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暖咬了手臂的那个小混混一下就暴怒了起来,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苏暖脸上。
“贱人,你还敢咬我!”
苏暖被掼倒在地,一时间起不来了。
那小混混得寸进尺,竟然骑上来就想狂揍苏暖,根本就没把她当个女人手下留情。
“砰!”就在这时,门被人打开。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虎哥,不好了,有人带着一群人过来找场子了。”
“真晦气,今天还没开单呢就遇到这么多麻烦,找个人留下来看着这两人,其他人都跟我出去干架!”大胡子一声令下,带着兄弟们就往外走去。
苏暖缓过劲来,便往苏洋的方向爬去,两个人在一起总比她一个人要安全一些。
但没想到那几个人才刚出去,就有人被直接踹进了屋里。
看着刚才打了自己的小混混居然狼狈的倒在地上,苏暖立刻护住了神志不清的苏洋。
紧接着就见大胡子陪着笑脸一点点退到了房间里。
“各位,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我小弟不懂事,多打几下没关系,千万别伤了和气。”
苏暖看向门口,竟然见到走进来的人是夜景宴。
助理带着人将大胡子一帮人控制了起来。
夜景宴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苏暖。
“真是脏死了!每次见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狼狈?”
夜景宴的嫌弃让苏暖心头一痛。
“如果你不想看可以不看,我又没逼着你看我。”
夜景宴直接伸手将苏暖从地上拽了起来,在苏暖还来及不反应的情况下将人扛了起来。
“夜景宴,你想干什么?我说了不许伤害我的孩子。”
夜景宴听到这话,该扛为抱,直接将苏暖带走。
“不能走,他们在苏洋意识不清的情况下签下了巨额欠条。”
助理很快就从大胡子那边将欠条原件抢了过来,当众销毁。
“警察马上就过来了,你们如果不想惹麻烦,就滚吧!”助理代替夜景宴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大胡子心虚,担心地下赌、场惹上麻烦,立刻带着兄弟撤退,等警方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无法查证。
而助理则是开车将苏洋送去了医院。
苏暖被夜景宴带走,放到了车里。
在副驾驶上,苏暖看到夜景宴居然亲自开车,有点紧张。
“你想带我去哪?”
“今天我又帮了你一个大忙,难道你不该感激我吗?”
“谢谢!”苏暖低声道谢。
听到这话,夜景宴只是冷笑了一声。
“还真是没什么诚意,既然你不肯给我实质性的报答,那我就自己提要求了。”
夜景宴突然凑近苏暖。
苏暖下意识的紧贴座椅靠背,屏住呼吸。
夜景宴见她这么紧张,眼里还带着一丝恐惧,不由心头一酸。
他伸手帮苏暖系好安全带,这才重新坐正了身体。
“我要你陪我一个晚上!”
听到这个无礼的要求,苏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夜景宴,我不接受你的羞辱。”
是的,对苏暖来说,他们现在应该就只是普通男女关系,完全达不到可以在一起共度一夜的地步。
夜景宴这么做分明就是在羞辱她,觉得她是个随便就能睡的浪、荡、女人。
夜景宴知道苏暖误会了他的话,却没打算解释。
最近一段时间,他和苏暖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有误会也有伤害。
总感觉两个人的心越来越远了。
如果换成是以前的夜景宴,肯定是不会在意一个女人的去留。
但最近每每苏暖遇到危险,他的心总是不由自主的偏向苏暖,甚至会为她担惊受怕。
这种十分在意的复杂情感是以前他从没体会的。
而现在他想弄清楚一些事情,能给他答案的人也只有苏暖这另一个当事人了。
夜景宴突然踩下油门,车子立刻驶离了原地,朝着不知名的地方开去。
苏暖一开始很害怕,因为夜景宴把速度提的很高,她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只能紧紧抓住扶手。
随着车窗外的景物换了一茬又一茬,苏暖终于觉得这个地方变得有些熟悉了。
这里好像就是当年夜景宴出车祸的现场。
看到这里,苏暖心里就更加疑惑了。
为什么夜景宴要带她来这里?
难道是想提醒她,程希是他心中最重要的救命恩人,而她不过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要她不要找程希麻烦吗?
苏暖的心因为这些无端的猜测而乱成了一锅粥。
车子还在继续往前开,一直开到了盘山公路上的时候,车速便放慢了下来。
苏暖看到这里的情形立刻就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是夜景宴被救之后的事情。
她大病一场之后,夜景宴就和程希的关系变得很好了。
后面她才知道是程希救了翻车的夜景宴。
那时候她好羡慕,希望自己才是那个救了夜景宴的。
但这一切,又怎么可能会成真?
“景宴,再等等,很快就能找到人救我们了?”
“景宴,你别睡了,快醒过来和我说话。”
“景宴……”
苏暖看着车窗外那漆黑一片的林子,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些陌生的画面。
画面里好像是她在背着小时候的夜景宴在走。
但这些画面太诡异了,出现的很突然,等苏暖想要去仔细回想时又一点都想不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她太想成为那个当初救了夜景宴的人,所以才会产生了幻觉?
“你怎么了?”
夜景宴看到苏暖抱着脑袋很痛苦的样子,立刻问道。
苏暖现在神志混乱,根本不可能回应夜景宴什么。
好在这时候已经快到山顶别墅了,夜景宴干脆加快速度赶往别墅。
等到了地方,夜景宴第一时间打开车窗,帮苏暖解开了安全带。
“还不舒服吗?需要我找医生过来……”
“不用,我没事。”苏暖很冷淡的拍开夜景宴的手,独自下了车。
她的冷淡态度换来夜景宴的不满,不过他还是跟了上去。
苏暖的确是头疼了一阵子,但夜风一吹她就清醒了。
至于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直接被她抛诸脑后,既然只是她幻想出来的事情,那就不该被想起。
夜景宴跟着苏暖进了别墅。
这么晚了,整栋别墅就只有夜景宴和苏暖两个人。
刚进入到客厅,苏暖就转头对上夜景宴。
“是在这里还是回房间?”
夜景宴脱了外套,松了松领带,坐在了沙发上。
苏暖看到这一幕,立刻明白了他的决定。
他是要在客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