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有病啊,受伤了怎么不说!”沐风赶紧将手放开,往身上摸摸,嫌弃道:“害我晚上沾染晦气!”
君安:“……”他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脑回路清奇的人!
“疼……”君安皱着眉,半点没有要出去清理的样子,本来是不想让对方看见的,既然如此了,那就顺势而上。
“疼你还不赶紧去包扎,跟我说能解决吗?”沐风双手推着君安,想把对方推走,包扎什么的他可不会。
君安一手将沐风推到墙上,强行将自己手背抵在沐风唇边,眸色冷清:“消毒。”
“你……”
人工翻译:“你妹的我又不是医药酒精!”
“消完毒,我就放开你。”君安身子紧紧地贴过去,体温似乎能够透过衣料。
沐风瞪着眼睛,很快便笑笑:“这可是你说的!”随即便一口咬住那手背,使尽全身力气。
他自认为君安肯定会生气,只是一会儿后,对方还是眸色冷清,什么反应都没有,沐风咬得牙疼,终于觉得无聊便松开。
“好了。别他么跟摸骨一样地瞎几把乱动,我又不是什么君子!”
“嗯,”君安微微弯着的眸子落在沐风残留血迹的唇边,俯身吻过去,舔舔那血迹。
沐风别过头:“别用这么冷清的眼神干这样诱惑人的事情。我又不是木头人!”
“那你还不是什么?”
“你蹬鼻子上脸是吧!”沐风眼神扫过对方的脸,气呼呼地接续别着脸望着自己卧室。打他又打不过,骂他又不舍得,就是栽到这坑里了。
以往小柴都很顺着他的,为什么看着这么清冷的人,内里却有这么大的反差!
君安将人松开,缓缓自己的手腕,眼睛瞥过手背上的牙印,勾勾唇:“既然你这么听话,母亲说让我们好好相处。”
“哎,”沐风气笑了,还他么好好相处?他往后退两步,一手放在门把手上,道:“你该不会是妈宝男吧?”
君安一步一句话:“怎么了,不能吗?你从小家里宠着爱着,自然不明白我们这些从小没有父母的人是怎么生活的,别人在烛光下笑得开心在父母怀里笑着的时候,我们呢,只能躲在角落里相互取暖!”
气势对于人的确是存在威胁的,沐风一退一退,将自己的领地让给他人。
“当你们在家享乐跟父母撒娇要糖吃的时候我们已经在餐馆里面打工,受着客人的刁难,忍受老板的压迫。当你们上学跟老师置气的时候我们都开始创业忍受社会的疾风!现在有人说是我母亲,我怎么就不能够依赖些呢?”
“能。”沐风眼睛红的像是被蹂躏过一般,唇片哆嗦着,他缓缓地上前两步,抱住君安,哭了起来。
“能,能!以后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再也不说什么了,哥。”
君安:“……”这效果有点超出预期,他只是刚刚在网上背了一段。
虽然君安母亲也去世了,但那时候他已经独掌一面,还能好好照顾妹妹了。两人相处着也很融洽,几乎不会感到孤独。
“那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沐风答应以后,耸耸鼻子,在君安身上蹭着,这才抬起头顶着乱糟糟的发型:“这两件事情有关系吗?”
“嗯,我缺爱。”君安嫌弃地将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顺手关上门。
沐风:“我又不是你妈。”
君安已经放弃营造什么氛围了,网上说得果然不能全信。什么请求原谅时一定要让对方心疼可怜你,这样才有进一步发展,在做之前一定要营造好的氛围。
这脑回路清奇的,他能怎么营造。
“你的血别沾到我床单上。”
“闭嘴!”君安侧身将灯关上,周边陷入一阵黑暗。
“别动,我跟你说过我又不是什么君子,你还这样撩我!”沐风脑袋抵在君安的背上,尽量克制自己的呼吸。
只是他这样的野孩子,什么时候会学会克制,索性将自家宝贝抱在怀中。
“嗯,我的错,”君安感慨,要撩铁树真是不容易,他侧侧身子,低声道:“我帮你。”
“我还不至于罔顾人伦,禽兽不如吧。”沐风这话,他自己说得都不信。
罔顾人伦、禽兽不如的君安故意将声音再压低:“嗯。”
“你他么闭嘴!”沐风一手捂住君安的唇,咬住对方的脖颈,鲜血的味道让他更加不能控制。
“哥哥……”
向来S起来没边的沐风软软地叫着,整个过程却始终捂着宝贝的嘴,半点声音都不想要让对方出。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尽管两人干柴烈火,他们究竟因为身份,没能走到最后一步。运动过后睡得自然快,君安小心在沐风额头上落下一吻,手指轻轻描绘对方的容颜。
“这样的关系,我们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君安小心地掀起被子,身上的咬痕几乎数不清。他穿上衣服,打开手机,看到上面的消息,逐一回复。
“老板,所有的都已经准备好。”
君安看到这条消息,沉默一会,回道:“嗯。”眼睛移到睡着的人身上,唇片紧紧地抿在一起,他抬手摸摸自己的唇。
一切来得太快,所有的一切都开始自己发展,已经不在任何人的控制之中了。
君安将消息清完,拿着电脑把今天剩下的文件处理完,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两点了,便将电脑关机。
他穿上鞋,缓缓走到窗口,仰望着外面的天空:“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有自由?”他以为等到自己长大 便可以自由地选择,可他长大以后才明白不是这样的。
他以为将所有的钱财权利握在手中才能够自由,现在的情况告诉他不是的。他一生都在别人的掌控下,连爱情都不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
“星星好看吧。”
“嗯?”君安侧身,半个身子映在窗户玻璃上。
沐风爬起来,将下巴放在床梆上,眼神迷离:“我何德何能,遇到这样绝色的人。”他伸出一只手,朝着君安勾勾:“过来。”
只见君安缓缓地朝着他走来,背后是星光的清晖在流转。
“踏月而来。”沐风心中闪过这四个字,自己先笑道:“我总是觉得你应该踩着七彩祥云而来,没想到是我自己太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