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看起来十分危急,因为那22名地底人几乎同时从空中跳跃而下,向着下面的人群扑了过来,气势很是骇人!
场面一时混乱,人们在大叫:
“牧神救命啊!”
“救命!”
“别推我,我就在牧神的身边!推着我事小,推着牧神你们吃罪不起!”
“别靠过来,你们这些渎神的混蛋!牧神要是生气,直接拿你们喂了地底人!”
……
我有点无语,因为这些人如果要我用一个成语来描述,那就是:丑态百出!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的能力只有这么强,而且也经历了秩序崩坏、道德沦丧的黑暗时代,他们有这个表现,也不意外。
我听有人惨嚎,那是被地底人攻击了。
陈小桨也紧张起来了,她被后面的人群推搡到了,好在我的念力及时过去,将人群挡在外面,不让他们伤及陈小桨。
其实我很想看到她表现出不一样的能力,可惜,眼球的一切让我失望:陈小桨依旧是我认识的那个发小,她虽然有阴阳眼,却很柔弱,根本没有孟婆那样恐怖的能力,一旦出事,只能依靠我。
没奈何,我一跺脚,地上突然飞起了数十块小石子,这些小石子被我的信仰之力包裹着,几乎在同时出击!
嗖嗖嗖……
噗噗噗……
随着绵密的声音,那22名地底人被击穿了脑袋,刹那间就全部萎落在地,失去了进攻能力。
要说这地底人的生命力还真是有够顽强的,就算被击碎了脑袋,兀自不死,在地上翻滚着,爪子扫过之处,就能听到人类的尖声怪叫。
我淡漠地看着这一切,什么话都没说。
然后我看到一名中年妇女走到了我面前来,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冲着我不断叩头:“尊敬的牧神,求您救救我的儿子!求求您!求求您!”
她叩头的声音可真是有够亮的,而这是在溶洞里,地下都是石头,非常坚硬的,我看她那个样子再磕下去,估计脑门都要裂开了。
看来就算道德沦丧,母亲那种护犊子的情感还是天然存在的。
我使用了一点念力阻止了她的自残行为:“记住!以后不许自残,你以为自己的身体属于自己?错!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属于我,自残必将堕入无边地狱!懂了吗?”
“懂了懂了,下次不敢了,牧神,救命啊。”
“起来说,怎么回事?”
我放开了念力,她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的惶恐和悲哀。
“我儿子他被地底人划破了膀子,现在晕死过去了,地底人的指甲里有毒啊,牧神大人,除了您可没人能救他了。”
这倒是实话,我知道地底人的指甲有毒,不仅指甲有毒,那舌头也是有毒的,一旦被挠中,立马全身麻痹。
其实这人的儿子吧,也就是被麻醉了,休息一阵子就会醒过来的。
但是我如果这么说的话,她一定不会信,所以我过去,用妖爪吸了吸他身上的毒血,让他快速地清醒了过来。
举手之类,又可以展现神光,何乐不为?
那妇女感激涕零,不顾儿子身体虚弱,将他拽了起来,强行按在地上给我叩头。
我看着也没有表示反对,而是领着他们出了洞穴,这一仗,其实我的收获也是很不少的,这一百多的神魂被我的魔心给吸收了,那也是非常滋润的事。
来到洞穴外面,我问他们:“刚刚让你们看了这一幕,都有什么收获呢?”
“收获当然有的,牧神太强大了,有牧神在,这些地底人算个毛,我们根本就不用怕它们!”
“没错,我们只要信奉牧神,那就不用再怕它们了!”
