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就这么顺着自己的喉咙咽了下去。
尽管叶栖棠不想用这种方式喝水，但卲濯池容不得她拒绝。
喝够了。
叶栖棠想从他怀里下来。
卲濯池又不准。
“生气了？”卲濯池压低双眉，想起女医生的交代，“是不是很疼？”
叶栖棠起初没反应过来，直到男人把她放在床上，手往她腿那里试探。
叶栖棠秒懂！
“没有！”
“抱你去擦下身体。”卲濯池不是询问，不等她反应过来，卲濯池已经抱着她进了浴室。
放了小半浴缸的水，拧了温热的毛巾替她一寸寸擦着。
叶栖棠被迫坐在他的腿上，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衬衫还有西裤。
“湿了……”
“嗯。”
很寻常的“嗯”字，但片刻后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叶栖棠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一反应过来就想离开，结果脚下一滑连带着把卲濯池也拽到了浴缸里。
两人摔了一跤，卲濯池立刻去查看她的情况。
“撞到哪里没有？疼不疼？”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那个地方……
叶栖棠忍了一天，最后到底是忍无可忍，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卲濯池的脸上。
卲濯池的俊脸被打偏到一旁。
打完了，叶栖棠自己都蒙了。
说点什么？
气他不该昨晚那么不顾自己的意愿，跟她强行发生关系？
气他今天不该强行留下自己？
还是……
叶栖棠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眼眶跟着就红了，眼泪往下掉。
情绪这种东西说来就来，根本就控制不住。
卲濯池原本还冷淡的表情，看到她的眼泪后，到底还是柔顺了下来。
“乖，不哭了。”
他越是哄，叶栖棠哭得越凶。
卲濯池是彻底没办法了。
但只能耐着性子，就跟小时候一样，甚至还讲起了两人小时候的糗事。
叶栖棠压根不吃这一套。
等自己哭够了，才抓着卲濯池湿漉漉的衬衫，“卲濯池，你混蛋！”
卲濯池不否认。
就这么由着叶栖棠的拳头往自己身上抡，等她打够了，卲濯池才缓缓道，“还洗吗？”
“洗。”不洗多难受啊，又不是只有卲濯池一人有洁癖。
趁洗澡的间隙，床单跟被套也换了新的。
卲濯池抱着她回到房间，吃得也送来了。
叶栖棠一整天没吃东西，现熬的清粥小菜正适合现在吃。
“我喂你。”卲濯池还算有良心。
但用这种方式挽回她，叶栖棠内心还是有些不爽的。
粥很烫，卲濯池就吹凉了喂她，“还在生气？”
“你说呢？”叶栖棠没好气道，“卲濯池，你知不知道我昨晚……”
叶栖棠鼻子一酸，再这种事情上怎么可能不委屈。
“我道歉。”卲濯池很清楚即便自己被气疯了，也不该用这么暴力的手段让她服软。
但是他真的做不到让她再度离开自己。
尤其是昨晚在那样的场合下看到她。
前脚跟他分开，后脚却来了帝都。
这让他怎么想？
“不够诚意！”叶栖棠抹着眼泪，“卲濯池，有时候你真的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