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无胤眼看着白瓷碗里的三滴血都各自游走各处,丝毫没有融合的意思。
刘洪眼睛都看直了:“皇上,这。。这是怎么回事?”
夏震一脸错愕,自己看不见碗里的情况,但他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此时的心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眼看着赢无胤的脸色一片铁青地看着夏震,仿佛下一秒就会下令砍了他的脑袋。
皇上给刘洪一个颜色,让他把碗端给夏震看。
夏震看到碗里那三滴不融合的血液之时,脸都白了!
“皇上,皇上,这。。老臣不知为何啊。。许是。。这王氏。。是假冒的。。或者。。这夏如瑾也不是王氏的孩子。是个野种!”夏震说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手指着碗里,不停地哆嗦着。
皇上气急,怒吼:“夏丞相,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就带着你一家老小去西疆挖煤吧!”
啊?又要去西疆挖煤?天啊,这大瀛的西疆是有多少煤,怎么动不动就要人去西疆!!夏如瑾心中腹诽。
“皇上,其实这个很好解释!这不过就是坊间烟花柳巷的一点小把戏罢了。一些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怕有女人用孩子要挟自己,便要滴血认亲。于是,便在水中加了些东西,这任何人的血就都不会融合,哪怕是至亲也不行。”夏如瑾淡定地解释道。
皇上疑惑:“哦?什么东西?”
“是食盐。”大理寺少卿文中祁大人将话头抢了过去。
“食盐?”赢无胤一头雾水。
夏如瑾点点头:“没错,就是食盐。”
“水中加入食盐后,便可将血液快速在水中凝固,因此,无论是谁的血都不会融合。不过就是坊间男人不想负责人的小把戏,没想到我大瀛国的丞相也是这类的人啊。”
“你胡说!来人,再端来一碗水,重新试!”丞相似乎早有准备,一副狡黠的模样。
不一会,只见一名宫女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红瓷碗走了进来。
“好,为了证明老夫不是你口中说的不负责任之人。这次,你和这王氏来验!”夏震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不是吧,还来?
刚才你验,这会你又不验!那肯定这水又有问题啊!
哎!要是原主遇见这样的爹,恐怕早就死一万回了!
无奈啊,你遇上本小姐!
算你倒霉啊!夏老头!
“既然你说你是清白的,那就不差这一次了,验吧!”赢无胤一脸不屑。
没等夏如瑾说话,王氏抢上前去拿起刀将血递进碗中,口中一正言辞道:“皇上,如瑾从小是民妇养大,可却无半点血缘关系。当娘的,怎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让人这般欺辱。”
说着,将夏如瑾的左手抓起,轻轻一划,一滴血掉入碗中。
夏如瑾虽然对王氏的行为很无奈,可看着她不过是心疼自己,着急为自己洗脱冤屈,可只好由着她。她一个乡下妇人,哪知道这又是一碗动过手脚的水。
可眼看着碗中的两滴血液在水中迅速扩散,最终融合在了一起。
王氏傻了眼,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手里抓着夏如瑾的手不住的摇晃:“不不,这。。怎么可能?”
夏震在一旁嘴角一撇,瞪了夏如瑾一眼:“哼,乡野村妇!竟然假扮丞相之女,简直荒谬。”
赢无胤示意刘洪将碗端上来。
当看见碗中重合的血液后,怒气冲冲,猛地一拍桌子:“夏如瑾,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夏如瑾看着惊慌失措的王氏,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娘,没事的!”
说罢,将手抽出,径直朝赢无胤所在的锦桌后走去。
刘洪看着夏如瑾面色从容的一步步走进皇上,手里还拿着一把金灿灿地匕首,连忙出声:“你,你要干什么?”
可他刚说完这话,却发现夏如瑾竟是朝着自己走来的,刘洪更是哆嗦地厉害。
没等他反应过来,夏如瑾一把攥起刘洪的手,用斩灵匕嗖的一下划了个血口子。
夏如瑾将红瓷碗拿起,让刘洪的血滴入碗中。
赢无胤好奇,竟没有搭理一旁慌乱不堪的刘洪,错愕的睁着一双眯眯眼盯着红瓷碗。
只见,刘洪的血液滴进去后,也快速的溶解在水中,和刚刚夏如瑾和王氏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
刘洪懵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9岁进宫就给您做伴读,怎可能留有子嗣啊!”
一听刘洪的话,夏震惊了,连忙跑上前去查看。
“这?”夏震一惊,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赢无胤拿起面前的镇尺就砸在了夏震的头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夏震的额头瞬间被那玉制的镇尺砸出了血口子,顿时鲜血顺着他的面颊流了下来。
夏震刚要拿袖子擦流下来的血,就被夏如瑾一把攥住:“别,浪费了多可惜!已经有了一个娘,一个太监爹,不差你一个,来!”说着,将那红瓷碗接了一滴夏震额头流下来的血。
看着面前融合在一起的四人血,夏如瑾狡黠一笑,走到锦桌旁:“来,皇上,不差你一个了!”
说着,还没等赢无胤反应过来,就一滴血进入红瓷碗。
又是出乎意料的融合!
赢无胤皱着眉,将刚刚割破的食指放入口中吸吮,双眼直直地瞪着夏震,恨不得现在就处死他!
夏震哆哆嗦嗦地跪着,头低的都快要贴到地面上了,额头上的血汩汩地流着,也顾及不上!
看着夏震的惧怕,赢无胤的气急,夏如瑾打算再加把劲!
“刘占!”夏如瑾喊了一声。
只见刘占端着一碗红色的液体走了进来,对着皇上行礼:“皇上,这是御膳房刚刚送来的新鲜猪血。”
夏如瑾也没管那么多,用手指沾了一下猪血,直接滴入红瓷碗中。
当赢无胤看到滴有自己血液的碗中,竟然连猪血都融合了,当时气的猛地起身走上来,对着夏震的肩膀就是一脚。
一旁的赢无灵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夏如瑾戏弄他们,憋着笑实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