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刘旭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为何?”
孟洲嗤笑一声,“为何,这还用问的,当然是放心不下你,要是你把我们的行踪泄露了怎么么办。”
刘旭宽气恼道:“我哪里是那样的人。”
“你自然不会主动出卖我们,但要是贵妃用你的王妃威胁你呢,于她来说,王妃只不过就是一个外人而已,没了再娶一个就是,即便是杀了也不会犹豫一下,重点是,你是真心将她放在心上的,用她威胁你,你确定还会守口如瓶?”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更得知道你们的行踪了呀,不然到时候母妃用芸儿威胁我,我不知道你们在哪里,那时候芸儿岂不是危险了。”
刘旭安笑了一下,拍着他的肩膀道:“放心吧,贵妃是你娘,你撒没撒谎她能分得出来。”
这话怎么说的他好像很肤浅的样子,一点心机都没有,他就是那么容易被人看穿的吗?
不过,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不再说什么,只道:“那你们一定要小心。”
“嗯,放心吧。”
让他先出了城,刘旭安看向孟洲,问道:“爹,现在我们去哪里。”
孟洲负手而立,眼睛微眯,慢悠悠吐出三个字:“灯下黑。”
刘旭安笑了,“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旭宽回京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宫找他母妃对峙,气冲冲冲到她跟前道:“母妃,你把芸儿怎么样了。”
贵妃慢悠悠喝着茶,“急什么,坐下,先跟母妃说说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刘旭宽气呼呼地坐下,“还能去哪里,我去哪里您不是都知道了。”
贵妃叹了口气,将茶杯放下,“你这傻孩子,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当皇上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现在你是最有资格当继承皇位的人,凭什么拱手让给别人,交给小四那个小屁孩你甘心?白白在老二屁股后头跟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要是老二登基的话哪里会放过你,随便封你当个王爷把你扔到什么犄角旮旯都是好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事他们母子俩可没少干,他倒的那天你知道母妃有多高兴嘛,你个傻子,就算是不为你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珩儿和芸儿想想?他们娘俩跟着你图什么,以前你就是个纨绔子弟,什么也不会,难得芸儿不嫌弃嫁给你,我听说她总跟你闹着要和离,你要是再没点出息的话小心她真的不要你了。”
刘旭宽不说话了,闷闷地低着头,心说芸儿才不是嫌弃他,打是亲骂是爱,他懂的,芸儿是喜欢他的,说的那些话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儿子都给他生了,还想跑到哪里去。
见他如此,贵妃继续道:“你莫要不把母妃的话放在心上,母妃走过的路到底是要比你多许多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懂不懂。”
“母妃,你又不老。”刘旭宽抬头道。
“你啊,没心没肺。”贵妃没好气地戳了他一下,“行了,赶紧回去吧,你的王妃还在那里等着你呢,放心吧,她再怎么说也是我孙子的母亲,我的儿媳,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行,那我走了。”大哥说了,他也不用可以伪装什么,只用随自己的心就好了。
目送着他离开,贵妃脸上的笑渐渐散去,“去查一下三皇子是与什么人一起回来的。“
“是。”
刘旭宽匆匆赶回王府,将马扔给下人,直冲冲往里走,边走边问道:“王妃可还好?”
下人道:“回王爷,王妃很好。”
刘旭宽顿住,蹙眉道:“很好?”
下人一愣,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妃好难道还不好吗?为什么王爷看上去还有些失望的样子,不是很高兴。
一想到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过得很好,刘旭宽心里便不大舒坦了,这个女人还真是的,母妃说她当初是资源嫁给他的,他看着可不是,不然的话为什么总是闹着要与他和离,他一走还过得更滋润了真是气人。
他黑着脸往院子里走去,没多大一会儿,下人便听到王爷和王妃的吵闹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两位主子是怎么回事,人不在跟前的时候挂念着对方,回来了又是吵吵闹闹的,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蓝芸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没有把我当做你夫君,我告诉你,夫为妻纲,女则女诫你给我拿出来好好学一遍。”
相比他的火爆脾气,蓝芸儿倒是什么话都没说,由始至终都很悠闲地在喝着茶,她这副模样更是把刘旭宽气得快炸掉,直敲桌子,“蓝芸儿,说话!”
蓝芸儿总算是看了他一眼,“王爷想要我说什么。”
刘旭宽看着她,突然失了力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许久才闷声道:“蓝芸儿,我是你夫君。”
蓝芸儿脸色不变,“妾身知道。”
“你不必这样自称,我是你夫君,不是外人,夫妻一体,我娶你是想与你好好过日子,不是为了与你吵架,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们就……”
蓝芸儿看着他,想继续听下去,见他好久都没开口,遂主动开口补充道:“就和离?”
刘旭宽一下子就炸了,从椅子上蹦起来,“休想!没门!窗户都没有!进了我的门,你就把和离两个字彻底忘了,权当不认识。”
蓝芸儿眼里闪过笑意,面上却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哦。”
“哦什么哦,多说几句话会很难受吗?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每次你就都用这么一个字打发我,蓝芸儿,你扪心自问,过不过分。”
蓝芸儿将杯子放下,“家里只要有一个爱说话的就行了,珩儿也一直念叨着你,你去看看他吧。”
“你跟我一起去,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要常聚在一起的。”
蓝芸儿被他一拽,踉跄着起身,无奈道:“王爷,你还未曾更长。”
也不知道他是去干嘛了,弄得很深臭烘烘的,一股子汗味。
刘旭宽停下步子,低头闻了闻,味道还真不大好闻,不过看到她的时候,又扬着下巴道:“我身上就这味,你不许嫌弃。”
“哦。”
气哦,又是这个字,他发誓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