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回到老宅后,长孙长林烧了热水,倒好水后,亲自把盆端到温意的面前:“来小意,快泡个脚,你今天穿着高跟鞋,又走了那么远的路,脚肯定不舒服吧。”
“也没有啦,这鞋跟又不高,倒是让你跟我忙了一天。我看明天天气不错,该处理的事也处理完了,我带你在江城逛一逛,咱们放松放松?”
“好。”长孙长林含笑点了点头,又坐到温意旁边,而后极其自然的帮温意脱掉了袜子,把她的脚放在了盆里。
被他如此照顾,温意的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看长孙长林还想弯腰帮她洗脚,温意急忙拉住他的臂膀,略显急切的说道:“我自己来。”
“好。”长孙长林看出她的局促,也没强求,便坐直身子,拿起一旁的一本书随意翻看着。
温意靠在沙发上,灯光下,男人的侧颜俊朗而柔和,温意看着看着,不由痴了。
恰在此时,长孙长林转过头来,温意本想收回目光,可已经来不及。
屋里本就开着空调,温意还泡着脚,现在又被长孙长林抓个正着,她害羞的低下头,满是红晕的脸上滚烫滚烫的。
长孙长林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嘴角染上一抹微笑。
他抬起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颚。
被他抬起了头,温意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长孙长林看着女人低垂着的眼帘,嗓中发出一声愉快的笑声。
“看着我!”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像是自带魔力一般,温意听话的抬眼看着他。
男人的双眼漆黑而有神,深邃的瞳孔中倒影着她的身影。
男人清浅的呼吸不知何时落在她的脸上,那张俊逸的脸庞也渐渐的放大。
温热的嘴唇轻轻盖上了她的红唇,温意睫毛微颤,不自觉闭上了眼。
长孙长林扣住她的脑袋,温柔而缱绻的吻着她。
一吻毕,温意的脸上红霞遍布,往日晶亮的双眸此时也有些迷离,但长孙长林却没有更进一步,他蹲下/身,拿起一旁的擦脚布,认真的把她脚上的水珠擦干净。
“困不困?”将温意的脚放回沙发上,长孙长林轻声问道。
温意点了点头,下一秒却又摇了摇头。
长孙长林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子:“你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是困还是不困?”
“我……困了。”温意低下头,将眼中的所有情绪全都隐藏。
长孙长林多少了解她的想法,但他却有自己的考虑。
昨晚只是意外,况且早上的那个梦,也不时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不相信那么荒唐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那个梦却又那么逼真,那么清晰。
“我抱你去睡。”摇了摇脑袋,长孙长林将心中杂乱的想法给甩出去,轻柔的将温意抱到怀里。
几分钟后,温意躺在床上,脑袋靠在长孙长林宽厚的胸膛上,轻轻闭上了眼。
她能感觉的出长孙长林有心事,但他既然不愿说,那她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长孙长林穿好衣服后,将还躲在被窝中的温意给拉了起来。
温意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接着再次埋头大睡。
长孙长林看着她贪睡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侧躺在她的身边,嘴唇轻咬他的耳垂,低声呢喃:“也不知谁昨晚答应今天带我去逛得,这都日上三竿了,某人却还……”
“呀!”温意总算清醒过来,一骨碌坐了起来,拿起一旁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几点了几点了?你说你也不叫我,我还说今天带你去牧区呢,那儿地处郊区,我们要是去的迟了,门票都卖完了。”
“好了,不急,时间还早呢。”看温意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长孙长林也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床前,好笑的揉了揉温意鸡窝一般的头发。
“真的还早?”温意以为长孙长林在安慰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长孙长林那她没办法,只好拿起一旁的手机让她看时间:“看看,这不才七点多吗?”
