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拳打在沙羽的脸上,肖亦寒快步跑进屋内,从抽屉中取出一把手枪,直接将枪口顶在沙羽的脑袋上:“沙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还不说,那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寒少,您先息怒!”
“羽哥,你快告诉寒少啊!”
“羽哥,你快说啊!”
看肖亦寒动了真格,旁边的几名手下都急忙跑出来帮沙羽说话。
沙羽却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寒少,我这条命本就是你给的,即使你现在毙了我我也不会有丝毫怨言。但寒少,舒晴晴就算有错,她受的惩罚也够了,她只是个弱女子,被你如此折磨,您于心何忍?”
“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肖亦寒一脚揣在沙羽的脑袋上。
沙羽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嗡的,瞬间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旁边几人想要弯腰扶起沙羽,只是在肖亦寒冷冽的目光下,都不敢再有动作。
肖亦寒看沙羽直到这时还执迷不悟,再次把枪口放在了他的脑袋上:“沙羽,下辈子别栽在女人头上。”
“不要寒少!”
“寒少,求你再给羽哥一次机会。”
眼看肖亦寒就要开枪,旁边的几名手下急忙挡在了沙羽面前。
沙羽看着面前几人的举动,却是怒火中烧:“怎么?想造反?”
“不是寒少,寒少,我们只是想求您给羽哥一次机会,羽哥跟在你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舒晴晴她一个女人,已经被寒少折磨成那个样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寒少何不就放过她?为了她杀掉羽哥也太不值了吧?”
“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事?”肖亦寒怒瞪着几人。
几名手下急忙摆了摆手:“不敢,真不敢!寒少,兄弟们本都是被社会抛弃的蛀虫,幸得寒少所救,赏了我们一口饭吃,在我们心中,寒少是主人,我们愿用生命去守候。但寒少,羽哥真因为舒晴晴死了,我们这些人心里不舒服。我们虽算是十恶不赦之人,也愿意帮着寒少报仇雪恨,但舒晴晴她一个弱女人,被寒少折磨成那个样子,我们觉得足够了。其实羽哥放掉舒晴晴时我就在身边,寒少,如果你要杀了羽哥,就连我们一起杀吧!”
“你们……”指着几人,肖亦寒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几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也直到这时,他才逐渐清醒过来。
原来他的行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引起了众怒,虽然他从来都看不起沙羽这些人,但却知道这些人最重情义,是绝不会看着沙羽死在自己面前的。
而且如今自己还需要他们,有很多事还需要他们做,这些人都是被自己所救,对自己绝对忠诚,关键时刻,这些人说不定还能救自己性命呢!
“沙羽,看在大家都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暂时饶过你这次,但舒晴晴必须得抓回来。另外,你们立刻从这儿撤离,舒晴晴逃走,警察……”
“寒少,舒晴晴已经答应我,绝不会报警,求寒少放过她吧!”沙羽挣扎着爬了起来,跪坐在地,一脸虚弱的乞求着。
肖亦寒这次却没有再如他的意:“沙羽,你放走舒晴晴已经犯了死罪,我放过你是看在兄弟们的面子上,如果你还执迷不悟,那我只好……”
“寒少,谢寒少给羽哥这次机会。羽哥,还不谢谢寒少?”
“寒少放心,我们这就带着羽哥,一起把舒晴晴抓回来。”
唯恐沙羽再说出什么话惹怒肖亦寒,几名手下急忙架着沙羽向一旁走去。
医院,当肖颖把解药交给长孙长林,又告诉长孙长林这药是温意给她的时,长孙长林愣了片刻。
但他也没敢耽误,先去化验室检验了一下药物的成分,又和众人商讨了一下药是否可用,最后得出结论后,怀着忐忑的心将药给肖凉服下了。
两个小时后,肖凉脱离生命危险,当温意收到这个消息时,再也忍不住困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两天后,肖凉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意意没事吧?”
刚刚进了病房的温意鼻子一酸,急忙跑过去拉住肖凉的手:“没事,我没事,倒是你,当时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即使肖凉还很虚弱,但他还是反握住她的手,认真回答她的话。
“傻子!你就是个傻子!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真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温意哽咽的哭着,一滴一滴的眼泪落了下来。
肖凉急忙抬起手,温柔的帮她擦着眼泪:“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傻子!傻子!”温意一个劲的说着傻子,紧紧握住他的手,唯恐下一刻,他就再次昏迷。
肖凉的伤口恢复的很快,又因为有温意陪在身边,他心情也好,没过几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这天,温意去楼下帮他买饭,夏帆进来恭敬的禀报道:“肖总,你昏迷后发生了四件大事,一是温小姐知道了她和长孙长林的关系;二是她在你昏迷期间,曾去找了肖亦寒求解药;三是……”
“什么?她找过肖亦寒?”听到温意找过肖亦寒,肖凉瞬间就慌了。
夏帆点了点头:“之前温小姐突然失踪,回来后就将解药交给了你姐姐肖颖,你醒后,你姐姐追问她到底从哪里得到的解药,她刚开始不愿意说,最后还是长孙医生亲自问她,她才说出真相。长孙医生担心她,立刻就给她做了全方位的检查,只是并没有在她体内检测出什么。”
“没检测出什么才是最危险的,你让长孙医生抽空过来一趟,算了,我亲自去找他吧!”肖凉说着就要下床。
夏帆急忙上前按住他:“肖总,你伤口才……”
“不用找了,我来了。”夏帆阻止肖凉的功夫,长孙长林和肖颖推门走了进来。
一看到长孙长林,肖凉就挣扎的从床上下来,走到长孙长林面前,一脸诚恳的说道:“二哥,我了解肖亦寒,他那人心狠手辣,既然肯给我解药,那就一定要让意意付出同等的代价。不是我不相信二哥的医术,是肖亦寒他太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