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潘市长笑了下,看了看余只只,又看了看面前的道士,站了起来,“走吧,该回去了,不然等会儿小蓝找不到你可要伤心了。”
小蓝?
“市长,是小红,我姐姐叫辜红。”什么人啊,这是?
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住。
“哦,对,小红,瞧瞧我这记性。”他拍了拍额头,带着余只只离开了。
通远楼就在城墙的尽头,离得不远也有一条直接下城墙的路。
就在余只只要走下一个阶梯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那个道士还站在原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开。
她赶紧转过头跟上了市长的脚步。
这个道士,就是那个邪修,张恩慈!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而且,张福义说过,在1913年的时候,张恩慈是二十岁左右,现在已经过了21年,四十多岁的张恩慈,怎么看起来还是像二十多岁的样子?
“余只只是吧?你认识张恩慈?”
果然,那个道士就是张恩慈。
听了潘市长的问话,余只只否认,“不认识。”
“别装了,就你刚才那个样子,别说是我了,就连张恩慈那个臭道士,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劝你,我问什么就好好回答,不然,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平时看起来正义十足的潘市长,语气里充满了恶意。
“他是谁?”余只只没回答,反而问了一句。
“谁?”
“你刚才说的那个道士,张恩慈。”这个名字,余只只说的咬牙切齿。
王瑶潘虹梁白的死,都和他脱不了干系,而且潘红死的不是一个,而是一家。
这些只是她暂时知晓的,还有不知晓的,不晓得有多少无辜的人。
“你真不认识?”听到余只只的问话,潘市长转过头有些惊讶。
余只只眼里的迷茫确实又不是假的,“我应该认识吗?”
“他可是张天师传人。”
又是张天师的传人?
张天师的传人就这么不值钱,这段时间,余只只已经听见称为或者自称为张天师的传承者已经不下三人。
“不知道,不认识,潘市长,这和你迁坟有什么关系吗?”和刚才通远楼上的龙鳞又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你看起来有些蠢笨,问的倒是一针见血,凌晨的时候,你过来这处,我再告诉你。”
不知不觉中,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下了城墙,踩到了街头的平地上。
看着潘市长的背影,余只只又望了望这座古老的城墙,朝着不夜城的方向走去。
回到不夜城的时候,正好赶上中午饭,辜红还抽空问了几句余只只玩的怎么样。
怎么样?
这一趟下来,心情复杂,但是最大的收获也已经得到,九块龙鳞,和城墙上的张恩慈。
一想到十二点要去赴约,余只只就头疼。
不夜城的称号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是最早一天收工,也是十二点关门,在辜红心里无依无靠的余只只,哪有什么借口在12点的时候离开呢?
她是想不到,但是潘市长已经帮她解决了。
“对,潘市长让余只只小姐准时赴约。”
是一直跟在潘市长身边的那个手下。
他在十一点的时候,就到不夜城来给她提醒。
给她提醒就算了,居然是先找到纪老板,让纪老板带着他找到了辜红和余只只,他当着大家的面,才把潘市长的交代给说了出来。
“潘,潘市长找只只?”
不仅仅是纪老板,就连辜红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余只只明明一直都待在不夜城里,她的身边,也只是上次见过潘市长一次面,怎么就能让潘市长的手下,亲自来请人?
难道,是上午的时候?余只只一个人出去的时候?
辜红看了一眼还站在自己身边,满脸呆滞,身高高了自己半个脑袋,皮肤白皙,眉眼英挺的女生,眼底有些不甘,也有些后悔。
“我知道了。”余只只木木的答应下来。
等到那人走后,纪老板立马堆起了满脸的笑容,“哎哟,只只,没看出来啊!你什么时候和潘市长这么相熟了?”
“不怎么熟。”她说的是事实。
但是,就这么几个字,在辜红心里听起来,也不是个滋味。
只会觉得,余只只被她收留,现在,她能干了,入了潘市长的眼,就连对纪老板的回答,都这么敷衍。
辜红转身就走,压根没有想搭理余只只的意思。
“哎哟。”纪老板也看见辜红的脸色难看,把余只只拉到一边儿小声地说道,“再怎么说,你也是小红带回来的,潘市长现在对你另眼相看,你趁着这个机会,多在市长面前美言几句,看看能不能让市长给小红找一个好归宿。”
余只只愣住了,她和潘市长,哪有相熟到这个地步?还给辜红找一个好归宿?
看着她发愣,纪老板还以为她想岔了,“我可没说让你们姐妹争一个男人,实在不行,副市长也是可以的。”
“纪老板,我真的和市长没那么熟悉。”余只只有些心累。
“好吧好吧,我就不说了,反正你呀,最好心里有点良心。”看着余只只不耐烦的样子,纪老板也垮了脸。
觉得余只只看起来乖乖的,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白眼狼,怪不得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勾搭上潘市长,实在是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纪老板的背影,余只只叹了一口气,她刚刚眼里的嫌弃和厌恶,不是没看见,她也不知道,怎么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潘市长做事儿,可真不地道。
发展渝州是有一手,就连挑拨离间,人心也被他玩得透透的。
她叹着气朝着外面走去。
大门外华灯闪耀,刚才进来提醒余只只赴约,那位潘市长的手下,正站在一辆小汽车旁,看到她出来,点头笑了笑,走到一旁打开了车门,伸出手恭敬把余只只给请上了车。
这一幕让门外的人都惊得掉了下巴,没人能想到,平日里公正严明的潘市长,今晚居然在不夜城里,用他的车接走了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