我无语,没想到弄了半天,这群废物什么都没学到,我说:“曾经有一人,他去庙里拜观音,结果看到观音也在拜自己,他很惊诧,后来观音菩萨告诉他,我之所以会拜自己,那是因为求人不如求己啊。”
说完之后,现场一片安静,估计这些人还在慢慢琢磨我的话。
最后,终于有一个人讷讷地说:“牧神,可是我们怎么可能是那些地底人的对手呢?我们可没有牧神您的手段啊。”
我说:“你们确实没有我这样的手段,过一万年都不可能会有。但是你们可以去弄来炸药和汽油,用火攻的方式,这些地底人应该是抵挡不住的。”
一人说:“牧神啊,之前也有军人对这些地底人用了炸药和喷火枪,可是都不管用,它们不怕火。而且炸药都炸不死它们,可不像牧神这么厉害,举手之间就灭了它们一百多只。”
我看来是低估了自己信仰之力的犀利,又高估了热兵器的杀伤啊,如果这些地底人不怕火焰和炸药,那确实是不太好对付的。
不过我还是提醒他们说:“你们说对付不了,那是对付不了被激活的地底人,那些处于休眠状态中的地底人,只要你们愿意对付,那还是能赢的。”
众人知道我的教诲是什么意思,在这个时代混日子的人都知道做人要靠自己,可实在是地底人太可怕,他们又太弱小,即使我碾压了地底人,也未能增加他们太多的信心,只是让他们更加信仰我而已。
“牧神,我们皈依了您,您可不要抛弃我们啊。”
“是啊,牧神,我们这个地方原本已经成为神弃之地,您来了才改变了这一切,您可别放弃我们啊。”
看他们一片哀嚎的样子,那是真的怕我会抛弃他们。
我肯定不可能死守在这个地方,我对他们说:“我是人间唯一真神,无论我身处何地,只要你们一心向我祈祷,无论我在什么地方,都能听到的,但只有你们的信仰足够虔诚,我才会出现。”
说完之后,我一手揽住了陈小桨的腰肢,然后带着她一飞冲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实际上,我并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一间空置的房屋躲了起来。
这是临街的一处房子,三层楼高,但是主人应该是被地底人祸害了,里面空空荡荡的,到处都是蜘蛛网,床上的被褥也是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我对陈小桨说:“我已经改变了这个地方的秩序,所以得看看成效如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变化,我们应该会在龙游镇盘桓一段时间的,那么这个地方就是我们暂时居住之地。如果你想睡觉的话,我去替你找一些干净的被褥来。”
陈小桨摇了摇头:“我去吧,你们男人懂什么呢。”
当她这么说话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了一丝烟火气,因为我们村里的女人,做家务活的时候,都是这么埋怨男人的。
她走向旁边的衣柜,搬了一根椅子站上去,打开顶上的那一层子,从里面找出了干净的被褥。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住人了,可是因为这些被褥是在柜子里收纳的,所以还是很干净的,甚至还有洗衣液的香味。
这家人的条件是不错的,磨毛的被褥,厚厚的棉被,这些都能让卧室变得温暖舒适。
现在已经是秋季,天已经转凉,特别是到了夜里,温度还是很低的。
比起之前的天气,现在的龙游乡的温度要低了三四度,晚上更甚。
我对这个乡镇是很熟悉的,在农林县,龙游镇算是第三大镇了,常住人口也不少,据我估计,那应该有一千多户人。
手机这个东西,好像是被人抛弃了,刚刚跟我出去的那些人,没有人在用手机,他们倒是戴着电子手表。
看来,之前因为老祖他们可以通过无线信息勾魂,使得人类自觉放弃了手机。
想来真是好笑,对于人类来说,如果一样东西是有毒的,但是是慢性中毒,那人们对慢性死亡这事是根本不在意的;可是如果这东西能立马致死,人们的想法就不一样了,因为还没爽到就死了,那实在太不合算了。
总的来说,人类很怕死,但又一直都在作死,只因为人类的存在在根本上就是一个悲剧,一出生就向着死亡狂奔。
所以死得早死得晚,对有些人而言,其实都不是太重要的事。
陈小桨是个自立能力很强的女子,她不仅给自己布置好了卧室,也给我布置好了。
原本我是想马上将她送回石马村的,可是现在看来,可以再延后几天。
至于她给我布置的卧室,我觉得根本不需要,因为现在我已经是不倒禅了,完全可以用打坐或者是站桩来替代睡觉。
所以,我基本上就在陈小桨的卧室里找个地方打坐就可以了,根本不会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去。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发生意外。
别以为我现在很强大了,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即使我不需要打盹,但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这么多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再者说了,虽然已经搞定了所谓的“夜游神”,但是那“日游神”我还一无所知呢。
如果不能连日游神一起搞定,我想,镇里居民对我的信仰终究还是有缺憾的。
对于我赖在她的卧室里不离开这件事,陈小桨居然也没有什么说的。
当然,这并非是我就可以对她行一些孟浪之事了,她只是懒得说,因为她觉得我不会对她有非份之想,仅次而已。
而她基本上是只脱外套睡觉的,也不存在什么走光不走光的,更何况在我看来,她也没什么料,她不是珠圆玉润的那种,她顶多算是骨感而无锋棱的那种。
因为她的气质就是那样,看起来瘦骨嶙峋的,可是看着又很柔软。
闲暇的时候,我问了陈小桨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关系到我如何安排她。
“陈小桨,这么些年了,你就没有养什么小鬼来保护自己?”
听我这么问,陈小桨意外至极:“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我觉得吧,石马村那么凶险的地方,你居然能活下来,仅凭你是走阴人这个身份那是不可能的。”
陈小桨看了我一眼:“其实是有的,只不过,一般情况下,我不会使用这个力量。”
我一听就来劲了:“为什么不使用呢?我这人吧,这次出去之后,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的了,但是居然一直不知道你身上藏有利器,所以你无论如何都得拿出来给我看看。”
陈小桨还在犹豫,我感觉她甚至是有点害羞,难道说,她这东西是很胸的?
见我盯着她的胸看,她耳根子都红了:“你瞎看啥呢,再瞎看,我就赶你出去了。”
“你最好还是老实说出来吧。”我好心提醒她说,“因为你如果不说的话,我有X射线眼,如果我想看,你真没什么秘密的,我之所以不看,那是尊重你,珍惜我们的之间的发小情谊,你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