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微微皱眉,连鸭子一起买的话,鸭肉就得需要更大的销量,只是依靠烧烤摊恐怕没有那么大的销量,想要鸭绒跟得上,只能连同鸭子一起买,这样一来就必须先想到鸭子的销路。
或许可以做烤鸭,卤鸭,这样一来,如果整只鸭以最低的价格买下来做成卤鸭烤鸭,再以最低价,薄利多销,也许可能会成为销路。
大全见两人不说话,站在一旁有些犹豫。
他是不是把大老板给得罪了,偷偷的撇眼两个人的神情,站起身,“要是你们觉得价压的价格不合适,咱们可以再商量,毕竟你们要长期合作的话,肯定能便宜就便宜。”
张峰淡淡一笑,放下水杯,朝常文递个眼神,,“这样吧,我们先去隔壁的屠宰场看一看,如果需要合作的话我会联系你。”
“好好,那老板方便留个联系方式么,如果我这边有鸭绒的话,我可以联系你。”
大全想着以后要是鸭子没有销路,可以以最低价卖,不过,他还没有见到专门跑鸭场来找鸭绒的,这让人有些摸不清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张峰拿出纸笔在纸上写上号码,递给他,便于常委离开鸭场,前往隔壁的屠宰场。
还未进门就一股子腥臭味迎面扑来。
踏进屠宰场大门,此时四位工人正坐在院子里清理着刚刚杀好的猪,见到两人,其中一位工人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缓缓走进,“两位同志找谁?”
“你们这里管事的在吗?”
张峰询问着,目光扫过周围并未,见到管理者的身影,最后落在走近的人身上,上下打量着。
长期做这门营生的人身上都会带着一股杀气,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对方的工作。
“头没在,你要找他的话,估计等一会,要不你们去屋里等一等。”
他领着两人来到屋子,便离开。
就算是房间,也透着一股血腥味。
望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张峰微微皱眉,对这里的氛围实在有些不太适应,如果以后能不来,他就不会来
“张科长,我总觉得这里有一股血腥味,太难闻了,我的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常文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望着周围黑漆漆的墙面。
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适应这里的,而且从这么大的厂房来看,工作人员肯定不止这四人。
在里面的大厂房里肯定还有更多的工人,这种环境下工作,真的能忍受得了吗?
“屠宰场嘛,有血腥味也正常,而且你看他们刚杀了猪,血腥味肯定会很浓。”
张峰解释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张老旧照片上,那是一张合影,里面有四个身影,其中两个他能认出来是龙哥和老周。
另外两个倒是面生,从未见过。
从照片上看,恐怕挨着老周的就是屠宰场的管理者,从那张脸上就能看出来。
不过,龙哥明明认识屠宰场的人,为什么还要骗他们两个不认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么?
“这不是我姐夫吗?”
常文站在他的身后,第一眼便见到照片里的姐夫,伸手推了推近视镜,往前凑了凑,确定没有看错。
张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什么。
两人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听到大门声口有开门的声音,四个正在处理着猪肉工人纷纷和来人打着招呼。
来人走进屋子,便见到两张陌生的身影,手中拎着的酒瓶放在桌面,“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们来是想询问一下屠宰场的鸭绒是怎么处理的,是卖了还是做什么,我想和屠宰场长期合作收购鸭绒。”
张峰开门见山的说道。
“鸭绒?”
管理者望着两人上下,打量着,面露疑惑。
那种东西他们都是直接扔掉的,本来卖主送过来的时候要的就是鸭肉,鸭绒的话人家也不要,他们全部扔掉。
张峰点点头,“对,就是鸭绒,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那玩意没人要,全都扔了,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留着,只不过这价钱多少要给点。”
管理者坐在椅子上倒了杯酒,自顾自的喝着,抓起袋子里的花生米丢进嘴里,脸上美滋滋的。
“给钱自然是给,这你放心,我可以按一斤十块钱的价格来和你购买鸭绒。”
张峰没想到鸭绒竟然全部扔掉,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扔掉太可惜了,这要放到二十一世纪,纯鸭绒服含量越高衣服越贵。
听到他给的价钱,管理者刚刚倒满的酒杯抖了下,抬头望着他,像是看傻X一样的表情,“那玩意真的有那么值钱,十块钱一斤,那你要想多少,我就能给你拿出来多少。”
“你放心,我给你的价钱是最公平的,不会因为你不懂鸭绒的价值就给的低价。”
张峰站起身,如果能从从屠宰场拿鸭绒就从屠宰场拿羽绒,如果不够的话。到时候再从养鸭场直接买整只鸭。
减少成本就意味着增加利润。
“行,只要你要,我绝对给你全留着,差不多的话我就打电话让你过来取。”
管理者大手拍在桌面,这杀完鸭子以后不只挣了杀鸭子的钱,还挣了这鸭绒的钱,这么划算的买卖当然要做,不做的才是傻子。
张峰拿出纸笔,留下了自己的号码和名字,放在桌面。
他与屠宰场的合作便正式开始,临走前前他又与管理者签署了一份协议。
临出屋子前,他望向管理者又忘望了望墙面的照片,“你和照片上那个龙哥是什么关系?”
听到他的话,管理者回头望着那张翻旧的照片,沉默许久,倒满一杯白酒,猛的喝光。
始终没有回答张峰的问题。
见状,张峰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与常离开屠宰场,返回药厂。
鸭绒现在定下来,剩下的就是布料和染色。
布料才是最难的一项,能够让鸭绒保存在衣服里,不往外钻,布料必须足够的精密,否则,就会鸭绒乱飞,粘的哪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