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爷爷,突然之间有些惊恐,但是没有想到爷爷的表情才是让我更加害怕的,他现在整个人面目狰狞,状若癫狂,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弯到了自己的太阳穴那边去,却丝毫都没有发觉,只是看着我的时候,嘴里头还在滔滔不绝的说话。
“我就知道你是最爱爷爷的,还算是没有辜负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教诲,否则的话现在恐怕你都不会救我了,当初做的决定果然是对的。收养了你,但是我和你之间的感情你是知道有多深厚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滔滔不绝讲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之间就没有刚刚那副精神不振的样子,现在整个人就好像是清醒很多一样,嘴角的血也慢慢的消失了,我这一刻觉得背后有点发凉,看着爷爷的时候更加害怕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那这样的状况对你我都不利,赶紧先逃出这个阵法才是重要的,我只能支撑它打开不能支撑他太久,不管我是不是被您给领养回来的弃婴,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这边,只是因为你是我爷爷而已,但是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为什么我现在动不了?”
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感觉我自己的嘴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在不断的哆嗦,但是现在已经越来越剧烈了已经不能用害怕来形容我。一直到现在我实在是有些冷,感觉浑身冻得已经抖动的频率不能再强烈些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又向前走了两步,向着我这边走了两步之后登上了远处的山峰之上,我能顺着慢慢流泻下来的光,让看得到爷爷侧脸上的意思,诡异的笑容,他每当笑起来的时候,都让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现在已经算是清晨了,刚刚为了能够让爷爷出来,我已经一夜之间消耗掉了所有的力量,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依然觉得他和之前所遇到的那些妖魔鬼怪身上流露出的诡异气息十分相似。
之前我一直以为爷爷之所以被困在这里,是因为那个想探听我下落的人把他困在了这里,但是现在看来爷爷的近况可能和我想的完全就不一样。如果爷爷只是为了骗我消耗了所有的力量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如了他的愿,那为什么他还不愿意揭下自己真正的面具。
“哈哈哈哈哈……这都已经到什么地步了,你竟然还看不透这一切,真是又蠢又让我想笑啊,可是怎么办呢?你都是我培养出来的,那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我对你这么多年的抚养,否则你也不会变得这么力量强大。”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耳膜好像为之一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笑起来的时候强大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膜,熟悉的痛楚让我想起了之前的种种一切,都在我面前犹如过眼云烟一样。但是一切都好像在指向一个奇怪的事实。
我耳边突然传来了那个眼睛的声音,眼睛好像也在打量着爷爷的一举一动,只是一直没有办法推测出来他下一步想做什么,只能在我耳边一直对我进行循循教诲,但是现在根本就是无济于事的。
“我感觉你爷爷这种现象好像有点奇怪,你之前有没有听到过你爷爷说你这些话?会知道你竟然已经有了这样强大的力量,想必他恐怕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他恐怕已经被鬼上身了。”
听到这里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终究还是信了,因为爷爷毕竟之前对我从来都不会有这样的态度,更别说说出这样的话。
“真的假的,我怎么刚刚就没有发觉爷爷刚刚都是正常的,况且刚刚他在法阵里的时候都流血了,难道也是鬼上身才会发生的吗?那这条鬼得该是多高的法力才能变成这个样子,能不能救回我爷爷?”
那个眼睛摇了摇头,在我的袖子里面大概也是有些无可奈何,看了一眼我的爷爷,爷爷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眼睛的注视,不过那个眼睛突然眯起了眼,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什么,我隐隐约约有些紧张。
“爷爷你是不是被人上身了,不然不会变得这么奇怪,刚刚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我的爷爷从来都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肯定是这样的,爷爷你再等等我现在就把你驱散身体里头的那个妖怪,我看他还想往哪里跑?现在已经无处可逃了。”
我伸手向身上摸去,想摸出我的符纸,但是没有想到什么都没有摸出来。反而我这一切的动作都已经被眼前这个上升爷爷的恶鬼给洞悉了,立马就阻止了我挡在我的身前,低下了头来看我一眼,我感觉他注视我的目光,让我觉得十分害怕。
我几乎手足无措了,想换一个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姿势,但是现在在那个恶鬼的注视下越来越害怕,恨不得有个地缝能让我钻进去,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又传来了那个恶鬼的声音,他大概刚刚太久没有说话,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
我赶紧伸手摸向了我腰间的符纸,那张拇指还是空白的,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流散出一串血液,我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我的符纸每当沾染了我的血液之后,力量就会变得更加强大,趁着现在那个上身爷爷的恶鬼还在滔滔不绝,赶紧作法。
那张符纸慢慢的在沾染了我的血液之后,突然散发出万道金光,我感觉这一切都将会结束了,看了一眼这个恶鬼,觉得爷爷终究会回来的,但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只恶鬼突然之间就用手直接伸向了我的符纸。
他的手竟然没有被我的符纸给直接腐蚀,而是我的符纸在触碰到他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你可千万不要忘了这些都是对我没有一丁点用处的,因为这些符咒全都是我教给你的,你都忘了吗?现在就已经忘记我对你的好了,那要是到了以后可怎么办啊,哦……我又忘了你肯定早就已经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