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虽然是短期内经受非人折磨，一样摧残着她的精神，以至于反应能力明显下降。
或许，是过于紧张害怕，才久久想不起来。
“那天我肚子疼，不舒服，所以才让宁薇那个贱……让她帮我顶班的。”姜安然如实告知，不敢有丝毫隐瞒。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跟我睡的人是宁薇的？”他问。
姜安然虽然不想说实话，可噩梦般的日子无疑是他最大的惩罚，她又哪儿敢隐瞒一丝半点？
“第二天……第二天我就知道了。那天领班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看中了宁薇，要出一百万，领班答应跟我平分五十万。第二天你……你找上门来，拿着我的工作牌，我就猜到了情况，所以……所以我才……”
后面的话，姜安然不敢说，甚至低着头都不敢直视霍池谦的眼睛。
“宁薇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约我跟宁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你给宁薇看她母亲被羞辱的视频，哪儿来的？”
“啊？”问题过于跳跃，姜安然愣了一下，当即回答道：“在我妈咪房间里无意中看到的。”
“她哪儿来的视频？”这问题霍池谦只是随口问问，因为他也猜不准姜安然知不知情。
“是两年前有人给她匿名寄的快递，快递只有个U盘。里面就是……就是宁薇她妈被强J的视频。”
姜安然吓得浑身发抖，“霍总，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能不能饶了我？我求求你……”
霍池谦垂眸思忖着。
两年前匿名的快递，现在想要调查肯定什么也查不到，蛛丝马迹的线索都是大海捞针。
看来，如果真要调查宁薇母亲被羞辱一事，确实需要去见一下高辉。
“你小产当天拿视频威胁宁薇，不仅是想让她牢底坐穿，还想害死她腹中的孩子。”霍池谦十分冷静的说道：“你明知道那是我的孩子，你怎么敢的。嗯？”
他一语中的，吓得姜安然瘫坐在地上，小脸瞬间苍白无色。
那一刻，她几乎已经想好怎么死了。
算计霍池谦，成为他的女人，又谎称怀了他的孩子，最后差点将他真正的孩子害死。
一件件，一桩桩，现在回忆起来，只觉得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姜安然后知后觉，当初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霍池谦没杀她，真的已经是仁慈了。
泪，顺着脸颊一个劲儿的流着，她双目无神，一脸探望，最后抱着仅有的一丝幻想，弱弱的问道：“我……我还能活着吗？”
她不确定。
但，本能的求生欲望让她多问了一句。
霍池谦抬手将香烟递到嘴边抽了一口，菲薄的唇吐出一缕青烟，“从今天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滚！”
薄薄轻烟朦胧了他英俊的面庞，敛去眉宇间的锋芒。
可纵然他再如何俊美如斯，终究如地狱罗刹般森冷骇人。
魔鬼。
行走在人间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