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许建国和许杰也明白,这一刻他们两人一句也不说。
尤其是许杰,能上了临江大酒店顶层的人会用假货骗人吗?
这会只能庆幸自己没有彻底得罪了人。
许建国想的则是,一定要好好的利用叶浩然说的摆个酒赔罪那事,到时候好好结交一番。
至于等下和姜秀梅还能聊什么,许建国已经心知肚明,怕是和杨小夕家联姻这事,谈不成了。
“小夕,我去顶楼等你!”
叶浩然跟许建国点头示意最后跟杨小夕说了一句。
“嗯。”
心中已经乱成一团麻的杨小夕不知道为何答应了一声,姜秀梅一见杨小夕的反应自是心中窃喜。
自己女儿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也没什么反应,这会这个态度,看来也是有了心思。
就在叶浩然打开包间的们和杨云儿一起出门以后,叶尘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
叶浩然和杨云儿直接迎面跟叶尘擦肩而过。
叶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叶浩然两人。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他们?”
叶尘努力回忆,却丝毫没有头绪,有些奇怪。
算了,不想了,先见到自己的未婚妻杨小夕再说。
不对,刚刚那两个人不就是从这个包间出去的吗?
这什么情况?叶尘一脑子问号的敲了敲包间的门。
“小帅哥,你又来了…嗯?你是谁?”
开门的杨瑛一脸懵,今天这是怎么了。
杨瑛还沉浸在刚刚叶浩然带给她的震撼,叶浩然刚走这又来了一人。
看样子倒是挺帅的,只不过这身打扮。
杨瑛摇了摇头,没有可比性啊。
太普通了,估计全身上下加起来值不了几百块钱。
不过这人怎么混上来的?
临江大酒店的安保都干什么吃的。
杨瑛肯定不知道叶尘已经把几名安保和一名经理打了一顿。
“我找杨小夕。”
叶尘一脸淡漠的往包间里走。
“你等一下,你干什么?怎么这么没礼貌。”
杨瑛恼怒,这什么人啊,开门就往里闯,跟刚刚进来时彬彬有礼的叶浩然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叶尘没有理会杨瑛,而是径直走到杨小夕的对面椅子坐了下来。
“小夕,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无视在场的其他人,叶尘认真的盯着对面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的杨小夕。
“你是!”
杨小夕惊的眼睛猛挣,双手捂住了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他妈的又是谁?”
刚刚被叶浩然整了一出心情特别不爽的许杰火气上来了。
叶尘理都不理他,让许杰更加火大,站起来就要发作,许建国赶紧拦住许杰。
鬼知道这是不是又是一个什么隐藏的顶级富豪。
今天这是闹哪样啊,许建国有些后悔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
但是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个闯进来的年轻人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地方。
越是这样许建国就越担心,很多人明明很厉害,偏偏喜欢扮猪吃老虎。
难道这个年轻人也是?但是怎么看都不像啊。
“叶尘!”
姜秀梅尖叫一声,仿佛见鬼了一般。
许建国和许杰一听这个名字,脑子瞬间也有点转不过来弯。
这个名字在七年前还如雷贯耳,江陵市叶家的公子。
只是后来叶家突遭大难,一夜倾覆。
在叶尘父亲在医院不治身亡后,叶尘这个人就消失了。
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了。
知晓当年一些隐秘的许建国心念一动,看向了姜秀梅。
莫不是为了当年的事来的。
现在叶尘突然出现,难道是要回来报复的。
有意思,只不过就凭叶尘现在的样子,还能扳倒长生杨家不成?许建国起了看热闹的心。
“姜姨,我这次回来,是想完成当年的约定,我和小夕的婚约,也该完成了。”
叶尘心中有恨,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当年的事,杨小夕家是落井下石,却并非罪魁祸首。
自己和杨小夕终究是婚约在身,有些事当年是针对他的,他忍忍也就能过就过去了。
“叶尘,当年让你入赘我杨小夕家,你不肯也就罢了,这一失踪七年,人也找不到,信也没有,现在突然出来说婚约了,你拿我们长生杨家当什么了?”
姜秀梅一听叶尘突然出现上来就提婚约,眉头一皱。
“姜姨,当年我为什么没同意入赘和为什么消失了七年,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叶尘看向姜秀梅,双目中两道寒光一闪。
“你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怎么说没信就没信了,叶尘这不是你来的地方,你跟小夕已经不可能了。”
被叶尘双眸中的寒光震慑的有些慌乱,姜秀梅赶紧张口想赶叶尘走。
“叶尘,这七年你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杨小夕此刻已经满脸泪痕。
叶家出事,杨小夕一直很担心,但是叶尘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听自己母亲姜秀梅说,自己家本来好心招叶尘入赘,但是被叶尘言辞拒绝了。
七年里杨小夕心里也有怨恨,也有担心,本以为叶尘再也不会出现了,但是今天又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
“小夕对不起,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我不得不离开,现在我回来了,这七年,我无时无刻不希望和你重聚,现在我回来了。”
叶尘有苦难言。
当年自己苦求无门,被打了一顿扔在路上,挣扎着回到医院,父亲却再也撑不住离开了人世,母亲也莫名其妙的失踪。
用仅剩的余钱把父亲安葬后,叶尘想重整一下手里剩余叶家产业,虽然只剩下了一点,但是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只是当叶尘准备去收回自己手里唯一一点产业时,却被人赶来出来。
叶尘准备好材料准备去上诉,结果却在路上被一伙人拦住,一番搏斗后叶尘身负重伤被扔到河里。
到底是命硬,命硬的叶尘在水里泡了五天,被在河边垂钓一名老人救了下来。
对此杨云儿曾评价,在水里泡了五天都没泡死,还没被人发现,也真难是老母猪上树了。
老人当然就是赤龙军的前主帅了,至于他为什么在江陵附近钓鱼,没人知道,反正就是把叶尘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