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你有没有事?”胡牧歌问道。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苏敏的情绪不太好,而且无意间瞥见苏敏的手腕上有刚才撞到他车上时的擦伤。
“而且你好像受伤了,要不我带你去上点药吧。”胡牧歌又继续问道,苏敏的两眼无神,听胡牧歌说自己受伤了,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左手手腕上有一些擦伤,只不过是小伤不碍事,只是偶尔会隐痛。
“没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你的车而且只是一点小伤,不用放在心上的。”苏敏说道,她的脸色十分阴沉,一看就是心里藏着事,胡牧歌浸润商场多年,早就将察言观色的本事运用的炉火纯青,这一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而是看苏敏的样子,如果是自己问起她原因,她一定不会说,索性他就不问,见苏敏不愿意和他一起去擦药,胡牧歌也不好强迫,毕竟苏敏现在心情本就不好,要是自己再反着来只怕会火上浇油,让苏敏的心情更加不好。
“这样吧,你现在反正是一个人,应该是要下班回家,我也是一个人看你的样子啊,应该还没吃晚饭吧,反正正巧也遇见了,那我不如我们俩一起去吃个饭聊会天再回去。”胡牧歌说道,这里离苏敏的公司不远,想来应该是才出公司没多久。
苏敏看了看胡牧歌,见胡牧歌的眼神非常诚恳,她便点头答应了和胡牧歌一起吃饭,反正她现在一个人也是闲着,倒不如和胡牧歌一起聊聊吧,两个人聊会天,或许她今天郁闷的心情就要好一些。
胡牧歌带她来到附近的川菜馆,那家餐厅他经常去,口味非常不错,苏敏很少吃川菜,但听胡牧歌将这里的说的天花乱坠的,便也想要尝试,正好川菜的辣可以刺激她不去想那些事情。
胡牧歌按照苏敏的喜好点了一些菜,在等上菜的空隙,他和苏敏聊起了天。
“今天看你心不在焉的,应该是心里藏着事吧,也不知道你是遇到什么事了,这么闷闷不乐?”胡牧歌问道。
苏敏听到这话苦笑了一下,她微微低了低头不知道该怎么和胡牧歌说,胡牧歌也知道这是苏敏不愿意和自己诉说原因,他也不好强迫苏敏,他笑了笑:“没事,你不愿意说也可以,这是你自己的意愿,我不强迫,只是看着你现在心情这么不好,想要和你说一些事。”
苏敏看着胡牧歌,听着他给自己说事,“既然心情不好的话咱们就来聊一些有趣的事,没准聊着聊着你的心情就好起来了呢?”
说着胡牧歌开始给他讲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和一些发生在他们身边的故事,苏敏听的很认真,慢慢的,她也告诉一些胡牧歌自己的事,虽然她的童年有很多不快乐,但也有趣的时候,她将那些有趣的事情过虑出来讲给胡牧歌听。
有趣的事情讲多了,心情自然也好了,是没想起自己以前那些快乐的过去,光顾着和胡牧歌聊天,她也没心思去想林佐和元飞暮的事情,慢慢的脸上阴沉的表情散去,换上了开朗的笑。
经过胡牧歌的这些开导,苏敏的心情变得很好,整个人也轻松了很多,两个人之间又说了很多的话,胡牧歌告诉苏敏,如果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和它开解,不要憋在心里,闷闷不乐要想办法解决这不开心的事情或者不去在意,更要随时随地都要保持好心情,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就想办法踏过去,因为只要坚持到最后,所有困难都会迎刃而解的。
听了胡牧歌说的这些,苏敏心里感触很深,她想她找到解决办法,和胡牧歌道别后,她回到自己的家里,脑海里全是胡牧歌劝诫她的那些话,就这么不去面对也不是办法,倒不如和林佐之间聊清楚这些事情,憋在心里只会让自己不高兴,自己不去面对,又不会找到解决办法。
她思考了许久,看着面前的手机,她慢慢的拿了起来,拨通了上面林佐的电话,林佐自苏敏不愿意见他后,心里面十分郁闷,他一直在想着该怎么和苏敏解释这件事情,在看到苏敏主动和他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心里十分惊喜,几乎没有迟疑,立马接起电话,他尽力的克制住自己欣喜的声音,使他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平稳。
“苏敏。”林佐叫道。
“嗯。”苏敏应了一声,虽然电话打通了,但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关于元飞暮的事情是一个误会,我想要和你解释清楚,你能先听我说完再挂电话吗?”林佐的语气中满是期盼,他怕苏敏又不愿意理他。
“好,你说吧。”苏敏说道,她沉下心等着林佐好好的给她一个解释。
“我和元飞暮之间什么都没有,那天是我喝醉了,她把我送回了酒店就拍了那些视频,我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所说的我侵犯她的事情全部都是杜撰,真的苏敏你要相信我,那天我喝的烂醉不省人事,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林佐一口气解释完,便小心翼翼的等着苏敏的回应。
苏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在林佐以为苏敏是不相信他心里灰心的时候她突然出声“好,我相信你。”
在两个人解开误会后,上次那个给苏敏投资的神秘人又发了一封邮件,苏敏点开一看,竟然是,那天元飞暮和林佐在酒店里的视频,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拍到元飞暮和林佐什么都没有发生,视频里的林佐喝的烂醉,全都是元飞暮一个人在自导自演。
林佐说的那些都是实话,苏敏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和林佐之间又重归于好,元飞暮本以为,自己那样做,或多或少都可以影响一下林佐和苏敏之间的感情,最好苏敏会承受不住打击和林佐分手,就算不是这样,苏敏也会因此消沉,只是她没想到苏敏竟然没有一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