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越往郊区开,周围越暗。
到龙哥之前看好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点光亮都没有,只有头顶的月光洒落,能见度非常低。
周围也很安静,基本上没有人,都是些农田,一眼望不到边,静的人心发慌。
俗话说的好,风高月黑,杀人夜。
老天爷不仅偏向闫斌,也偏向他们,这样的夜晚,正适合做这样的事。
王石和龙哥将不远处早就藏好的木头横在路中央,又搬来几块大石头,这样就可以逼停闫斌的车。
等到他下车,一切都好办了。
张峰站在一旁,望眼时间,距离闫斌出现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他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三人蹲在旁边草丛里,人手一个木棍,张丰旁边还有个较大的麻袋,一会就能派上用场。
半个钟头过后,严斌的车依旧没有出现,整个路上几乎连个身影都没有。
“大哥,会不会搞错,那小子今晚真的会从这过吗?”
王石紧紧身上的外套,有点冷,看来真是要过冬。
张峰搬块石头,坐下来,望着一眼望不尽头的黑夜,冷冷道,“我相信龙哥的能力。”
“放心吧,那小子绝对会出现,而且来之前,和歌厅的朋友打过招呼,那小子去了,而且和往常一样。”
龙哥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也经过多方打听,知道姓闫的那小子就是个花花公子,不仅每天留恋花丛,每个月带回家的女人不下二十个。
“可是……”
王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张峰打断。
一道刺眼的光芒从远处照来,越来越近,引擎声也由远及近,在三人的面前停下来。
驾驶位的身影在车上下来,站在横在路中央的木头和石头乔,一脚踢上去,咒骂着,“他妈的,到底什么人在这里放这些东西,活腻歪了!”
他的话音刚落,草丛里三道身影突然冲过去。
闫斌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一阵黑,什么东西套在头上,紧接着一阵剧痛从肚子上传来,铁棍如同雨点般落在身上。
“救……救命啊!”
闫斌抱着头痛哭呼救。
副驾驶的身影惊恐的抱着脑袋,蜷缩着,不敢下车。
这些铁棍落的地方几乎是在闫斌的屁股以及腿上,直接避开要害。
张峰朝两个人递个颜色,差不多就行了。
这开麻袋,单脚踩在延边的身上,面对那张惊恐害怕的脸,一拳直接砸上去。
旁边两人对视一眼,在张峰离开后走过去,一人一拳。
搞定这些后,匆匆钻进隐藏好的黄包车,扬长离去。
一到市区,龙哥在小酒馆里请两人吃饭,今晚做的这件事实在是太痛快,这些天压着心口的石头,终于被狠狠的踹掉。
“来,张峰这杯我敬你,谢谢你,兄弟没什么好说的,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
龙哥仰头一饮而尽,满面红光。
“我把常文也当兄弟,总不能眼睁睁见他被人揍了。”
张峰喝了口酒,他不能喝太多,明天还要早起坐火车,前往京北。
这个时间,所有人都已经认为他和常文离开,坐上了直奔京北的火车。
而他偷偷留下来,就是为今晚的行动,这样一来,无论谁查,都不可能是他们。
“大哥,这杯酒我祝你一路顺风,回来的时候,别忘给我带礼物。”
王石举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与两人喝完酒,张峰便偷偷返回家中。
第二天,天未亮,他才拎着行李,偷摸的坐上前往京北的火车。
坐上绿皮火车,张峰才感觉二十一世纪去什么地方的快捷方便,甚至他都没有坐过绿皮火车。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体验感受稍差。
两只脚有些憋屈的落不下,餐车时不时从旁边走过,他双手交叉,靠着窗户,眯着眼睛。
周围的杂乱声音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先生,俺这有好东西,需要不?”
一个微胖的男人神秘兮兮的坐在他旁边,左右望望,才将怀中的东西拿出来,“这玩意只要一粒,绝对让你意气风发,让你的女人更爱你。”
“……”
张峰一阵无语,他看着像那么虚弱的人么?
给对面那大哥介绍一下,还差不多。
怎么看他都不像能需要这东西的人,好不好?
这一路上,推销东西的数不胜数,经过漫长的一天终于到达京北市。
走出车站大门口,眼前一亮。
虽然京北属于内陆城市,可是丝毫不亚于临城,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
车站门口黄包车出租,司机们都在揽客,有些拥堵。
“先生,去哪儿,坐车么?”
“坐车吗?”
“来来来,全京北随便挑,随便选,只要你能说出的地,我就能去。”
……
张峰穿过人群,站在马路边,记得上车之前,长文打过电话,让他在车站门口等。
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来接他。
“张厂长,这边!”
常文跑过去,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朝着旁边的黄包车招招手。
“张厂长上车,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
他将行李箱放在后面边坐上副驾驶。
去往酒店的路上,一边给张峰介绍着周围的情况,一边讲着他们明天的流程。
张峰望着周围的街景,与临城相比,京北每一处建筑都有着历史气息。
旅馆安排在三环外,不过这里倒算干净,周围的黄包车非常多,从酒店出来,去哪都很方便。
回到客房,张峰脱掉外套,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这一整天的火车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张厂长,这是明天的行程,总厂那边要我们先去报个到,然后接下来没什么事,我们两个再去时装周会场看一看,最后从古都建筑那边转一圈。”
常文介绍着明天的行程,既然来都来了,不转一转这里最有名的名胜古迹,就有点太可惜。
张峰趴在床上,实在懒得动,“行吧,一切都听你的,我今天实在太累,想早点休息,晚饭就不用喊我。”
趴在床上,他愈发的想念二十一世纪的高铁和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