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等李峰将手拿开,看看外面的世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跳上了自己的胸口。
“醒了,醒了,主人醒了!”那娇细的声音响起,咬字有些不清晰。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东西跳到李峰胸口之后,就大跳起来,李峰的肚子,胸口可遭了殃。
“醒了,醒了!”她大喊着。
“小白,你给我下来,你这是把我当成年糕了吗?嗯?”李峰愤怒地揪住了肇事者的后颈,将她提着,问道。
李峰睁开眼,看着手上的小白狐,佯怒皱起了眉。
“呜……”小白狐那热情才稍稍冷了下来,不再惹祸了。
而趁着这个功夫,李峰才有空转过头,看看周围。
温美舒,孙一倩,瞿歆然,三人都在李峰的周边,只是奇怪的是,多了一个容貌清秀的女人,只是脸上有些苍白。这女人穿着一件浅黄色的衣服,左手上裹着一层纱布,像是刚刚包上的。
也许是因为刚刚醒来,李峰虽然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李先生,谢谢你救下了我,救命之恩,伊若没齿难忘。”那清秀的女人低对着李峰道谢。
“我什么时候救过你?”李峰皱起眉头,问道。但紧接着,他又说道:“姓香,香康胜的女儿?”
“嗯。”提到香康胜,香伊若的头就低了下来。
“这样啊……”李峰点了点头,尝试着起身,也许是因为躺了太久,身体有些麻木,但还不至于起不来。
李峰看向香伊若,看了一下她的眉眼之后,点了点头,发现的确是他当时自那血色怪物之中救出的女人。而说来也是有些奇怪,李峰的记忆其实很好,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想起,只是因为李峰只见过她没穿衣服的模样。
但这么尴尬的理由,李峰可不会故意提起。
……
苏醒过来的李峰,大致地了向香伊若了解过事情的大概经过。但是,这些经过都是发生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之中,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听故事一样。
而悄然间,李峰看向满脸担忧的瞿歆然与将一切隐于心底的温美舒,孙一倩,心中有些隐隐的歉意。对李峰而言,只是从昏迷到清醒,只是恍惚一瞬,但对她们而言,却是却却实实的漫长时间。
“我居然已经睡了三个月了。”李峰感慨道。
而稍后,李峰看向窗台的位置,轻声说道:“你也在吧?”
嗖,一道身影突然现身于窗台之上。正是上官慧月,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没有穿着黑色的隐服,而是穿着之前与温美舒买的便装。看来,她还忘记李峰之后跟她说过的话:在这里的时候,要穿普通的衣服。
“慧月违反的主人的命令,请主人处罚。”上官慧月半跪于窗台之上,垂下头,向李峰说道。
“哎。还是这么喜欢钻牛角尖。”李峰感觉有些头痛,挥着手,让上官慧月从窗台上下来。若是平时还好,但现在李峰这一处院子算是久违地来了客人,被看来了不太好。
“不,是慧月违反了主人的命令,求主人惩罚。”上官慧月将头垂得更低,将那姣好的面容藏起。
李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处罚的事情之后再说吧,我有事情要交给你去调查。”
“慧月必当尊命,请主人尽情吩咐。”上官慧月诚恳地说道,这句话,配合她那自中长裙下露出的浅粉色面料,听起来似乎有别的特殊意味。但同上官慧月相处这么多年的李峰知道,这姑娘若真有那种意图,就算是脑袋开窍了。
李峰将任务交给上官慧月之后,上官慧月立马就自窗口之上离开了。
……
接下来的数开,李峰的院中,就多了一人——香伊若。为了帮助李峰解毒,她需要暂时离在李峰的身边。
因而,短时间之内,李峰的身体会多出一个正处妙龄的女人。但无论是温美舒,瞿歆然还是孙一倩,都对此没有任何意义,哪怕不是出于帮助李峰解毒,这三个月里,在李峰昏迷,她们最为脆弱之际,也是香伊若陪伴过来的。
对李峰而言,这是一个陌生人,但对于三女而言,早就已经接受香伊若的存在了。
唯一会感觉到不适应的,便是那不知道应不应该被算作客人的香伊若。哪怕温美舒,瞿歆然,孙一倩不甚至于在香伊若面前谈到关于那方面的事情,但几天下来,还是会偶尔听到一些让她这个未婚女性尴尬的事情……
……
一个穿着短衣素裙的年轻女人,跟着村长李春军,同行的还有好几位桃源村的村民。这人虽然年轻,但一张年素面朝天,还有些风吹日晒的痕迹,让人看了,隐隐这有些可惜,可惜了一张瓜子脸。
“哎,叔伯啊,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什么纯天然有机超级小龙虾吗?”这女人被李春军带着,到了田边,也不顾泥水,从水田边拾起一只正在晒背有小龙虾。
李春军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村民,问道:“是叫这个名字吗?”
“对,就叫这个,村长,您得记着点啊,这以后就是咱桃源村特产的牌子啊。”同行的村民点头应道。
“嘿,你们也不看看我都多少岁数了,还跟我整这么多字的,我哪能记得住啊。你们也别乱学城里的人,整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多不好记啊。小龙虾就叫小龙虾,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李春军说道。
“可是,托尼说咱这是新事业,要好好竖立品牌意识……”
“害,托尼?噢,就是二楞啊,就冲他这改的名字,你也信他那一套?”李春军高兴地说道。
“可是,这一次托尼,不,是二楞他好像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那天我去问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上午的经营话题,虽然俺没记住几个……”那村民有些心虚地说道。
“害,别信那家伙的,改个洋名就以为自己多厉害了。”
李春军跟着旁边的几个村民唠了起来,将自己的客户甩到一边,至少从这一点看,他们的商业意识是怎么也培养不起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