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惊羽想要的这些东西,除了少量普通中药外,价格都很高。
预算下来,没有一百万,根本拿不下来。
百万订单…………
他们并不是没见过德馨堂,但购买它的一般都是土豪或名医。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这是第一次购买它。
“先生,你需要的数量有点大,而且价格超过一百万。我不能当主人。我只能举报。请你稍等片刻,好吗?“护士脸上带着专业的微笑。
对此,张惊羽并没有反对,点了点头:“好吧!”
“等一下!”随后,小护士离开柜台,很可能是去举报的。
张惊羽就这样等着。不多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跟在她后面。
老人身穿白大褂,神情十分凝重。他戴着老花镜,穿着一件旧的研究服。
“主任,就是他。”小护士一来就说:“先生,这位是益光的陈主任。”
陈主任看着张惊羽,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高兴:“小伙子,你要买的东西,我怕给不了你。”
“为什么?”张惊羽令人费解。
“药材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而你,我不知道,你拿它做什么,所以我们不能卖给你。更何况这些东西对我们德馨堂来说来之不易,不好卖。“陈主任摇摇头:“那么,你走吧!”
张惊羽的眉毛皱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药材卖不出去。
但是,既然人家不卖,他也不能强迫别人吧?
护士对他报以歉意的微笑。
张惊羽不在乎。微笑之后,他会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德馨堂门口,传来了一片惊恐万分的声音。
“让开,让开,医生,医生……”
一个小伙子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匆匆走进德馨堂。
几个护士连忙招呼他。
陈主任也照着做了。
年轻人焦急地说:“医生,医生,请你帮我看看我女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为什么不动?这是我唯一的孩子!“
陈主任走过去,然后戳了戳小女孩的呼吸。
“医生,怎么样了?”年轻人看上去很紧张。
陈主任眉头紧锁,微微摇头良久。他遗憾地说:“你迟到了。她没有呼吸,“
“怎么,怎么?”小伙子脸色发白,满脸不信:“这是怎么发生的?怎么会这样呢?我早上出去的时候她还好?“
“医生,你说错了吗?”
他还有机会。
陈主任摇摇头:“孩子,回去准备她的葬礼吧!”
我都不能呼吸了。
不然怎么办?
“呜呜……”年轻人直呼:“天啊,怎么会这样?”
“孩子,你怎么能离开你父亲呢?”
“你怎么能放弃呢?”
“爸爸还没带你去迪斯尼,还没带你去爱琴海,还没带你去北极看企鹅,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你不是说过要一直陪在爸爸身边吗?”
他抱着小女孩痛哭。
周围很多人看到这一幕,都流下了眼泪。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何等的悲哀?
“放开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男子下意识地停止了哭泣,看着其中一名穿着校服的少年。
那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张惊羽。
“你怎么了?”
“别人的女儿出事了,伤心在所难免。”
“是的,小伙子,你这样做了,但它有问题。”
“你这是什么意思?”年轻人怒不可遏。
陈主任也神情沉重:“年轻人,请尊重死者家属。”
张惊羽冷冷地哼了一声:“想让她死,就继续抱着她!”
这话一说,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小女孩还没死?
陈主任有点生气,脸都红了:“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吗?”
张惊羽摇摇头,看着年轻人问道:“把她放下,我给你一个新鲜的生命。”
“真的吗?”青年犹豫不决。
导演陈深说,“他是个学生。他懂什么医术?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就像我说的,这孩子没救了。“
“孩子出事了。你还要让别人来打扰她的身体吗?“
“闭嘴!”张惊羽很生气:“老人家,我不知道你的医术如何。我只知道这个孩子还活着。“
“哈哈哈,真是天下大唐。如果这个孩子能得救,我会给你端茶送水。如果我拜你为师呢?“
“我不需要你给老师端茶。如果我能救那孩子,我只要你把我以前需要的东西卖给我就行了。“
“好!”陈主任说:“别说是我卖给你的。如果我把它给你呢?“
“一言为定。”
张惊羽说,直接蹲下身子,命令年轻人,“把她的身体平躺。”
“呃……”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随后,小女孩被平躺在地上。
“你们有银针吗?”张惊羽看着陈主任。
陈主任冷笑了他一声,吩咐护士:“给他一根银针。我想看看他今天会玩什么把戏。小子,如果你救不了人,我只能叫警员,让你在警员局待一段时间。“
张惊羽都懒得理他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陈主任说没人帮忙,其实说有人帮忙?”
“一个高中生能听懂什么?”
“是的,在我看来,他只是想博取注意力。”
“哼!”
很多人冷哼,嘲讽张惊羽。
那个年轻人抱着侥幸心理。
如果眼前的小伙子真的能救女儿呢?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绝不放弃。
很快,护士接过银针,消毒后交给张惊羽。
众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目光定格在张惊羽上。
张惊羽用一只手捻起一根银质针状的头发。然后,手轻轻一抖,一些柔软的银针立刻笔直无比。
陈主任眼前一亮。
下一秒,张惊羽手中的银针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小女孩的额头。
银针几乎全部沉入小女孩的额头。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小伙子更加紧张,差点惊叫起来。