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栋那忠犬的样子,我心中暗自警惕,果然啊,可不能加入什么门派,一腔热血都效忠了垂暮老头。
李栋见我笑得银剑,追问我道:“臭小子,笑个P,快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
“你猜。”
说完,我先举手再转身,就像是未卜先知,然后一辆白色的新能源车就停在我的身边。
这是我之前打的车,至于我怎么知道它就是我要打的车,因为我测试了一下自己的未来之眼,不错啊,现在能够提前获知一分半钟之前的场景了。
找比起开始的10秒钟,进步可就大多了,以后我再遇上难以专断的事,就可以提前开启未来之眼,然后一切就游刃有余了。
直到我上车,李栋也没有猜。
只是他一直都目送我上了车扬长而去,他的表情很古怪,明明在笑着,却似乎有几分忧伤,又有几分沧桑。
我有点看不透啊,人心真是太复杂了,做人还是坚持原则最好,万万不可把自己的命运交到朋友的手中。
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在你顺风顺水的时候差不多是这样子的,走到哪里都能有一帮子朋友捧场,一旦你落难了,不好意思,那就是多个朋友多个坑了,而且还是坑到你欲哭无泪的那种。
当然我并不是说李栋就一定会背叛我,而是通过李栋的表情,我知道了人心的复杂和多变,真的比任何事情都跟难以揣测。
我能预测未来一分半钟前的事情,却无法揣测人心的瞬息万变。
我之所以打车回出租屋,自然是因为想检测一下自己未来之眼的能力,还有就是我怕自己被追踪。
自从元君的肉身暴露之后,已经有太过的高手不请自来了,不要问为什么别人知道,原因就只有一个,人心难测,多说都是泪。
我决定,从此之后,不再甄别人心的真假,只管做到绝对保密,我连自己都不信,又何必费心费力地去揣测别人呢。
到出租屋的时候,我并没有回屋,而是去了楼顶。
冬天的楼顶,四面无遮蔽,寒风呼啸,天上还不挡雨雪,几乎没有人会上来,倒是方便我练气了。
我站在天台之上,看了看四周的城市灯火,虽然一如既往的辉煌,可是隐隐然有一种阴气在氤氲,同时到了晚上之后,我发现街道上的行人也少了。
城市温度的诡异杀人事件一直都在蔓延,搞得人心惶恐,市民们天黑都不太敢出门了。
原本城市里的人是最不怕鬼的,因为人多阳气高,不比偏远山村,但是今天我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景,发现人气在下降,阴气在上升,妖孽在蠢蠢欲动……
这个城市,是值得守护的吗?
当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人,就是何羽霏,虽然我们聚少离多,但是感情毋庸置疑。
人生想做到大道忘情,真的是——谈!何!容!易!
我放开自己的意念,悍然发现,我能够感悟到方圆百里的灵气,当我一吸,周围的灵气向我聚拢,初时是涓涓细流,待到近了,速度变快,如江河又似潮水,山呼海啸,犹如百川归海!
大善!练气之术真是太美好了,我直接关机,开始了新一轮的闭关。
这一次闭关,居然过了十五天,不吃不喝,而且几乎没有使用后天的呼吸。
也就是说,我已经勉强算是止息成功了,只是还没达到完美圆融的状态而已。
半月的闭关,这个楼顶虽然人少,偶尔还是有人来的,见我那种天人合一的状态,他们都会变得蹑手蹑脚,一副生恐会影响我的模样,那是因为我站在那里,犹如神祗,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就多了几分崇敬。
天气也有了几轮的变化,下过冬雨,也开过暖阳。
雨落下的时候,我以真气在体外循环,将雨水挡在身外,丝毫不收寒风和冷雨的影响;
当暖阳照射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也变得透明,几乎跟那纯阳之气化为一体……
终于,我结成了一个金丹,那是肉眼可见的金丹,据说当金丹成熟的时候,会破壳成元婴。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眼中掠过了一丝金色的光芒,那是我自己都能看得见的闪烁光芒,藏也藏不住的金丹之气啊。
天兀自黑着,我开手机,又是许多条信息涌过来。
居然,还是没有何羽霏!
但我一定要联系她了,因为我有一种诡异而强烈的思念,就跟鬼似的缠住了我,她虽然没主动“骚扰”我,但是我似乎已经接受到了她的思念,我能确定,她也在想我。
我尽量平淡地信息发了过去:
“你在做什么呢?”
“想你会不会打电话给我啊。”
“不许调皮。”
“是真的啊。”
我悲哀,我们之间是不能打电话的,因为她根本就听不到。
“打给我哦,亲爱的。”
何羽霏这是假戏真做还是咋的呢?也许她只是想听我的声音呢?
想到这里,我真的拨打了她的电话。
“宝贝,好想你啊,你在哪呢?”
