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
虞冰清还要说什么,但肖莉蓉显然已没有兴趣再听,只蛮横道:“你不要再说了,总之,我是不会让你和我老公单独相处的……”
她一幅咄咄逼人的正妻嘴脸,虞冰清实在争不过,便只能一眼拿眼去瞅虞江城。
许是她的委屈脸又激起了虞江城心里的保护欲,许是肖莉蓉的咄咄逼人惹恼了虞江城,总之,沉默良久的男人终于也发了话。
只是,这一次,他似乎又一次偏向虞冰清:“莉蓉,你先出去吧!”
“老公……”
毕竟是一市的书记,在家还能收拾不过自己的老婆?
虞江城也不再跟她废话,只冷冷睨了她一眼,说:“你再多说一个字,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房睡了。”
肖莉蓉:“……”
不回房睡?那他要去哪儿?
想到虞江城这时候可能会去的地方,肖莉蓉心里纵使有再大的气也不敢再发作了。
二十多年前,她费尽心机得到了这个男人,二十多年后,她不可能任自己再输给虞冰清这种人
所以,纵然忍无可忍,她也唯有再忍……
看着肖莉蓉咬牙离去的背景,虞冰清心里其实并不好受。
二十多年前,她知道虞江城要娶肖莉蓉的时候,她的心情大约也和现在的肖莉蓉差不多。
所以,她特别能理解肖莉蓉现在的沮丧,但,原以为看着对手痛苦自己的心情就会快乐了,可是,肖莉蓉现在已经这样了,可她想象中的快-感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真正坏的是这个薄凉的男人不是么?
其实,昨晚在听完他和虞仲渊的对话后,她就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了,可偏偏这件事她一个人根本就拿不定主意,所以……
“到底什么事这么急?还不快说?”
陷入沉思良久,直到这时才被他一语唤醒,虞冰清清水般的眸光幽幽一颤,立刻道:“刚才,小渊跟我说了一件事,是关于念念的……”
“吞吞吐吐干什么?直接说……”
“你还记得那块玉佩吗?就是当年你从我的病房门口把念念抱给我的时候,她手里握着的那块玉……”
闻声,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男人这时突然拧了下眉头:“突然提那个干什么?”
“小渊说,那块玉是绮罗的……”
“谁?什么绮罗?”
知道他这是一时没有把人对上号,虞冰清又比划着跟他解释道:“叶绮罗,小渊的大提琴老师,你还记得么?”
“就那个和顾老传绯闻的女老师么?”
“对,就是她!”
男人对于女人的印象,大多源自于外表。
所以虽然时隔20年,但虞江城对漂亮的叶绮罗也依然有印象,只是,虽说他终于把人对上了号,但……
“她的玉又怎么样?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看他一幅浑不在意的样子,虞冰清心里别提多紧张了:“不是的大哥,绮罗和顾老不仅仅只是传绯闻的关系呀!他们是夫妻,合法夫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