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几番周折,戏折子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怎么可能,刘旭宗怎么会帮着你说话。”孟琬怀疑道,“他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
刘旭安握着茶杯,许久不语。
孟琬看着他,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也是在想这件事,刘旭宗为什么会帮我。”
“难道是他良心发现了?不过我看他就不是有良心的人,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嗯,他恨不得把我给杀了才好,怎么可能会帮我。”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孟琬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他们想这件事的时候,刘旭宗突然到访。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见不见?”
“见啊,人家怎么说也是我的恩人,我要是不见的话那岂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见他心里自有主意,孟琬也不多说,“去,请他进来吧。”
刘旭宗衣着华贵,面上也是春风满面。
刘旭安道:“看来二皇子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啊。”
刘旭宗抖了抖衣摆,“也不是什么喜事,不过是父皇说我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要给我说亲。”
刘旭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恭喜恭喜了,不知皇子妃将来是哪家的小姐?”
刘旭宗笑意更大,“我与丞相家的小姐两情相悦。”
刘旭安点头,“嗯,原来二位早就私定终身了,那倒是好事一桩,只差父皇的一道圣旨了。”
这话听着刺耳,刘旭宗笑意微敛,“大哥可不要损害丞相千金的名声,你如今不过是一介草民,丞相府,你开罪不起。”
刘旭安耸耸肩,“但我没做错什么即便是丞相也不能奈我何。”
刘旭宗了看着他,忽然笑了,“大哥的胆色我向来就是很佩服的,你是太子的时候就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没想到现在依旧如此,弟弟倒是好奇,大哥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
“大约是天生的吧,你也知道,我生来就是太子,畏畏缩缩的总不是什么好事,时间长了就喜欢仰头看人,弟弟莫怪啊。”
刘旭宗脸色扭曲了一下,他永远都是这副模样,好像什么时候他都不如他一般,“呵,你现在也就只剩下这张嘴皮子能动弹了。”
刘旭安听到这话也不生气,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嗯,你说的没错,天子脚下,你们又都身份高贵,我要是动手的的话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还是控制着些的好,但是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爱受气的人,要是再不说上些话解解瘾的话那还真是要憋坏了。”
刘旭宗哼了一声,“行,你随便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本皇子现在心情好,不与你计较,你不把我当弟弟,我却是真心实意把你当哥哥的,所以有了好消息第一时间来告诉你一声,还有,帮你说话的事也不必多谢,都是兄弟嘛,帮你也是我应该做的事。”
刘旭安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知道什么叫做贼心虚吗?”
刘旭宗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旭安摇了摇头,“唉,以前我还觉得你人模狗样的,现在看你就是个蠢蛋,以往你好歹还顾着点面子,维护着你温良的形象,怎么,你现在是觉得没有什么对手,所以开始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吗?”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就对了,你都不用装傻,因为你是真的傻。”
刘旭宗深呼一口气,脸皮子抽了抽,“你个贱民,居然敢这么跟本皇子说话。”
“喂喂喂,说谁贱呢。”孟琬走了过来,“嘴巴那么臭,是刚从茅厕里出来的吗?口口声声贱民,你有多高贵。”
孟琬上下扫了他几眼,很是不屑。
“你是有多自卑,才会把这了个字挂在嘴边,以为我夫君现在不是太子了你就可以得意了是吧,回去照照镜子,好好看看你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丑。”
刘旭宗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更多的是被羞辱的感觉,她说的没错,在刘旭安面前他总感觉低他一头,可那是以前,现在他已经不是太子了,可他还是皇子,还是最有机会登上皇位的皇子,到时候他刘旭安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儿,他心情好了起来,“罢了,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不与你计较,刘旭安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把你一点一点踩在脚下的。”
说罢,甩袖离去。
“有毛病吧。”孟琬坐了下来,捏了把瓜子,问道:“他来干嘛的。”
“炫耀呗,让我看看他如今风光的模样。”
孟琬不屑地嗤了一声,“他高兴的未免也太早了吧,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他就着急忙慌的出来炫耀,性子可真够急的。”
“或许是觉得十平八稳了吧。”
孟琬道:“这种人啊,指定没什么大出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有点人样,装是装了点吧,倒也算是斯文,可现在再看他,满脸都是阴谋得逞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得意些什么,对了,你说,他这次帮你说话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刘旭安想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想娶丞相家的女儿,但是丞相势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上不会轻易答应的,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以为我平反为借口,在皇上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这么个懂孝悌的人,如果我是他爹都会觉得很欣慰的。”
“那你说,皇上会被他骗吗?”
“大概会吧,皇上久居高位,又年岁渐大,最是向往普通人家的亲情,刘旭宗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话的。”
“好阴险的人。”孟琬皱了皱眉,“那你现在身上的罪名既然已经洗清了,他不怕皇上重新立你为太子了吗?”
“你看现在皇上都没说一句话就知道了。”
当初废太子的圣旨是天下皆知,现在却一句话也不说,足以说明一切。
孟琬眉头拧得更紧,“这是什么爹啊,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所以啊,他一方面追求真情,一方面又将他的尊位放在第一位,所谓的心软人善,不过都是固权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