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琬再一次刷新了刘旭安对良心下限的认知。
“你这个女人简直是丧心病狂,我都跟你说了我还得照顾小和子,没时间给小白念书,你做什么还非得让我来,有没有点儿良心了。”
“小和子吃的好喝的好哪里用得着你照顾。”
这话说得好像他多没用似的,刘旭安不服气道:“我还能陪着小和子说话,大夫说了,一个良好的心情有助于养伤。”
“那你知不知道没你陪着大白的心情也会不好,万一发起狂来可没人能制止得住。”
刘旭安才不信她的鬼话,不过一想到自己对大白的影响力那么大心里头还是高兴的,连带着先前对它的畏惧都一笑而散,背都挺直了些,“看在大白的面子上我就去一趟,说你没良心你还不承认,瞧瞧大白都不喜欢你,做人做得像你一般失败的也是世间少有。”
孟琬嘴角抽了抽,她还真没见着大白哪里不喜欢她了。
不过,在看到大白径直走向刘旭安的时候,她真的开始有些自我怀疑了,难道她的人品真的那么差?
刘旭安也没想到大白会对他这么亲近,得意地看了孟琬一眼,炫耀之色显而易见。
孟琬偏过头去,不想理他,幼稚鬼。
嘚瑟是怎么止也止不住的,刘旭安今儿念经都高了一个调,直到大白不满地拱了他一下他才总算是平静了些。
孟琬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时不时地给他倒杯茶润喉。
难道是大白的举动让她有了危机感,发现他特别优秀所以来讨好他想学到个一招半式?刘旭安矜贵地抿着茶,行吧,看在她态度还算诚恳的份儿上他就勉强同意了,等会儿指点她一下,免得她发现自己的问题也不知道怎么改进。
唉,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笨人的,他都不稀得说。
“其实呢,跟动物相处也不难的,只要你足够优秀,到时候甭管是人还是兽都会臣服在你散发出来的人格魅力当中,这就是老祖宗常说的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明白吗?”
孟琬赞同地点点头,“明白 。”
刘旭安也很满意,倒也不是什么蠢人,甚好,免得他还得引经据典浪费口舌浪费口舌。
孟琬奇怪地看着他,“你说的意思我懂,可是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难道是刚刚经文给你的启迪,你想分享一下?”孟琬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经文,好像也没有哪段能对应得上。
怪不得云虚大师总说她没有慧根,在佛学之路上难成气候,由此,她倒是有些敬佩刘旭安了,她素来喜欢通透之人,“往后你可以和大白多交流一些心得体会,也能互相促进一下,不过这会儿时间不早了,要不你俩下午再一同进步?”
刘旭安有些懵,他为什么要跟大白交流啊,他们一人一虎有什么好说的吗?不是她想偷师吗?难道是他搞错了?
见他没说话,孟琬权当他是默认了,挥手叫大白,“走了大白,吃饭去。”
于是刘旭安便看见大白看都不看他一眼便走了,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做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跟它的主人一样,都是用完就扔的货!
所以,即便你再优秀,倘若遇到愚蠢加没良心的,最后的结果都只会是对牛弹琴。
不,他们还不如牛呢。
牛起码还会给个反应让你高兴一下,这俩货纯粹就是来气人的。
心塞的不行,刘旭安气呼呼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