“我在家里呢。”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柔和而清澈的声音,是很地道的岳海话啊。
不可能吧,这是她的声音,还是她使用了一种说话软件?可如果是说话的软件,这感觉为什么会如此自然?不带一丝生硬?
“羽霏,是你吗?”
“自己的女朋友都这么不自信吗?当然是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会说话啦,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打电话给我。”
“你在家里吗?”我问。
“现在是晚上10点多啊,我肯定在卧室里呢。”
“好,你等我,我这就过来。”
我立刻挂了电话,从天台上直接往下跳去。
这是七楼,如果是以前,我这么跳下去那是寻死的节奏,但是这一次,我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虽然不敢说是一根羽毛似的,但落地恰如一只灵猫,都不带声的。
然后我发足狂奔,向何家别墅方向跑去。
何家别墅在宝林区,我要正常跑过去,那至少得花一个小时,如果用轻功,又太过惊世骇俗了,毕竟这一路上的探头实在太多了,万一抓拍到我一个高清头像,然后发到网络上吸流量,那我可真是出圈了。
所以我打了个车,直接开到别墅的门口。
那司机一脸郁闷地问我:“公子哥啊,你住这里咋都没司机没车呢?”
“因为我怕麻烦啊,我喜欢生活做减法,比如我尽量不买东西,因为愁得丢垃圾。再说了,我这样不也是照顾你的生意,不好啊。”我今天心情挺好的,所以跟他调侃了几句。
“当然好,如果有钱人都是你这么想的就好了。”
“他们不像我这样想吗?难道他们笨?”
司机想了想,说:“应该不是笨,而是需要将自己的钱展现出来。”
“果然,钱也是个麻烦事。忘记告诉你了,我不是住这里面的,我女朋友住这。”
然后我在司机羡慕得鸡儿疼的目光下走进了别墅,那开门的保安见到是我,还特别的恭敬。
我走进了客厅,老妈子来告诉我,说老爷太太都睡了。
“嗯,我直接去小姐房里。”
那老妈子啥也不敢说,估计她内心和司机一样震撼,真没见过吃软饭吃得这么嚣张的人。
我心里苦,谁来告诉他们,我才是真正的老爷?
无辜的我才走到何羽霏的门口,她就打开了门,就像是飞鸟投林一样地钻进来我的怀里。
我们什么都没说,先亲热一波再说。
喘息未定,何羽霏说:“你这次闭关的时间可有点长了啊。”
“嗯,我练了轻功,而且进步巨大啊,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带你去飞了。”
何羽霏抿嘴浅笑:“那还是算了,我还是看你装逼看你飞吧。”
我去,这画风不对劲啊,我那个宁静而美丽的女朋友哪里去了,怎么也学人调侃起我来了。
“我的轻功真的很厉害了。”
说完,我推开卧室的窗户,直接就跳了下去,背后传来她的一声轻呼,然后我就到了楼下了。
她在细声细气地喊:“你没事吧?”
不过呢,从二楼跳下去根本就不算什么厉害,因为那最多就是4米高罢了。
但接下来,我纵身一跃,又回到了窗台上,何羽霏就看傻眼了。
“怎么样?是不是卑服了?”
她使劲点了两下头:“请收下我卑微的膝盖吧,你这是练了凌波微步吗?”
“哈哈,凌波微步算根毛,那是金老板胡诌的,这是轻功,真正的轻功,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
“可是这太难了吧,我应该永远学不会,就像鸡学不会飞一样,吃的是天赋饭,我这种笨鸟先飞型的肯定不行。”
她会说话我才明白,手写聊天和语音聊天原来是两码事。
如果手写的话,很多废话就不会出现,因为太累,跟不会信口而来,现在都何羽霏虽然少了些宁静,却多了许多的烟火气。
她将自己说得很没天赋,但实际上恰恰相反,她身上的秘密多了去了。
可是呢,我们都形成了一种默契,不会太热衷于去刺探对方的秘密。
一般的情侣,会尽量多了解对方来拉近距离,可是那样的话,距离是没了,人也亲密无间了,但问题也来了,会让未来的日子索然无味。
所以说,距离产生美,真不是瞎掰的,从某些方面来讲是至理。
我们整夜都腻歪在一起,那完全是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然后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起用过了早餐,再一起去上学,俨然是一对小夫妻的状态。
早餐何杰明夫妇见到我从何羽霏的房子里出来,除了稍稍错愕了一下之后,还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自从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对我非常恭敬,那完全不是对一个女婿该有的态度,对于这一点,我真的很无奈。
我小时候就害怕大人,后来看了一些影视剧之后,就特别害怕丈母娘,因为我想过自己的家世,一个农村娃,两个泥腿子父母,在相亲的条件上,那完全是上不得台面。
可未曾想,我从小设计的对付丈母娘的三十六计,如今一计都没用上,岳父岳母倒成了舔狗,唉,没处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