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脸不耐地坐在桌边,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上官琳娜面色无波,淡淡地给皇帝倒了一杯酒:“皇上,天凉,喝杯酒暖暖身子。”
赢无胤紧皱眉头,听她还能这么淡定,不耐烦地扭头看向她,低头见到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现在能脱了吗?抓紧!朕赶时间!”
上官琳娜笑笑:“皇上,你我夫妻一场,何必如此对臣妾冷眼相待。”又倒了一杯酒,声音温柔丝毫没有怒意,“如今是钦天监说如若臣妾再是处子之身,便会影响了皇家的康健,您才会愿意来与我共度良雄,是否对臣妾太不公平。”
赢无胤瞥了她一眼:“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皇上与臣妾对饮三杯,算是给臣妾赔个不是,如若不然,那就请皇上回永乐宫吧,臣妾不需要施舍。”皇后脸上依旧淡然无波。
赢无胤重重叹了口气:“好!好!喝!朕陪你喝!”
皇后举起杯笑笑:“皇上,干杯!”
赢无灵也没看她,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就干了。
每一杯酒下腹之后,赢无胤便感觉浑身愈加的燥热难耐,直到第三杯酒入口,赢无胤再也忍不住兄弟钢铁般的精神,一把抓起面前的“皇后”,打横抱起,朝床榻走去。
这一夜,懿后宫沉浸在一片春宵乍暖中,娇·媚声不绝于耳,喘·息声回档院中。
第二日赢无灵醒来时已经是辰时末,整个人头晕目眩,昏昏沉沉,身上还酸疼地厉害,却是觉得怎么也想不起昨夜的事。
转头看向身旁熟睡中的皇后,不由地晃了晃脑袋:“朕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听见声音,上官琳娜睁开双眼,眉目含情地看着赢无胤:“皇上,昨夜您真是勇猛非常,若不是您多饮了几杯酒,恐怕臣妾都要让您给拆散架了。”
赢无胤从未听过皇后如此娇媚地说话声音,顿时觉得浑身汗毛直立,鸡皮疙瘩掉一地,撇了撇嘴连忙起身,大喊一声:“刘洪!刘洪!你特么的哪去了?”
“来了!来了!”刘洪急忙从外面推门跑了进来。
“少废话,给朕更衣回养心殿沐浴,真是恶心。”说着,还没等刘洪给他系好扣子便转身出了内室。
待到皇帝离开懿后宫,海音匆匆走进内室,见到此时床上的“皇后”已然梳洗完毕,一张真容便现了出来。
“琪妃娘娘,皇后娘娘在前厅等候。”海音行礼,做了个请的姿势。
阿琪玛点了点头,随着海音去了懿后宫前厅。
见到阿琪玛的时候,皇后正在前厅的软塌上喝茶,行礼问安之后,给阿琪玛赐了座。
“昨夜,辛苦你了。”皇后示意给阿琪玛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阿琪玛淡然一笑:“阿琪玛这条命是上官将军救的,自然是为皇后娘娘左右而万死不辞。”
“严重了!这话让你说的,好像是本宫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进了这皇宫啊,就是皇上的女人,这几日你也没少陪皇上,腹中若是能怀上龙子,那必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有本宫在,保你在这后宫安枕无忧。”
“臣妾谢皇后娘娘!”
“话说,你这易容术是真不错。我爹只与我说过,你一身的好武功,还懂得一些暗门之法,那你可除了易容术,还会些什么别的?”
阿琪玛点了点头:“臣妾还略懂苗疆巫蛊之术,但也只是皮毛。”
皇后一听,她竟然懂得巫蛊之术,看来以后这方面可以有帮手了,连忙笑笑:“哈哈哈,我爹果然是给我送了个好帮手。”
两人又聊了一会家常,阿琪玛便回了自己的永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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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夜,夏如瑾一行人在马府住了一夜,初一晌午喝过马府的喜酒之后,几人便想要重新上路。
可就在出发前夕,夏如瑾却突然呕吐不止,更是在与马小姐告别时晕倒在马车前。
赢无灵顿时急了,急忙将人又抱回了马府,找来大夫为其诊脉。
不知是睡了多久,夏如瑾悠悠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见赢无灵双目通红地坐在床前看着自己,小双儿更是泣不成声。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是得了什么绝症?”说这话的时候,夏如瑾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却看见小双儿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小姐,你有喜啦!”
夏如瑾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赢无灵:“真的吗?我?我有了身孕?”
赢无灵一脸宠溺地握着她的手,点了点头:“是,你坏了我们的孩子。”
怪不得他们眼睛都是红红的,原来是高兴的,还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绝症,吓得她魂差点没了。
可是转念一想,他们现在在逃命啊,她还要下墓呢,这个时候怀孕并不是什么好事啊!必定是会坏了他们的大事啊!
夏如瑾皱了皱眉,面上却没有丁点的喜悦之色,赢无灵一脸不解:“瑾儿为何不高兴。”
夏如瑾没有说话,双手在被子里掖了掖北角,扭过身去,不再看她。
小双儿也是一脸纳闷:“小姐,您难道不高兴吗?从昨天知道您有了身孕,王爷一夜都守在您的身边,都未曾合眼。”
可没有等来夏如瑾回话,却听见了小声抽泣的声音。
赢无灵顿时急了,他一个大男人昨晚都激动的一夜没睡,为何她这个做娘的非但不高兴,还哭了起来。
美姬敲好此时推门走了进来,听说夏如瑾醒了,她特地做了一碗粥送来过来。
本以为应该是喜极而泣的场面,却没想到一进来就见到夏如瑾窝起来抽泣,赢无灵手足无措的模样。
小双儿接过美姬手里的托盘,叹了口气。
美姬看着赢无灵一脸疑问,赢无灵摇摇头耸了耸肩膀。
到底是女人,美姬似乎是明白了怎么回事,摆摆手让他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