“那你干嘛骗我太阳都晒屁股了?”温意嘟着小嘴,气呼呼的重新坐回床上。
长孙长林好笑的看着她气呼呼可爱的模样,从一旁拿起刚给她倒好的热水,递到她的手里:“我要是不说太阳晒屁股了你能起来?呶,先喝杯水,然后去洗脸刷牙,我先帮你挤牙膏去。”
“挤牙膏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温意一边喝着水,一边小声的嘀咕一声,只是长孙长林压根就没听见,早就跑进了洗漱间。
温意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在洗漱间忙碌着,脸上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嘴里却喃喃道:“你把我宠坏了可怎么办。”
京都,王琼因为昨晚被肖亦寒折腾的有些累,所以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只是,从床上爬起来后,她却看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电话有助理打来的,还有几个合作商打来的。
王琼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急忙一一回了过去,正巧印证了她的猜测。
原本以为从硕轩手里把平城区天然气开发的项目抢过来就可以了,可没想到,本来答应和她合作的几个工程都说临时有事给推脱了。
政府之前就和她说过,这个项目比较着急,赶春节之前一定要让平城区每家每户的居民都通上天然气,现在出了这事可怎么办啊?
王琼此时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本想找肖亦寒商量一下这事怎么解决,但助理电话在这时再次打了过来,没办法,王琼只好先胡乱套上衣服,着急去了公司。
“琼儿呢?”另一边,肖亦寒刚煎好了鸡蛋从厨房走出来,却没见王琼,便随便拦住个佣人问道。
佣人看是肖亦寒,急忙神色恭敬的回道:“小姐刚才急匆匆出门去了,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知道了,你去忙吧。”把刚煎好的鸡蛋倒进垃圾桶,肖亦寒顺手拨通了王琼的电话,只是王琼的电话此时正在通话中。
肖亦寒放下手机,看了眼大厅中忙碌着的佣人,想起虞清馨刚才似乎往三楼去了,直接迈开脚步,去了三楼最东边的洗手间。
当肖亦寒到洗手间时,虞清馨正拿着拖把,机械的拖着地。
此时她微弓着身子,因为穿着那种露肚脐的上衣,此时腰背部大片肌肤露了出来。
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若隐若现的鞭痕刺激着肖亦寒的双眼,一想到这些鞭痕都是自己的杰作,想着当时的场景,肖亦寒眼中精光大盛,直接从身后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不客气的啃咬着。
虞清馨被他抓住,本能的想要反抗,但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后,哪里还会反抗。
她顺从的靠在他的怀里,抓住肖亦寒的手放在自己的高处,还配合的解开自己的胸衣的扣子,由着男人的大掌在自己的浑圆上任意揉/捏。
“呃!”没一会儿功夫,洗手间就响起男女粗重的喘息声,肖亦寒直接让虞清馨趴在洗漱台上,扯下她的衣服,肆意的折腾着她。
“想我吗?”发泄完后,肖亦寒将虞清馨抱在怀里,手指随意的在她布满鞭痕的肌肤上碾压着。
虞清馨仰起头来,看着他和以前不太一样的容颜,眼中泪水滑落,痴痴的看着他:“想,我每天都在想寒少,每天都想着能够回到寒少身边。”
“是吗?”肖亦寒放开她,又从口袋中拿出香烟点着,轻蔑了扫了她一眼。
虞清馨听他语气不对,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只好小心的朝他身上靠了靠,可怜兮兮的回道:“当然了,我骗谁也不敢骗寒少啊。”
“喔?”肖亦寒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在虞清馨心惊胆战的目光中,直接将滚烫的烟头印在虞清馨浑圆的高处。
“呃!”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但虞清馨连大声喊叫都不敢。
她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滑下,身子微颤,膝盖一弯,直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寒少,三年前,是您救了我,又是您教导我,栽培我。这三年来,凡是您的命令,我无一不照办。几个月前,您让我潜伏到肖凉身边,我也照做,您让我给肖凉下毒,我也不敢有一丝违背。终于,肖凉毒发,现在已经神经错乱,形同傻子。我这才敢向您传递消息,让您救我。寒少,我对您的心天地可鉴。我知道,您这般优秀的人不是我能企及的,所以我从没奢望过成为您的妻子。我只求待在你的身边,能供您差遣,供您玩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委屈你了。”听到虞清馨如此真诚的话语,肖亦寒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他将虞清馨从地上拉起来,冰冷的手指在虞清馨的脸上划过,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