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开车送完所有人已经是四小时后,闫家父子早已经等的不耐烦。
“不好意思,闫总,让你等太久。”
他开车停在父子二人面前,按了按喇叭。
“没关系,今天张厂长很忙,我们自然能理解,也辛苦张厂长,送我们回去。”
闫沅江给儿子递个眼神,拽开车门,坐上去。
另一边,在听到车喇叭声以后,王石在里面走出来,和张峰打着招呼,“大哥,你可要慢点开,别丢什么东西。”
“知道啦,你们忙,我一会回来。”
说完,便驱动车缓缓实力。
并没有人猜测这话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三人边走边聊,车比平常开的要慢很多,刚走出两里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车忽然灭火。
“靠,这什么破车,又突然熄火,改天我真的应该去卖车地方找他们,卖我是辆什么破车。”
张峰低咒一声,下车打开引擎盖,检修着。
而车上的父子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总感觉这其中的事情不太对劲。
从一开始车胎被扎,再到他们父子二人的大哥大被偷,这其中的事情必定与张峰脱不了干系。
张峰合上引擎盖拍了拍手,抱歉的朝着车里的两人笑笑,“真不好意思,你们看我这车实在是没有办法。”
“要不这样吧,张厂长,我们在等等,你打电话喊人来,要不然我们仨在这天黑都回不去。”
闫沅江探出脑袋,望向他,无奈叹口气。
今天真的是倒霉到家,到底是张峰故意的,还是真的就这么倒霉?
“那好吧,你们两个别急,我去打个电话。”
张峰掏出大哥大,靠在后备箱上,挡住了车内的视线,望着不远处骑着自行车跑来的身影,勾唇冷笑,“对,我车坏了,麻烦你们先把我车上的客人接走,我……啊!”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惊呼一声,便应声倒下去。
坐在车里的父子二人听到尖叫声,连忙回头,见到车后身站着四道,满脸震惊。
四道黑色身影,一脸的惊恐。
尤其是闫斌,之前那次被揍后,落下十分严重的后遗症,见到这些身影,双手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闫沅江下车,便见到躺在车尾部的身影,那张脸上布满鲜血,早已经面目全非,不知道是死是活。
心里不由的“咯噔”一声。
其中一人朝着另外三人递个眼神,连忙冲上去抓住闫沅江。
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紧接着,四人便走向副驾驶,一阵阵哀嚎上从副驾驶传来。
闫斌脸上的伤好不容易快好了,这么一来,那张脸再次变得面目全非。
直到听到副驾驶的苦苦哀求,其中一人才挥挥手,快速的骑着车朝着县城的方向返回。
消失的无影无踪。
闫斌始终是有意识的,在副驾驶吃力的爬下来,见到地上晕倒的父亲,不远处,张峰也躺在地上,可是脸上身上都是鲜血。
不知道是死是活,他有些害怕。
爬到父亲身边,用力咬着他的身体,“爸,醒一醒,爸,爸!”
闫沅江没有醒,躺在身后那张满脸是血的身影吃力的坐起来,张峰摸了摸脸上的鲜血,面露惊恐,“到底发生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
“张峰,你能不能别装了,是不是你派人把我父亲和我打成这样的?”
闫斌手扶着车身站起来,怒试着那张布满鲜血的脸,怒火熊熊燃烧。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还是我有病,我派人把我自己打成这样吗?”
张峰扶着车吃力的站起身,缓缓走到父子二人身边,蹲下来,手指在闫沅江的鼻子底下试试,“先……先把你父亲扶上车吧,估计一会救援的人就该到,你和你父亲先去医院。”
闫斌没有说话,细细思量着,张峰刚才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毕竟,现在看来,张峰伤可是比他和父亲还严重。
二十分钟后,闫沅江缓缓醒来,睁开眼时,已经坐上返回县城的面包车。
回头望着儿子,一脸的蒙圈,“发生什么事,张峰呢?”
话音刚落,脑海里闪现昏迷之前的记忆,他甚至有些庆幸张峰是不是死了?
“他还守着那辆破车,死不了,张峰那样还死不了,命真大,他要是死了该多好。”
闫斌慵懒的靠着座位,唇角微微一扯,牵动脸上的伤,脸色惊变,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要是张峰死了,那个漂亮的小媳妇可不就属于他,到时候还用看别人的脸色吗?
“这件事回去好好查一查,主要从张峰入手,看看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
闫沅江神色凝重。
虽然心中对张峰的怀疑还是没有打消,就想想张峰脸上那些鲜血真的有人能对自己下狠手么?
“我受伤了,爸,这点事交给你吧。”
闫斌躺在座位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回到县城,父子二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公安局报警。
可是当两个人被问起对方的模样以及对方的特点是,全是一问三不知。
若不是闫沅江是县城里有名的企业家,恐怕早就被轰出去。
而两个人则把希望寄托在张峰身上。刚刚返回县城的张峰便被两人就到公安局再问起伤,他们人的特点是同样是一问三不知。
没办法,三人只好各自回家这件事。等公安局的调查,不过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基本上就是大海捞针。
人家父子也只好吃个哑巴亏。
张峰半路把包裹头的纱雾摘掉,回到家,美滋滋的脱掉西装外套,一屁股坐在客厅上,伸伸懒腰。
“累不累?”
白蕾从房间里走出来,轻手轻脚的,关门前,望眼沉睡的女儿。
走到沙发后,帮他按着肩膀,发现他脸颊上有一抹红,偏过头,摸了摸,面露担忧,“你受伤了?”
“哦,没有,是红墨水。”
张峰淡淡一笑,拉过她的手,将指尖的红色擦抹掉。
这些是他为了欺骗严家父子特意去屠宰场买一桶新鲜的血。
回家之前已经清洗过,没想到还是被媳妇看到蛛丝马迹。
白蕾并没有怀疑,点点头,“你知道么,今天表姐为我出头了。”
想到白天的事,她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