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样的话,陈安也是知道,如果要是自己再不拿出一定的态度来很有,可能在这些人的面前永远都起不来了。
“你把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
就在这个时候陈安微微的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这人听到了陈安的话之后,说句实话也是有一些心虚的,毕竟一而三现在的这个表情看起来真的很吓人。
“我……”
“若是不想待在公司里的话,你完完全全的可以走,我们绝对不会拦你的。”
“谁说不愿意待在公司里了?”
那个人愣了一下明白了,过来现在的陈安大概是要准备把他们给排除掉了。
陈安跟王星霖这两个人虽然年纪比较小,可是他们也是能够看得出来,这二人在很多的情况之下下手都是挺狠的。
毕竟再怎么说他们虽然年轻,可是他们不傻他们也知道,如果要是真的跟陈安还有王星霖在明面之上撕破了脸的话,对于他们来讲没有任何的好处。
所以就在现在的这个情况之下,他们也是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努力的让自己的话语权往上提升。
可是他们所要面对的人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人,是在这个公司里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老股东。
“是吗?”
陈安听到了这样的一番话,则是冷冷的笑了。
“我还真不知道刘经理从来都不参加公司里的管理,怎么得到的大量的分红的呢?”
听到了陈安的话之后,周围的人也是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刹那间就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个刘经理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算的上是空降到他们这里的领导,可是这个刘经理好像真的没有参加过什么重要的会议。
包括之前的那几次会议,刘经理也是从来都不参加,有的时候就好像是这个公司跟刘经理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可是刘经理之所以能够坐在这里,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刘经理的手里掌握着大量的股权。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刘经理才能够安安稳稳的不动如山。
旁边的那些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之后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他们知道陈安手里的手段那可着实是不少,而刘经理这个人呢也是向来比较猖狂。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觉得自己的这些收入得到了质疑,刘经理也是有一些恼羞成怒的看向了陈安。
“我跟谁说话都不能改变,刘经理从来都不参加公司里这些事务的原因吧。”
刘经理听到了陈安的话之后也是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本来周围的人就被这样的情况吓得鸦雀无声,此时此刻这样的声音倒是更加的明显了。
“我跟浪姐是患难之交,我们两个认识的时候,你大概还是不知道一个从哪里来的土小子吧?”
就在这个时候,刘经理用患难之交这个身份把陈安死死的压住了。
“我知道,你们是患难之交,你该谅解或者说跟别人关系再好,也不能够改变张氏集团想要通过购买土地达到洗钱目的的事实。”
陈安也是绝对有一些无奈,确实不管是谅解还是别人,他们平日里都是跟这些人关系好的不得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些人确实是陪着他们走过了人生当中最艰难的那么一段路程。
“浪姐跟我认识的时候,岁数大概还没有你大呢。”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朝着陈安这边打起了感情牌。
陈安皱起了眉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陈安道还真的不知道该要如何的反驳这些话。
浪姐这个人朋友多,而且大人也比较真诚,所以在这个公司里面的那些人,或多或少的都会想方设法为浪姐,多打算一些。
之所以陈安跟王星霖之间会做点什么事儿都能够得到重重的阻碍,最基本的原因是因为,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公司里的元老,根本就动不得。
“你这小子在你岁数还小的时候,浪姐就曾经跟我们说过说你并非是池中之物,可是你仔细的想想你,即便有着认真的想法,你有这个本事把这些想法全部的都给实施起来吗?”
陈安听到了这里刚想要反驳,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刘经理却又重新的开了口。
“你孤注一掷,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要是真的拿着公司的这些停下生意的钱去竞标这块土地的话,公司将面临着多么大的损失?”
听到了刘经理这样的一番话之后,说句实话,陈安也是觉得这件事情确实如此,可是陈安又不能就这样的让张氏集团白白的占了这样的一个便宜。
“可是我们必须要阻止,如果要是让张氏集团在这件事情至少获得胜利的话,那我们以后……”
“我们才不管什么以后不以后呢,现在最主要的是公司里的利益受到了损害,你们想要通过用公司利益损失的形式来给你出气。”
“出气?”
在这一霎那间陈安,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这样的一个帽子就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我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公司,如果要是张氏集团真的传过来气儿的话,他下一个对付的就是我们公司就是,我们公司难道你们想要让公司陷入到艰难的境地当中吗?”
听到了陈安的话之后,刘经理也是冷冷的笑了笑。
“我看你这小子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么我问问你,你对于对付张氏集团这件事情你有十足的把握吗?又或者说你觉得你有足够的能耐把这块地给拿下来吗?”
听到了这样的一番话之后,陈安也是闭上了的嘴巴,因为此时此刻的陈安确实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够在这一场仗当中打赢。
因为这样的一块肥肉肯定不止张氏集团看着,其他的公司肯定也是牢牢的盯着的。
所以刘经理这句话倒还真的是问到了点子之上。
陈安所做的这些事情确实是没有什么底。
毕竟这一场战疫当中有能耐的人实在是太过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