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怪物彻底消失,墨皆他们才终于收起了法器,将视线落在了还躲在桌子下面的眼镜男身上。
墨皆大步流星,一把将眼镜男从桌子下面拉了出来。
“学……怪物已经走了吗?”
眼镜男满脸惊恐,看了一眼窗户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刚是想说学生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浩走上前,冷声说到,眼镜边缘闪着寒光。
“你们已经成了学校的老师,也没必要瞒着你们了。”眼镜男叹了一口气,刚准备装腔作势,就看到墨皆他们眼中的寒光,立刻说出自己知道的信息。
到了现在,墨皆没了和眼镜男打官司的想法,如果他还不配合的话,杀了倒不至于,但是将他从这办公室里面扔出去还是可以的。
从眼镜男的口中,墨皆他们也稍微解开了一些疑惑。
听眼镜男说的,这所学校的罪魁祸首就是校长室里面的那个老人,它也根本不是校长,而是一个实力恐怖的智慧型诡异。
这所学校存在的意义,就是后天“制造”出智慧型诡异。
关于这个“校长”的能力,以眼镜男说的,应该是跟心灵或者传音有关。
之前去教学楼下面接墨皆等人,以及为什么知道墨皆的名字,都是“校长”提前告知的。
关于如何能够从这个“学校”离开,眼镜男就对此一无所知了。
在确认眼镜男没有其余有用的信息之后,就被墨皆他们丢到了一旁。
“这诡异的能力绝对不仅仅是传音那么简单。”杨浩沉声说道。
听到这话,墨皆当场就想翻个白眼,丢出一句“废话”。
但也只是想想,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这么皮比较好。
“很有可能跟心灵有关,如果说我们是陷入了幻觉,那么一切倒有了解释。”
摸着下巴,墨皆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很有可能,不过我们几个好像都没有破除幻觉的能力。”
杨浩接着说道。
“破除幻觉的能力。”
墨皆忽然看向林小玲。
看到墨皆看向林小玲,杨浩的心中也生了一分期盼,“难道这个身份神秘的女人能够破除这个幻觉?”
面对众人的期盼,林小玲果断摇摇头,“我不会这类的法术。”
听到林小玲说不会,墨皆稍微感到有些失望,毕竟他在的心中,林小玲应该是一个全能法王才对。
结果只是一个西贝货。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屋外的红光骤然间消失,太阳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终于恢复正常了。”
眼镜男忽然走过来说道。
“正常了?”
墨皆往走廊看了一眼,果然发现墙壁已经恢复了正常,地面上的菌丝也消失不见。
这样的场景让墨皆响起了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的情况跟现在差不多,分为表世界和里世界。
表世界一切正常,但是里世界确是鬼怪的天下。
“走吧,下节是语文课,是墨皆你的课。”
眼镜男忽然说道,随后向墨皆等人递过来一张课程表。
第一节是语文课,今天是星期四。
墨皆也没问为什么还要去上课这种蠢问题,接过课程表,扫过几眼就递给了林小玲。
“今天我有两节语文课,早上第一节,下午第一节,终于要体验当老师的感觉了吗?想想就感觉期待。”
墨皆脸上有些兴奋,恨不得立刻就回到教室里面给这群祖国的花肥,不对,花朵们上课。
看着墨皆脸上的兴奋,杨浩心中不知为什么就感到一阵寒意。
“我先去上课啦。”
丢下了一句话,墨皆撒腿就跑,他要做第一个进入教室上课的老师。
虽然没人跟他抢就是了。
整栋教学楼完全恢复成异变前的一幕,教室里面的学生或吵闹或安静的等待着老师们。
来到了三楼最右边的一个教室,墨皆推门就进,直接跑到了讲台上面。
教室里面后排的一些学生正在打闹,毕竟按照他们的经验,老师得很晚才会来上课。
但谁知道遇到了墨皆这个奇葩,身子一下就僵在原地。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政治老师,历史老师,地理老师,化学老师,生物老师,以及生理……这个没有,总之,你们以后可以亲切的称呼我为父王,呸呸,称呼我为大哥就好了。”
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歪歪斜斜的“墨皆”二字,墨皆脸上露出兴奋,如是说道。
轰,
墨皆这番狼虎之词,直接让讲台下的学生炸开了锅。
“嗡嗡”议论声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处于群体之中,平头男也就是陈志明忽然喊了一声,“大哥。”
这声大哥如同一道指令,教室里面安静一秒,随即响起了“大哥”“大哥”“大哥”的声音。
那气势,跟救爷爷的葫芦娃有的一拼。
听到这些祖国未来花肥们的一声声大哥,墨皆站在讲台上,双手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见“老师开心”,底下的学生也感觉好玩,叫的越发卖力起来。
走廊上,刚过来想旁观一下墨皆上课的杨浩他们顿时愣在原地。
听到耳边传来的一声声大哥,有种怀疑自己走错剧场的感觉。
几人面面相觑,又默默离开了这里。
溜了溜了,这种教学方式学不来,学不来。
这次的“见面会”相当的完美,墨皆的恶趣味被满足了,学生也开心了。
当然,上课还是得上课的,拿着语文书随便翻了翻,墨皆就随手扔到了讲台上。
初中语文从来没及格过的男人从不需要语文书上课。
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不怎么圆的圆,墨皆扬声说道,“这节课你们就思考我画这个圆表达了怎么样的思想感情,我下节课抽查。”
随手将粉笔一扔,墨皆迈着步子走向陈志明。
“你,到讲台上坐着去。”
墨皆对伊志明的同桌说道。
刺头的同桌当然不会是什么简单任务,眉头一皱,就把桌上的书全部放到了地上,阿谀的对墨皆笑了笑。
这才向讲台上走去,对了,临走之前他还拿纸巾将椅子仔细擦拭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