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算得上是暂时的解决完了,既然浪姐已经决定了自己要处理这些事情,那么陈安也没有再继续的跟浪姐在这些事情之上计较的必要了。
而浪姐也算得上是过了几天的安生日子,虽然刚回来,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合同都有一些搞不清楚,不过再怎么说也是混迹多年的女强人。
公司里的事情很快就又被浪姐重新处理的井井有条了。
现在最叫人觉得比较难搞的是那些下属公司,因为下属公司,平日里基本上就不试直接的龟炼,在这些下属公司里也没有混上个脸熟。
浪姐在回到主公司把事情处理完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的到下属公司里去看一下。
“你看浪姐,这就是我们最近所签的一些合同,这些合同啊都是合法的,嗯怎么说呢,一直都听着您的话,我们可从来都不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总经理对着浪姐仔仔细细的介绍着说道,浪姐看到了这些人,所做的也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下属公司其实还是比较听话的,毕竟浪姐手里带出来的人没有什么二心。
浪姐这个人比较会看人也会用人,所以在很多事情之上,浪姐都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手底下的这些人,有的人可能觉得浪姐的信任有一些过了头,只不过只有浪姐知道浪姐陪着,这些人走过了人生最低谷的时候,这些人竟然也是衷心的跟随着浪姐。
这个世界之上白眼狼还是比较少的。
“哎哟,姐,可算等到您过来了。”
就在浪姐来到了下属公司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下属公司的负责人慌里慌张的朝着浪姐这边过了来,好像是遇上了什么事情似的。
“怎么了这是?”
浪姐感觉这人好像有一些慌里慌张的。
“我跟您说啊,姐,我们这里啊,抓到了一个人,他窃取公司里的机密,被我们抓了个正着,现在就想要看看这件事情我们该要如何的处置啊。”
浪姐听到了这些话之后,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盗窃公司里的东西,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要真的查出来了的话,这个员工应该是要进去的。
“是谁偷的东西?”
浪姐觉得有一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如果要真的是人偷了东西的话,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被抓住呢?
“刚开始的时候啊,我们也是觉得东西有一些少了,还有就是很多的文件有被拷贝的现象……”
浪姐一边跟着那个人往关押偷东西的那个人的房间而去,然后负责人就跟浪姐说明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状况。
“姐……”
就在走到一半的时候,陈安却突然从外面过了来。
“你怎么过来了?”
靓姐看到了陈安那是十分的欢喜的,毕竟在浪姐这边看来陈安那可是一个相当懂事的弟弟,如果要不是因为陈安浪姐怕是就危险了,能不能够被救出来,那可不一定呢。
“我不是听说你要把这段时间子公司里的事情都给搞清楚吗?我想着你应该是需要帮忙的,所以我就过来了。”
陈安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然后看着面前这一群人气轰轰的驾驶,感觉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这是?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了吗?”
这些分公司的人也是认识陈安的,毕竟再怎么说陈安跟浪姐之间的关系那也是不一般。
于是负责人就老老实实的把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安陈安,听到了也觉得事情非同小可。
“浪姐不在,就有人偷文件还有拷贝文件,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要不然浪姐这样吧,我跟着您一起过去看看。”
浪姐点了点头没有拒绝,然后陈安就这样的跟着那个负责人来到了关押偷东西那个人的房间当中。
“我没有偷东西,我平日里在公司里干的,那可是兢兢业业无私奉献,你们怎么可以平白无故的污蔑我呢!”
还没有进入到这房间当中,陈安就听到有人朝着他们这边大吼。
陈安跟浪姐互相的对视了一眼,陈安如果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偷了东西的人吧。
进入到房间当中那个员工看到了浪姐跟陈安之后,立刻的就老实了起来。
开玩笑,自己刚刚也只不过是觉得浪姐都不在这个地方,别人肯定是没有什么资格谴责自己的,现在浪姐过来了,他肯定是不敢出声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窃取公司的文件?”
浪姐这个人不管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向来都是直接了当,开门见山,从来都不藏着掖着。
那个人没有想到浪姐问的这样的直白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下来,然后开口为自己辩解。
“这都是误会啊,浪姐,我怎么可能偷公司里的东西呢,肯定是有人凭空的污蔑我啊……”
陈安听到了,这里冷冷的笑了笑,然后问了问旁边的负责人。
“高经理有监控吗?”
高经理听到了陈安的话之后,迅速的点了点头。
“有有有,我这就去拿来。”
等到陈安把高经理拿过来的电脑放置在那个人的面前的时候,那个人一下子就没了什么精神了。
在屏幕之上那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监控范围之下,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好像是要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只见他悄悄的打开了总经理的办公室,然后潜入了进去,没过一会儿才出来玩儿,在此期间他的手里拿了一个U盘。
“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到你们总经理的办公室里只是随随便便的做个客,这些事情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陈安冷冷的开了口。
那个人听到了陈安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下来。
“是这个事情确实是我做的……”
“你为什么要干这样的事情呢?”
陈安只觉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毕竟浪姐平日里对于这些手下的员工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那个人没有说话,只是保持了沉默。
“报警这事必须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