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勾了勾唇,有些不屑。
曲茶花当他是傻子吗?以为他是个什么内幕都不知道的傻子!
“你谁啊?开什么玩笑,我们家王爷在城外的三皇子府长大!从未去过什么村,又怎么会是那里长大的?”
说完后,池鸢又看向了不远处的瞿士:“你是官?”
瞿士还在质疑池鸢是不是管家儿子,所以没有回答池鸢。
而池鸢看出他的质疑模样,不屑地提议:“要不然,我将我爹叫来?和他当场滴血认亲?”
池鸢的态度太过嚣张,看不到丝毫的心虚。
最终,瞿士只当自己多疑了。
曲茶花走来:“大人,不然将郡王府所有叫刘大壮的人,都给找来?”
瞿士觉得,即便将叫“刘大壮”的人都找来了,也不会有一个人,是曲茶花认识的那位刘大壮!
瞿士严肃道:“你个无中生有的人!快点给郡王和凤小姐赔不是!”
瞿士变脸的速度,让曲茶花感到吃惊。
她倔强地说:“她得叫我一声大伯娘!我给一个晚辈赔不是?这里没有刘大壮,我走就是了!”
之后,她朝外走去。
瞿士倒是没有阻拦她,对玄九暨微微躬身:“下官打搅了,这就带人离开!”
池鸢却是指着两个路过的下人,扬声道:“将那个妇人拿下!”
下人立即上前,捉拿曲茶花。
曲茶花的神色变了变:“你们干什么!我可是凤轻舞的大伯娘,你们放开我!”
池鸢走上前,鄙夷道:“你当郡王府是什么地方?任由你随意出入?”
“你诬告凤小姐,想着就这样走了?而且你还没找到刘大壮呢,就这么走了多可惜?”
曲茶花神色微白,开始知晓了害怕。
现在的凤轻舞已经不是上河村的傻妞了,哪里可以任由她再随意蛮横?
凤轻舞开腔:“大伯娘,来到京城也不容易,既然来了便是客,何不在郡王府歇歇脚?”
说着话,凤轻舞看向瞿士:“大人,我大伯娘的案件,你已经审完了,你先走吧!”
瞿士嘴角一抽,神色凝重道:“此人是本官带入的郡王府,本王就得带出!”
他看向了曲茶花,等着曲茶花赶紧声明,她不愿意留下。
曲茶花赶忙说:“凤小姐,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可以高攀的亲戚了!不打搅了!”
一直沉默的玄九暨,插嘴道:“她不愿意留,就放了她吧!郡王府不强留任何人!”
凤轻舞讶异……
怎么就放走了!
下人得令,立即松开了手。
曲茶花得到自由后,朝着瞿士的身后躲去,第一次感觉到了凤轻舞的可怕!
瞿士心烦意乱,也懒得多说,带着曲茶花一同离开。
二人一走,凤轻舞奇怪地问:“留了曲茶花多好,为何要放了她?”
玄九暨解释说:“瞿士不会将曲茶花留下的!倒不如趁着曲茶花独自一人时,将人掳来!”
凤轻舞双眼一亮,怪不得玄九暨愿意放人走呢,原来是打着这样一个主意……
入夜后。
忍饥挨饿的刘大壮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他倒在地上,精神恍惚着,口中不断的念叨着:“酒……酒……”
而房门在此刻被缓缓打开,一个人被套住麻袋,丢了进去。
刘大壮吓的瞬间清醒,而在麻袋里的人,经过一番挣扎露出了头。
在瞧见房间里的人是刘大壮时,双眼瞬间一亮。
但想到她是被抓来的,神色又立时一变:“你,你你,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也被抓来了!”
刘大壮皱着眉问:“你不是被逐出上河村,为何来了京城?这里是郡王府啊!你被谁抓来的,自己都不清楚?”
曲茶花讶异,郡王府!
今天白天刚来这里寻找刘大壮!没想到夜里入睡后,竟被掳来!
还和她白日找寻无果的刘大壮,关在了一起!
“一定是傻妞那个贱人做的!”曲茶花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刘大壮拧着眉,想通了一切后,小声地问:“你,是被太子府收留了吗?”
曲茶花闻言,变的警惕起来,她小声回答:“对!本来以为以后将是享福的命,却被坑的这么惨!”
曲茶花越想越气,一拳头狠狠砸在了地上。
门外,听见关键讯息的玄九暨和凤轻舞,迈步离开。
看来这位太子,真的不管玄九暨有没有野心,始终不愿意放过玄九暨。
二人走远后,玄九暨神色凝重道:“收集人证物证吧!只要再确定钟敏的下落,便可以向父皇告发太子了!”
玄九暨的心里,明显打定了主意。
凤轻舞想了想,提示道:“吕谷是秀才,入京来的目的是考取功名,你可先锁定他的位置!”
“钟敏来到京城,必然要寻吕谷相聚的!所以抓住了吕谷,等于也抓住了钟敏!”
“而刘叶儿很是爱美,若她遇见了免费女子好物可以领取,我想应当会主动现身!”
抓住刘叶儿也等同抓住吕谷和钟敏!
玄九暨眸子瞬间就亮了:“好主意!”
之后的几天,玄九暨一直在寻找吕谷三人的下落。
而刘大壮每天都在不断的晃着房门,请求要口吃的!
但这次,他口中喊着的不再是“酒”而是“水”……
曲茶花浑身无力的躺着,喊门都没力气!
而此刻,房门缓缓打开,一道强烈的光照了进来,刺的两个人眼睛生疼。
门口出现了一抹身影,开口说:“你们两个,是想饿死,还是想今后衣食无忧?”
这个问题几乎是不想用,都选后者。
最后,池鸢带着他们二人前去沐浴。
等两个人洗去了一身污垢后,又被带到桌前吃了一顿美食。
两个人狼吞虎咽着,因为觉得太幸福了,感动的几乎流出眼泪。
池鸢看着他们说:“待会,你们将要去见一位地位极高的人!”
“见着他后,记得规规矩矩的回话!不得撒谎!”
“否则,面对你们的,不再是忍饥挨饿,而是千刀万剐!”
刘大壮和曲茶花皆是一惊,千刀万剐!
等刘大壮和曲茶花穿着体面,被带着朝外走去时,发现郡王府内很安静,一路上连一个下人都没有。
二人原本就因为池鸢之前的提醒有些害怕,此刻更是有些不安了。
“可以跟我们透个底吗?”曲茶花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询问。
池鸢勾唇,现在还不能说,不然二人会被吓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