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莫纾哭完后,整个人早就冷静下来,“我跟梁锦辉这些年,他需要的人脉资源哪一样不是我们家提供的,一个凤凰男坐享其成,成功了就想把我一脚踹开。我要他身败名裂!”
说着,莫纾看向叶栖棠,“棠棠,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的。大学的时候你一边兼职乐团的工作,一边写编程赚了不少,更是一等一的黑客,你能……”
“我早就准备好了。”说着,叶栖棠从包里掏出了一只u盘,“你要是了解我,在我知道梁锦辉背叛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准备好了。”
此刻,看着叶栖棠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又想起她之前在江颂年与他母亲中间周旋的样子,她就该明白,如果叶栖棠的眼睛没有瞎,这段不堪的婚姻压根就困不住她。
“那你打算?”莫纾有些不确定。
“晚上的酒宴是最佳时期。”说着,叶栖棠抱紧了莫纾,“纾纾,早知道你被梁锦辉这个人渣伤得这么狠,我早该为你报仇的。”
莫纾又要哭了,“好姐妹,你自己都过得这么苦,我怎么还敢跟你说啊。”
“那咱俩还真是两个顶级小苦瓜。”
两人笑了笑,手拉手去了卫生间补妆。
刚走到走廊上,叶栖棠就遇上了谭时御。
“叶栖棠,我有话跟你说。”
公共场合,拒绝他的话又不太好。
大礼堂外,谭时御神情有些憔悴,又有些讽刺,“我一直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想起不久前你为了救我,甚至不惜换上我的衣服替我引开姓孙的人。而现在,你却成了我妈的帮凶。”
叶栖棠抱着手臂立在他的不远处,“您是说简小姐跟孩子的事情?这是你母亲的意思,跟我无关。”
谭时御扭过头,“简心还小,什么都不懂。你们连孩子都不放过。叶栖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
“她小,就知道偷你的种子,偷偷怀孕?”叶栖棠笑得讽刺,“你要这么在乎她,你娶她好了。反正跟我又没关系。”
“棠棠,你明知道我对你……”
“对,你喜欢我,也不耽误你跟其他女人上床。呵~当然了,我也没资格指责你,毕竟我也没有回应过你。”叶栖棠讽刺一笑,绝情又薄义,“你们男人心里想着一个,身体上惦记好几个。至少,我也只是吊一吊你的胃口而已。”
明明是观音慈悲相,却说出了如恶女罗刹一样的话,谭时御十分受伤。
一看到谭时御这虚伪的表情,叶栖棠就觉得恶心。
当初,她到底是看上了他什么?
“谭总,您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叶栖棠刚转身,便对上了不远处那矜贵男人的桃花眼。
叶栖棠呼吸一窒,大有一种被“抓奸”的错觉。
下一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来帝都又没跟她说,上一次匆匆离开也是这样。
她就一丁点的知情权都没有?
就在叶栖棠准备提起裙摆往卲濯池那边走去时,一个穿着抹胸香槟金缀钻礼服的女人朝着卲濯池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