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我去买点吃的过来。”助理觉得不方便打扰,便找了个借口走了。
病房里苏暖睡的并不是很好,似乎是做了噩梦一样,一直都在不停摇头,挣扎!
夜景宴帮苏暖盖好被子,心疼的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绝对不许有事!”
苏暖这时候突然皱起了眉头,手也紧紧抓住了被单。
“宴……宴……”
夜景宴好像听到她在说什么便把耳朵凑到了苏暖的唇边。
“你说什么?”
“夜景宴……”
夜景宴浑身一震,但接下来她又听到了一声呢喃。
苏暖的确实在喊他的名字。
夜景宴心中有些激动。
他没想到苏暖在昏迷的时候还在喊他的名字,这是否代表……
“放过我吧……夜景宴……我好累……好累!放过我……”
随着后面那句话,夜景宴脸上的笑容瞬间隐没了。
他神色复杂的看向苏暖。
苏暖应该是陷入了梦魇之中,眉头紧皱不说,整个人还处于很紧张的状态。
夜景宴抬手想让她舒展眉头,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如果这个女人的痛苦来源都是他,那他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这时候助理回来了,买了些吃的和水果。
夜景宴直接起身,让助理跟着一起出来。
关上病房之后,夜景宴冷着脸说道:“立刻派人去查,到底是谁派了人伤害苏暖。”
助理说道:“我已经让人去察那附近的监控了应该能拍到那几个人的样子,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夜景宴的神色很不好。
助理小声说道:“这次要不是您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夜总,如果您真的在乎苏小姐,为什么不想办法将她留在您身边保护,她最近的确是太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都发生在她身上,简直是有些奇怪。”
夜景宴听了助理的话,陷入了沉思。
苏暖说放过她,仔细联想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是因为程希的回归。
在程希没有回来之前,他和苏暖的日子过的还算平静。
但自从程希回来,她就要求离婚,再到后来这一系列的事情,夜景宴以前从未细想,现在想来心都凉了半截。
难道这一切还真是程希做的?
苏暖说的放过是因为她知道只要他和她还纠缠不清,程希就不会放过她。
程希变得这么疯狂,是否也有自己一味纵容的结果?
夜景宴不敢再深思下去,心里乱成了一团。
……
当夜海蓝得知那几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后,整个人都慌了。
尤其是在得知苏暖是被夜景宴送去的医院。
这代表着什么?
正好就是夜景宴救了苏暖。
如果夜景宴调查那几个混混,很可能就会查到她的头上。
想到自己最近事情已经够多了,夜海蓝真的有点害怕了。
她立刻给程希打电话,希望她能想办法出谋划策。
谁知道手机一直关机。
夜海蓝一气之下砸了手机。
“关键时刻这么靠不住,早知道我就不答应帮忙了。”
夜海蓝匆匆回了家,这种时候还是只有家人靠得住。
刘心萍看到女儿慌慌张张的样子,就知道出了事情。
“你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妈,我也不想闯祸,但是谁让那个苏暖太讨厌了,非要和我过不去,我就是气不过找了几个人想把她的孩子给弄掉。”
刘心萍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这种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觉得她在官司上对我不依不饶,我要是给她找点事情做,她就……”
“愚蠢!那个孩子姑且不论是谁的,还是有一定概率是夜景宴的,不然他不会离婚了还和那贱人纠缠不清。”
夜海蓝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被母亲一说,豁然开朗。
“那这么说我哥他其实是因为孩子?”
“要不然呢?现在夜家是他在掌权,你爷爷现在虽然是醒过来了,但对夜景宴还是很重视,其他两个儿子他根本都不放在眼里。我们如果还想继续依仗夜家最好不要把夜景宴得罪狠了,对我们没好处。”
“难道就这么憋屈的活着?”
“你懂什么?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后的事情还不一定呢。”
显然刘心萍是有野心的,如果夜景宴出了岔子,那整个夜家最有可能当家主的就是她丈夫。
至于老三一家,根本不足为惧。
“妈,那现在怎么办?是哥他去救了苏暖,他一定会调查下去,到时候知道是我……”
刘心萍还以为自己女儿做事情多少会留点后路,没想到她这么鲁莽。
在得知事态严重之后,刘心萍立刻说道:“你最近不要外出,每天都去医院看爷爷,尽孝心,其他的事情我来搞定!”
“妈,真的不会有事吗?”
“哼!只要他们找不到确切证据证明是你做的,就算是夜景宴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只是以后你给我长点脑子吧。”
刘心萍教训了夜海蓝一番,就把她赶去医院陪老爷子了。
刘心萍是有手段的,她赶在了夜景宴的人找到那几个混混之前,派人直接给了他们一笔封口费,让他们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些混混有了钱当然不想惹事,便连夜坐汽车逃往比较偏僻的乡下了。
夜景宴想要找到他们基本不可能,而且刘心萍手里还掌握了这些人犯罪的证据,要是他们被抓敢咬出夜海蓝,就直接让他们万劫不复。
这几个混混也就是混口饭吃,被这么威胁便什么也不敢说了,只能听从安排行事。
正如刘心萍所预料的那样,这几个人虽然躲到了乡下,还是没能避免被找到的结果。
但这几个人将罪行全都揽下了,以至于根本就没办法追查他们身后的指使者。
如此一来,没有证据根本就查不到真正要伤害苏暖的人是谁。
助理将最新的一份文件送到夜景宴面前:“根据详细了解,这些人和海蓝小姐有过一些接触,但他们根本不认识程希。”
夜景宴看完内容之后,心中已经有数了。
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这么巧,恰好伤害苏暖的这几个混混就和夜海蓝认识。
看来这事情和夜海蓝脱不了关系。
“现在我们没有证据,还要继续调查下去吗?”助理问夜景宴。
夜景宴摇头:“如果真是我那个堂妹,那她的母亲刘女士一定早就将所有证据都抹掉了,想要找到证据起诉夜海蓝,痴人说梦!”
“那苏小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