒了,真的是要好好问问才是。
这蛊虫好在发病时间较短,虽是对太后的大脑有所伤害,但应该并无大碍,还是得等她醒来再说。
赢无灵处理完带有蛊虫的恭桶,回到寝宫,一脸怒气冲冲地看着夏如瑾。
夏如瑾看他那样子竟一时间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王爷,太后这边我刚刚看过了,已经并无大碍,许是还得休息几个时辰才能醒来。”说着,轻轻拽着赢无灵的衣角,“走吧,回王府,王爷赶快洗洗澡去。”
“李嬷嬷,太后娘娘还需静养,任何人不要打扰,等太后醒来,速速派人去王府通知我。”夏如瑾细心嘱咐着李嬷嬷。
李嬷嬷会意,命人送二人上了马车,回王府去了。
马车上的味道,属实是不怎么好闻,看着赢无灵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夏如瑾一阵唏嘘:“还说长嫂如母呢,这点委屈就受不得了?”
赢无灵一脸憋屈:“本王哪有,只是这。。实在是。。哎。。”
夏如瑾嘿嘿一笑:“好了,王爷,您受委屈啦!”说罢,拍了拍赢无灵的肩以示安慰。
赢无灵并未理她,别过脸去,甩出一副小孩子的表情。
“王爷,我们说点正经事吧!”夏如瑾悄声说道,随即坐到赢无灵的身侧,贴近他的耳朵。
赢无灵听到声音,猛一回头,恰好对上夏如瑾贴过来的小脸,大眼睛水汪汪地眨巴着看他,一副认真的小表情。
赢无灵不禁咽了咽口水,面色倏地变得微红,显然是不好意思了,轻声说道:“你。。你说吧!”
看着赢无灵俊美的脸上泛起红晕,夏如瑾心里腹诽,想不到这大男人也会不好意思啊,不过这样的赢无灵,还蛮可爱的。
夏如瑾忽地想起自己还有正事,便收了收花痴的神色,对赢无灵说道:“王爷,宫内频频发生蛊毒事件,太后,皇后都中蛊,这懂蛊术之人就在宫中,我们必须得查出来啊。否则,下一次还不知会有什么要的祸事发生,我也不是每次都能够这么顺利的解蛊的。”
“而且,你想太后娘娘自皇上登基后就一直失语,说明她是知道自己中蛊的,然而今天皇上去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能让她连性命都不顾,开口与皇上争辩,我觉得,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我想,等太后娘娘醒来,与她细细聊一聊,或许能知道一些端倪,也确实需要知道当初皇上登基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中了蛊毒。”
听完夏如瑾的话,赢无灵皱眉深思,脑海中回想着当年还未册立太子,先皇就突然病重驾崩,临终将皇位传给了赢无胤。
从那之后,太后就一直失语病重,这,也许真的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