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办得盛大。
顾念穿着定制的婚纱站在化妆间，伴娘帮她整理头纱。
门外传来吵闹声。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顾念挽着父亲的手走过红毯。江予站在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交换戒指的环节，江予握着她的手，力道大得有点疼。
“紧张？”顾念小声问。
“怕你跑。”
“都结婚了还能跑哪去。”
“那可说不准。”江予凑近她，“万一你又要辞职呢。”
顾念踩了他一脚。
司仪咳嗽两声：“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江予揽过她，吻得认真。
宾客席里有人起哄：“再来一个！”
顾念推开他，脸有点红。
洞房花烛夜。
顾念卸了妆坐在床边，江予从身后抱住她。
“累不累？”
“还行。”顾念靠在他肩上，“就是高跟鞋磨脚。”
江予低头看她的脚，后跟确实红了一片。他起身去拿药膏。
“对了。”顾念突然问，“如果那天我没认错人，你会怎么办？”
江予的手顿住，回头看她：“什么意思？”
“相亲那天。”顾念眨眨眼，“如果我没把你当成相亲对象。”
江予沉默了两秒，走回来蹲在她面前，认真地说：“那我就去你的相亲桌上截胡。”
“要脸吗？”
“跟你比起来，脸算什么。”江予握住她的脚踝，动作很轻地给她上药，“命中注定的事，你逃不掉。”
顾念低头看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江予。”
“嗯？”
“那份协议还在吗？”
江予抬眼：“什么协议？”
“就那个互不干涉的。”
江予笑了，起身从抽屉里翻出那张已经泛黄的纸，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扔进垃圾桶。
“早该扔了。”
顾念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
窗外烟花升起，在夜空中炸开一片绚烂。
房间里的灯熄了。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那些说不完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