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下了班在展厅门口等待苏虞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
对于人言我早就能够坦然的接受。已经不再是烦恼我的事情。
我的讲解,在他的带领下,也有了好转,虽然还不是百分百能够达到他的要求,但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明天墨九云就要考试了,你猜她这次能不能过。”
刘娇娇故意在办公室里喊着。
“我压100块钱,她过不了。”颜颜走过来故意说道。
我看了看我男朋友,也笑嘻嘻的拿出100块钱,硬是压在了我过不了的那边。
我气恼的看了他一眼。
若还是半个月前的我必是忍气吞声不与他们计较。
随她们说去,反正也不会掉一块肉。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我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钱,举在空中。
“好啊,都压我过不了是不是,那好如果我过了,这些钱是不是都归我了。”
我说的很平静没有一丝气恼,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墨九云,你……你不过就是和苏虞好了两天半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他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啊,连备胎都算不上。”
她阴阳怪气的声音听得我着实刺耳。
而此时我男朋友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这个刘娇娇真是挑拨离间的一块好料,此时尽管气恼,但却依旧面不改色。
“你这样没凭没据的很容易落下诽谤诬陷的罪名。这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
她可能没想到我敢这样顶回去。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随后愤愤的站起来。“你放心,我总会找到证据的,办公室里不允许恋爱,你们就等着被通报处分吧。我看他的组长位置还能坐多久。”
“明天的考试我和一个领导考,你不用担心,平时怎么练习的就怎么讲。正常发挥就好了。”
收到她这样的微信,我原本还因为明天考试而紧张的心顿时就觉得平静下来。
我倒不是觉得他会放水,只是看到他我的心能进入一个异常平静的状态。
“怎么样,明天的讲解有信心么?”
我刚走到地铁站,就听到从后面传来苏虞的声音。
我手里的衣服差点没被他吓得扔出去。
“师父,你不知道人下人能吓死人的么?你放心吧,保证不给师父丢人”
我的脸上由僵持的惊恐表情,转成了笑容。
不过这个话说完,我都惊呆了。
最近越发和苏虞没大没小的了,见面不是说正事就是相互贫。
原本我以为我是不能够接受这样的相处方式的,可是出人意料的是我竟然觉得十分享受。
“就你这胆子,说起来,看到你我又少不得要啰嗦几句。你记得,明天的考试就按照我们平时训练的那么讲,千万不要临时起意,又加一些自己的东西进去。明天就保证中规中矩稳扎稳打让领导挑不出错误即可,至于你想怎么讲,考过了怎么讲都可以。你可千万别在明天考试的时候特立独行。还有明天考试的时候记得面带微笑。”
这话前前后后我都听他说了好多遍了。
我丧着脸。“师父,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啰嗦,我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苏虞戳了戳我脑袋。
“起茧子了也给我听着。要不是你,我才懒得啰嗦呢,浪费口水。”
为了我?我心里泛起一丝丝的涟漪。
成败在此一举了,第二天走进展厅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说不紧张是假的,这一次考过了,不会赢得瞩目,但是要是失败了,我可能真的会成为博物馆挥之不去的笑话。
“不错,讲的可以就是有点太死板了,在以后的讲解工作中最好再加入自己的一些讲解风格和元素,这样的话能够让你的讲解更加生动有趣。不过这个可以在今后的讲解过程中慢揣摩,也不是急于求成的事情。”
‘谢谢领导。’此时我内心已经欢呼雀跃的像个孩子。但表面上还是拖着那副笑的已经僵硬的脸礼貌的回应。
我心里总算是放下一块大石头,至少不用为成为别人的笑柄而担心。
但是我隐隐觉得,有些事情才刚刚浮出水面。以后,只怕任重而道远。
我叹了一口气。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过分纠结也没什么意思。我索性不再去思考这些恼人的问题。
“师父我请你吃个饭吧,也算报答你带讲解的恩情。”
我走到他办公桌面前小声的说道。
他刚想拒绝,却又被我抢先一步堵了回去。
“滴水之恩尚且当涌泉相报,何况是雪中送炭的情谊,更不是一顿饭能够报答的。”
苏虞本来还想拒绝,可是沉默了几秒,他还是点点头。
“地方我来定,等一下带你看个东西。”
虽然说我不清楚他所说的是什么,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忍不住的觉得和我男朋友有关。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从这几天我那朋友对我的态度,我大概猜的出一些所以然来。
只是和苏虞一块儿的日子,我已经学会了不去逃避。
该来的总会来的。一味地逃避只会害人害己。
一家日料店里,我和苏虞随意的点了几个菜,店面不大人也不是很多。
“走吧,宝贝,我们去吃。我知道你最喜欢吃日料了。这家味道不错。”
那女子娇滴滴的依偎在我男朋友怀里。
“我就知道你对人家最好了。”
他俩调着情,走进店里,丝毫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但他说的话做的事情,倒是被我看的真切。
我也许是因为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所以我抑制住了自己冲上去兴师问罪的冲动。
捉奸,多么没有面子的事情。
我可不想在外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我今天带你来,并不是为了让你难过。我只是想提醒你,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自嘲的笑笑,全天下人估计都知道小三的事情。
只有我还傻乎乎的坚守所谓的爱情。
我这才发现,自己曾经视作信仰的爱情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靠在椅子上,两行泪划过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