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村长到了刘家院落外,村民早已经散去。
但院落内似乎还存在着一股烧焦烧糊的怪味……
他皱着眉,进了房间里,里面传出着一阵阵的打骂声:“贱人,都是你养的好野种!”
凤轻舞刚踏入便瞅见刘大壮挥舞着藤条,一下下的抽打在文翠的身上。
而文翠却是瑟缩着不敢还手,随着每一下的鞭打而惨叫一声。
凤轻舞的眸光一凌,正准备出手,谁知道玄九暨却是率先抓住了藤条,眸光森寒地看着刘大壮。
刘大壮张口便要破骂,看见村长时立即止住了脏话,笑着问:“村长怎么来了。”
此时的刘大壮酒劲完全醒了,自然知道谁该巴结。
村长没有搭理人,朝翟氏走去。
刘大壮狠狠瞪了玄九暨一眼,抽回了藤条,眼神还不忘怨毒地盯了盯凤轻舞。
凤轻舞立即去搀扶文翠:“娘,起来!”
文翠却是害怕的摇着头,她担忧地看着凤轻舞:“你还好吗?”
按照道理,凤轻舞应当伤的很重才对的,毕竟刘大壮向来都是动辄打骂!
村长撸起了翟氏的衣袖,看到她的皮肤被烧的很严重,眉头不由紧紧皱了起来。
随即他想起了凤轻舞口中的“天谴”,而翟氏平常为人尖酸刻薄,这样的人遭天谴倒真有可能!
而且也是活该!报应!
但他身为村长不好这样说,他拧着眉将翟氏的手臂放下,他问:“怎么遭的天谴?”
刘大壮神色立即一变,赶忙接茬说:“村长,我娘可不是遭天谴,是傻妞使的妖术!”
他的话非常肯定,好似是真的一般!
但村长宁愿相信翟氏是遭天谴也不相信凤轻舞会妖术!
他哼了一声站了起来,问向玄九暨:“你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玄九暨平时沉默寡言,整天冷着一张脸不与任何人来往,这种人他相信最是公道,最不会偏袒谁而撒谎!
他说:“刘叶儿和秀才吕谷苟且被阿舞撞见,他们便陷害阿舞与我苟且!而翟氏是因为包庇刘叶儿从而遭了天谴!”
村长讶异:“阿舞?”
玄九暨眸光落在凤轻舞身上,“她新起的名字!”
村长虽然意外,但他并未多问,只严肃道:“刘大壮,去将涉事的人全部叫来!”
玄九暨腿脚不好使,所以村长没使唤。
而凤轻舞在他眼里是傻子,自然也没指派。
至于文翠,被虐的不轻,而且应当叫不动大房的人,所以这任务便让刘大壮去完成了。
刘大壮犹豫了一下,但碍于是村长的命令,最终转身朝外走去了。
等刘大壮一走,文翠立即像是解放了一般,胆敢动弹了。
她上下打量着凤轻舞,满脸担忧:“你爹有没有伤到你哪里?”
平常原主受伤会一直喊疼又哭喊,现在的凤轻舞很安静,似乎真没受伤,但文翠还是有些担忧!
凤轻舞笑着摇摇头:“我不疼的,娘,你让我看看伤口好不好?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话她去掀文翠的手臂,但文翠却瑟缩了一下,明显的闪躲。
她可以忍受所有苦难,却不愿让凤轻舞看见她的伤口!
而文翠并不知道凤轻舞不是要吹伤口,而是想接触的时候直接给她抹药!
文翠哽咽着掉下泪来,“好孩子,娘不疼的!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