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长林开着车,不敢看温意分毫:“陪你逛了几天,积压了太多工作,我中午肯定回不来,晚上说不定还要加班。”
“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如果要回来提前告诉我。”温意有些失落的回道。
长孙长林轻轻“嗯”了一声,差点就忍不住说他其实有时间,没有那么忙。但他不敢,他不敢一直和温意待在一起,他怕温意看出端倪,也怕他越陷越深,尽管现在,他已经陷得很深了。
很快就到了金盾苑,长孙长林刚把车停好,温意也准备下车时,却见停在旁边的一辆车车门打开,接着,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怎么在这儿?”看到肖凉的那一刻,温意出现一瞬间的愣神。
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身影,可不知为何,看到他,她竟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明明和肖凉才结束没有多长时间,可她竟觉得,和他纠缠,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长孙长林看着温意的样子,看她‘痴痴’的看着肖凉,心中划过一抹苦涩。
就算温意不是他的妹妹,或许他和温意最终也不会在一起。
毕竟,她心里一直住着另一个男人,尽管他拼尽全力想在她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子,但他永远也不可能把肖凉抹除。
还记得那晚在温意家的老宅,当时他差一点就要了温意,是温意开口打断了他们。
尽管最后温意还是决定把自己交给他,可这个决定,有几分是因为愧疚?又有几分是因为爱情?
“叩叩叩!”正在两人想着心事时,肖凉敲响了车窗。
清脆的敲击声让两人瞬间回过神来,两人同时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长孙长林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清冷的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有!”肖凉悄悄看了眼温意,看她下车后就走到长孙长林身旁,习惯性的挽住了他的臂膀,心中顿时觉得五味杂陈。
将那抹复杂的情绪压下,肖凉看着温意那张熟悉的容颜,嘴角划过一抹微笑,轻声和她打着招呼:“意意,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温意也一脸含笑的和他打了声招呼,只是态度疏离也客气。
本来两人只是普通的打招呼,但长孙长林今天心情不好,而且对自己的不自信也让他总感觉两人之间有什么。
特别是在看到两人‘深情的对视’后,心中更是升起一抹烦躁。
不着痕迹的将手臂从温意怀里抽了出来,长孙长林一边打开后备箱拿出拉杆箱,一边开口说道:“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还有事,没时间和你闲聊。”
温意总感觉今天的长孙长林有些不对劲,特别是在他从她怀里抽出手臂,现在又用夹枪带棍的语气和肖凉说话时,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她微皱了下眉头,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又从地上拿过拉杆箱:“既然你们两有事聊我就先不打扰了,家里有些乱,我先回去收拾了。肖凉,改天再请你上去做客。”
说完,她直接拉着拉杆箱准备离开。
只是,在她刚刚转身时,长孙长林就拉住了她的手,而肖凉也已经开口喊道:“等等!”
温意停下脚步,抬头疑惑的看着两人。
长孙长林先是从她手里抢过拉杆箱,而后不客气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有男朋友,这么重的箱子哪里需要你动手?先放这儿,一会儿我把拿上去。”
“嘿嘿,习惯了嘛!再说这箱子拉着也不重。”温意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长孙长林一脸责备的看着她,却也不忍说什么,只无奈的揉着她的脑袋:“你呀!”
肖凉看着两人的互动,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没忍住夺眶而出。
以前没有觉得,现在看到长孙长林对她的宠爱,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么差劲。
他在昨天就收到温意和长孙长林回京的消息,甚至还亲自去了机场。
只是,当看到谭雨涵亲自接她,看到她脸上明媚的笑容时,他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后来他又让夏帆打听两人的行踪,当知道长孙长林已经带着温意住进了家里后,他一晚上没睡。
今天早上,他再也忍不住,一大早就来到金盾苑等着两人。
甚至他早已想好了应对措施,如果两人问起,他就说他有事找长孙长林。
只是,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他又发现自己的出现是多么的多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执意要来见她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了。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上去了?”将拉杆箱重新放到原位,温意仰头看着长孙长林说道。
长孙长林轻轻点了点头,肖凉也刚巧回过神来,急忙开口:“意意,你先别走,这事和你也有关。”
“和我有关?”温意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肖凉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皱了皱眉。
长孙长林知道这儿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只好暂时放下对肖凉的醋意,开口说道:“我们上去说吧。”
“好。”
几分钟后,几人上楼来到了客厅,肖凉只是简单的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格局,就开口说起了正事:“长孙医生应该收到了王家的请柬了吧?”
“收到了,有什么问题吗?”
伸手接过温意刚帮他倒的开水,长孙长林站起来,拉她坐到自己身边:“我说你进厨房干什么去了,原来是去烧水了,你快坐下,这些事我来做就好,你要是不小心烫伤了怎么办?”
“没事的,我很小心的。再说,这不是你在吗?就算烫伤了也没事。”
“烫伤了怎么会没事?你知道烫伤严重了人会死吗?”看着温意不在意的态度,长孙长林不由的加重了语气。
温意看着他严肃的模样,莫名的觉得委屈,急忙低下头,小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我只是去烧个水,我都说了我很小心的,而且我也没烫着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