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回到家,拎着的衣服和钱放在桌面,小声的招呼着白蕾,见到她披上外套走出来,倒杯茶水醒醒酒。
见到桌面的钱,白蕾神色紧张,连忙收起来放在怀中数了数,足有三千呢,“你就这么拿回来的,不怕被人抢去吗?”
“不怕,反正就算抢走了,我也能抢回来,别说钱,来看看这衣服能穿么?”
张峰拿起袋子里小号的情侣装举在她的面前,本来白蕾的皮肤就白,穿这个颜色整个人都要发光了。
尤其那半个红色心形让整个人看上去年轻靓丽。
“好看吗?”
白蕾迫不及待的换上情侣装,正好遮盖住屁股,两条大长腿格外的漂亮,开心的在原地转两圈,见到图纸的时候就看上这个颜色的。
“好看,我媳妇穿什么都好看。”
张峰竖起大拇指,他说的是实话,这衣服穿白蕾身上,简直不要太好看,起身抱住她。
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绝对不输那些大明星。
“你就会哄我开心,睡觉了,不是一会儿该把妈他们吵醒了。”
白蕾推开他,拿着钱放好,这么多钱,明天一定要存进信用社,不然,心里都不踏实。
“今晚我可以睡卧室妈?”
张峰趴在沙发上望着她的背影,心底一股冲动隐隐作祟,酒劲的作用他半眯着眼,打个哈欠。
“不可以。”
白蕾头也不回挥挥手,将房门反锁上。
张峰知道她为了自己好,这阵子女儿晚上老是折腾,在一起会影响他的睡眠,这么好的女人怎么会插在张峰这坨牛粪上?
不过,不嫁给张峰,也不会让他遇到,这样的的女人做媳妇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
如果可以话,回到二十一世纪,他也想把白蕾一起带回去。
次日清晨,张峰把最新的设计图画好,去后备部门找到常文,见到孙科长好像正训斥什么,常文耷拉着脑袋一个字也不说。
他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这个孙科长自从爱人去世以后,整个人精神许多,穿着也越来越洋气,无论穿什么里面必是衬衫。
见到他过来,孙科长便没有再说什么,淡淡一笑,“怎么,又来找小常啊,那行,你们聊。”
说完,便转身走进办公室。
张峰见常文耷拉着脑袋,拍拍他的肩膀,“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就是昨天他可能喝多了让我做的表格,今天给他,说不是这样的,我说是他昨天说的,然后就这样了。”
常用勉强挤出个笑容,眸光落在他手里的图纸,“那是什么?”
张峰把图纸递给他,单手插着兜,“这是新款衣服,还得麻烦你,这些图纸你画好了,我给你加钱。”
“你就算不加钱我也愿意给你画,我就喜欢画画,尤其画你设计的衣服,又漂亮,颜色又好看。”
常文提到画画时,什么烦恼都没有,小心翼翼收好图纸,“今晚去我家吧,我妈还念叨你好久没去我家了。”
张峰点点头。
“孙科长最近春风得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他望着办公室里忙碌的身影,眯起眼睛。
“是啊,好像孙科长越来越不一样了,而且脾气也很大,动不动就发火。”
常文叹口气,听到孙科长喊自己,与张峰挥挥手连忙跑过去。
那头发是打摩丝了吗?
张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不是自己的头发打了的话也变得精神一点?
他刚回到办公室,桌面的大哥大就响起来,接通电话后,脸色有些难看,,“我知道,我会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你们把对方的地址给我,我会单独去见见她。”
没想到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看来计划的下一步可以进行了。
今晚下班要去常文家里弄图纸,明天上午单独见一见小美找的人,如果可以,就可以安排杨妮儿上班的工厂。
再然后就要看那个人的了,他们只需要等。
“主任啊,好久没见你到家里玩了。”
常母热情的迎接两人。
“我也是一直比较忙,这才抽出时间。”张峰淡淡一笑,与常文一同进了西屋。
常母还想说什么,却被儿子关在门外,只好作罢。
时不时跑到窗户旁边假装浇花,望向里面,看看两人到底在做什么。
无论怎么看都看不见。
这次图纸,张峰做了两个档次,一个是在夜市摊面向工薪阶层的顾客,另一面面向高端客户,图纸就多了些。
两人涂涂改改,颜色和衣服上装饰的颜色都是精挑细选,二十张图纸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打扰到这么晚,张峰实在有些抱歉。
因为他的打扰,常父常母都没有睡,一直在门外守到现在。
张峰多给了常文十块钱,也就是二十张图纸,五十元钱。
老两口见到儿子手里的钱时,目瞪口呆,这才几个小时就赚这么多。
送走张峰,二人看儿子的表情都不一样了。
他们的儿子上过大学,与那些人不一样,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
第二天,张峰把新衣服设计图送到老师傅那里做了样板,又让常文去纺织厂教贝贝把第二批新货的颜色调出来。
他则按着小美给的地址,在一处狭窄的平房区找到门牌号,敲响了房门。
对方很谨慎,并没有直接开门而且穿过窗帘的缝隙透过玻璃看出来,见到门口的身影,“你找谁?”
“当然是找你,来你这,我总不能找别人吧?”
张峰与她搁着玻璃面对面望着对方,单单从那双胆怯的眼睛足以看出对方的年龄不大,面容较好,是大多数男人喜欢的类型。
“你就是她说的那个人吧?”
女人把门打开,房间里很暗,里面放满颜色的小人书,狭窄的空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架,好像是为做生意专门准备的。
张峰走进房间,上下打量着女人。
从胡同口走过来,这一片全是这种小房子,里面的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
门关上,只有窗户的光亮照进来,女人熟练的解着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