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真不是故意的。不过我也没有受多重的伤,你别担心了,好不好?”
叶栖棠软下声音,耍起无赖的样子跟小西西如出一辙。
怪不得……
怪不得是母女。
卲濯池懒得搭理她。
反倒是坐在前面的宋城看着卲濯池的手摁在膝盖上,就知道他这是犯病了。
“小姐,我们一会儿还有个应酬,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应酬?你不是不能喝酒吗?我跟你一起去吧,我还能帮你……”
“下车!”
车子突然停在了路边,弄得叶栖棠猛地一愣,直到卲濯池又重复了一遍,叶栖棠这才老老实实下车。
老男人果然是生气了。
叶栖棠气呼呼下了车,目送车子离开后,自己才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去。
车上,卲濯池因为膝盖刺骨的疼早已冷汗连连。
“池爷,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司机赶紧调转方向,往医院开去。
叶栖棠到家时,小木木正在做作业,小西西则一直缠着木木跟她玩。
看着小西西咿咿呀呀的样子,叶栖棠立刻蹲在了小家伙的面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叶栖棠总觉得小西西眉眼间长得跟卲濯池很相似。
甚至比木木还要像卲濯池。
“西西。别打扰哥哥学习,妈妈带你去玩。”
叶栖棠一把抱起西西去了儿童房,到了房间后,叶栖棠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倒是怀里的小家伙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情,伸出小手要去拽叶栖棠耳朵上的耳环。
“小家伙,顶你最不心疼妈妈。”
小西西歪着头,仿佛在质问她,“那你也心疼西西吗?”
叶栖棠哑口无言,“行!就连眼神都像他!”
说完这句话,叶栖棠抱着小西西坐在了地毯上陪她玩玩具。
直到楼下传来佣人的声音,让他们去吃饭。
吃完晚饭,给西西洗了澡,又处理完了工作,直到凌晨也不见卲濯池回来。
还是头一次。
以前卲濯池就算是再忙,也不可能这么晚都不回来的。
难道谈女朋友了?
印象里,卲濯池在男女关系上一直很干净,干净到叶栖棠一度怀疑他要么是不行,要么就是gay。
但她不敢去证实。
深夜,叶栖棠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这么等着。
手机一遍遍亮起,又一遍遍息屏。
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好几次她都想要不主动点给卲濯池打去算了,但每次点开通讯录她还是忍住了。
这一等就是一夜,第二天早上佣人起来时,就看到她靠着沙发睡着了。
“小姐,你怎么没有回房间睡啊。”
“先生回来没?”话刚问出口,叶栖棠就觉得自己可笑,他要是回来怎么可能看着她睡在沙发上呢。
佣人摇摇头。
打发走佣人,叶栖棠上楼洗刷换衣服,刚走到楼下,就听到宋城的声音。
“去给先生准备一些换洗衣服还有生活用品,估摸着得有半个月不能回来。”
“还有其他的要收拾吗?”
宋城想了想,“先瞒着小姐,就说……”
不等宋城把话说完,叶栖棠已经冲下了楼。
“宋城,有什么事情非得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